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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雪满凉州》140-150(第11/15页)
她不知邢斯君口中的漂亮姐姐是否就是狄雪倾,只觉得那威逼利诱的手段确实像狄雪倾所为。
再退一步想,即使那女子不是狄雪倾,以她侦缉信息的能力,绝不会误断黑铁铸坊一家七口的生死。而狄雪倾当时在正云台上重述金英芝风月丑事在先,掠说浮霄剑入霁月阁在后,最后言之凿凿铁匠一家灭门乃金英芝所为。引得众人只觉得金英芝做下这等恶事也算死有余辜,却再没人去深究浮霄剑为何在她手中,那一家七口到底是死是活。
如今看来,邢家七口在那时分明好好的活着。那正云台上的一切,岂不是狄雪倾蓄意而为?所以她当着整个云天正一的面撒下弥天大谎,竟然真的是为了要金英芝的命么?
可那日金英芝非死不可的原因只有一个:银冷飞白,不请自来,名不符实,三日横尸。
迟愿的眉心不知不觉纠结在一起,她实在想不到狄雪倾一定要金英芝死的理由。
“提司大人,你不会因为我爹做过x假的挽星剑,就不送我去司卫新寮了吧?”邢斯君见迟愿脸色难看怕她反悔,突然打断了迟愿的思绪。
“此事与你无关,我亦不会食言。”迟愿回神道,“不过云纹剑的秘密已是旧事,我们还是说说时下你家中的案子罢。”
邢斯君点点头,继续回忆道:“那两个盗剑的人一来,就给了爹爹很大两块金锭。不但让爹爹关闭铺门,用最快的时间最好的技艺给他铸剑。还说剑成之前,不许我们家里任何一个人离开铺子半步。”
迟愿问道:“那两人如何模样,什么打扮?”
邢斯君露出一缕复杂神情,努力描述道:“一个是长得很好看,像女子一样的男人。但是他不能吃苦,总是嫌煅炉炎热,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院子里摇扇喝茶。他还喜欢用眼睛乱看我娘、我还有我妹,惹得二哥哥很是不快。另一个是长得很英气,像男子一样的女人。那女的性情严厉,终日守在铺中监工爹爹和哥哥们铸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妹妹轮番吹风扇火的时候,她也会盯着我们看。只不过眼神很凶很凶,像要吃人一样。哦对,我还记得她右手的每一根手指上都刺着黄色的小花图案。”
至此,迟愿几乎可以断定就是柳色新和宫徴羽盗走了挽星剑派的孤心剑。只要将他二人人赃俱获,养剑围的凶案即可结案。至于那时趁乱猥亵飞鸿仙子的淫贼,便是柳色新无误。也可一并通知凌波祠,还狄雪倾清白了。
还雪倾清白……
迟愿在心中默默斟酌,却是越想越加郁沉了——
作者有话说:小可爱们给租租留言的时候小心敏感词汇鸭
因为jj会自动删除有敏感词汇的留言
如果发现自己的留言神秘消失了的话
要相信真的不是租租下的黑手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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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两坛绝酿凌波仙
“迟提司又在想什么?”邢斯君坐在桌边,也观察着迟愿。
“案情。”迟愿淡淡回应,抚平心中微澜,继续问道,“如此说来,你们全家人都见过他们两人的模样了。”
邢斯君点头。
迟愿便知宫徴羽这般无所忌讳,应是早就打定主意:剑成之后杀人灭口。但以宫徴羽的身手,邢斯君绝无侥幸逃脱的可能才是。
于是迟愿问道:“那女子可曾与你说过什么,或对你与其他家人有何不同?”
邢斯君摇头道:“她很少和我家人说话,也只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迟愿向前倾了倾身。
邢斯君道:“剑快完成时换妹妹来扇火,我正要去休息,她一把拉住我说,你和妹妹那么像,你爹更喜欢哪一个?”
迟愿道:“你如何回答。”
邢斯君道:“我说,我和小余虽是孪生,但她毕竟是家中最小的妹妹,所以全家人都更疼她一些。”
“然后呢?”迟愿追问。
“没有然后了。”邢斯君沮丧摇头道,“等我休息完再回到铺子里,新剑差不多已经锻好了。二哥哥刚给两位客人倒了消暑茶,就赶上对面炭火铺的娇娇来敲门,说爹爹欠着上个月的炭火钱,请他过去结账。我爹想打开铺门把银子交给娇娇带回去,但那女人却突然把钱袋夺来扔进我手里,跟爹爹说让我去送钱。二哥哥知道娇娇与我玩得好,还悄悄跟我说,你们小姐妹好几日没见了,一会送了钱去镇子上多玩玩,今夜不回来也无妨。娘亲要是责骂的话,他来替我挨打。谁知道我只是留在娇娇家吃了顿晚饭,家里就已经……”
迟愿听到此处,一切释然。
果然是宫徴羽有意放过,邢斯君才得以独活。倘若换做邢斯君是妹妹更受父亲喜爱,那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或许就是妹妹邢斯余了。
至于宫徴羽为何如此选择,迟愿一时难解。但脑