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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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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被屠戮的兽群。

    这笔钱赚得实在太刺激。古斯匆忙滚下马背,在枪声的间隙做自己能做的:给尚有一息的打止痛药,为命悬一线的扎自行粗提的肾上腺素。但那几个枪手完全对得起他们通缉令上的身价,弹孔几乎清一色绽放在额心与左胸。一大圈下来,药品几乎没什么损耗。

    而那股仿佛被猛兽审视似的感觉悄然而至。

    该怎么形容呢?如同百万年前先民独自行走于稀树草原,而蒸腾扭曲的热浪里忽地点起两枚竖瞳。那目光俨然具有实体重量,压得古斯近乎本能地凝神再凝神,于是想象中的狮子也越发具象,湿漉漉的鼻子似乎已贴上他的脸——

    砰砰砰!

    援军的枪声撕破空气。古斯才发现自己僵在半蹲姿势太久,连关节都有了生锈铰链似的咔响。平克顿终究占了人数的便宜,交火声逐渐向山林深处移动,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四周归于平静,唯有灌木与野草在微风里摇动,恰如猛兽转身时尾尖的拂过。

    ——结束了?

    保险起见,古斯整理过药箱,又捡了几支枪,直到林子里重新响起虫鸣和鸟叫,才策马踏上染血的山径。尸体散在灌木间,硝烟味和鲜血味混杂着,恍若置身战场。

    天黑得像凝固的煤焦油,连星子也被厚重的云层尽数吞噬。古斯不时停下,捕捉不到声音,便将煤油灯调亮。磕磕绊绊走到午夜,前方骤然开阔,地面血迹也增多:一匹大体型的骏马死在了那里,死因是腹部中弹。

    无论它生前属于平克顿还是亡命徒,都代表一个好的未来近在咫尺。古斯熄了灯,沿着盘旋的山路继续往前。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又或者说听到——一片崖壁前的岩石平台处,一个男人躺在那里,出气多进气少。

    已经快到黎明,但有雨将至,黑暗格外深邃,宛如大地最后的抵抗。古斯划亮一根火柴,微弱的光芒缓缓掠过男人脏兮兮的马靴长裤,攀上那件满是泥污的皮外套和褪色的蓝衬衫,最终停驻在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容上。这人有头暗金色的短发,此刻被冷汗浸透,黏附在突出的颧骨上,乍看就像雪枝上最后几道秋叶,脆弱而寒凉。

    亚瑟·摩根。毫无疑问。这个达奇·范德林德的忠实走狗,头号打手,如今孤独地倒在荒野里。

    他的情况糟糕至极——浑身冷汗淋漓,呼吸声粗重嘶哑,还浑身土灰。像搏斗过,在地上滚过,又往前爬了一小段时间。这或许是求生本能的最后倔强爆发,又或许只是单纯想找个地方,迎接最后一道黎明。

    第一根火柴燃成灰烬,古斯探向摩根的额头,没摸到高烧,但这比发烧还麻烦——结核病的幽冥之火正在这具躯壳里阴燃,更别提那些撕裂的创口。最糟糕的,是结核杆菌已将他啃噬得形销骨立,徒留一个高大的轮廓。

    摩根快要死了,想来他自己也接受这点。需要做的,只是等着摩根最后一口气息消散,就能驮着这具尸体折返,换得悬赏,拿到平克顿额外的报酬,去新城市开始新生活。

    古斯凝视这具残破的躯体,划亮另一根火柴,去撑摩根的眼睑。似乎被这一下惊动,摩根陡然睁眼,碎玻璃般的浅色虹膜折着火星,即便濒临死亡深渊,依然匕首般刺透黑暗——

    ——视线交错,不需言语,古斯突然明悟,方才的山坡上,那股蛛丝绕颈似的被锁定感,确凿无疑来自摩根。在那些稀疏灌木间奔走的每一秒,摩根都能给自己制造麻烦。

    可摩根终究没有动手,自己终究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这里。

    破晓前的山风裹挟着狼嚎与追兵的呼喝,摩根双眼重新合上,仿佛方才刀锋般的眼神不过是错觉。

    “摩根先生。”古斯俯身耳语,不确定亚瑟是否还能理解语言:“我是古斯·普莱尔,药剂师。承蒙您先前手下留情,现在该我还您这份人情,我会尽力帮助你。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平克顿的人就在附近。”

    没有回应,但回不回应都没所谓。古斯费了些力气将亚瑟扛上马背。群山仍浸泡在墨色里,背叛的行径被黑夜宽容地包裹。

    这真是正确的选择吗?违抗法律,放弃酬金,救助一个亡命之徒?但奇怪的是,答案好像根本不用想。

    “撑住了,摩根先生。”古斯低声道,不知是说给垂死者,还是说服自己,“前方还有一段长路,而我们都能活着看到这一刻。”

    一滴雨打下来。蹄铁叩击岩层的声响渐渐被山雾吞噬,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很快就会被新的雨水冲刷干净。

    ……

    亚瑟·摩根做了一个长梦。

    梦中,他在山顶,太阳正一点点爬上天际。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不刺眼。风很轻,带着树和草的清新气息,更远处,一头白尾公鹿静默伫立,将犄角刺入天穹。死亡如晨雾漫过脚踝,他却嗅到久违的安宁——像偿清债务的囚犯,终于能卸下浸血的镣铐。

    约翰逃走了。这是最重要的。约翰能回到家人身边,阿比盖尔和小杰克就有了希望。达奇……达奇最终选择了离开。但这没关系。有些背叛早在言语之前就已发生,今天不过是将内里溃烂的伤口撕开而已。

    亚瑟将身体缓缓放下,把赌徒帽压在胸前。几十年前灰烬中的家园,十几年前在枪声中永逝的妻儿,三十六年亡命生涯中庇护过的、辜负过的、亲手埋葬或杀死的每张面孔——所有命运支流都汇聚于这一刻,这座山崖。他平静地等待死亡,如同等待一位迟到的老友。

    但死神爽约了。

    高热取而代之,将他钉在记忆的刑架上旋转:约翰悬在悬崖边缘的手掌纹路清晰可辨;何西阿教他校准猎枪时发未染银;玛丽提着行李箱远去的背影——

    黑暗。剧痛。记忆碎骨在脑浆里翻搅,然后是更多痛苦。

    然后,一个陌生的声音穿透了混沌:

    “摩根先生,能听见我说话吗?”

    亚瑟挣扎着睁开眼睛,视线蒙着层血雾。他感到自己躺在某种柔软的表面上,身上盖着毯子,空气中飘着植物汁液和柴火的气息。一张陌生的面孔也逐渐清晰:二十出头的青年,一头幽暗矿脉似的深褐露额短发,同色系的眼瞳略带审视。

    这张脸在记忆中没有任何痕迹,但他认得那身蹭着岩灰、沾染着泥点和血渍、要深不浅的深色套装。这就是那个没被他射杀的平克顿随行人员。河狸岩洞营地的那片混乱里,他曾短暂地锁定过这个人——

    ——不像条子,不像平克顿,更不像赏金猎人,倒像个走错了沙龙的富家少爷,一个格格不入的城里愣头青。

    “您醒了。很好。”愣头青说,声音平静,克制,彬彬有礼:“奥古斯图斯·普莱尔,药剂师兼您的临时监护人。”

    “建议只问您想问的,我用了点强效的东西,您的喉黏膜现在大概像被烙铁犁过的荒地——哦,对了,请叫我古斯。”

    亚瑟撑起身,眯眼扫过周围:这是间低矮的木屋,应该曾是个猎人的落脚点。壁炉正劈啪燃烧,火光照亮角落锈迹斑斑的猎具与天花板上的蛛网。窗户和门都关着,挡着兽皮,但仍有山风从某处悄悄潜入。

    他躺的床不过是几个木箱木板拼凑的简易台子,铺着层磨损鹿皮和毯子。整间屋子唯一像样的家具是张瘸腿的木桌,上面已被一打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占领,桌腿处还有一盏煤油灯在微弱地闪烁。

    亚瑟喉结滚动,试图发声,一阵火烧过似的痛痒立即从胸腔窜至咽喉。他不由自主地佝起背一阵咳嗽,青年敏捷地递来一只搪瓷杯子。

    “别急,小口喝。”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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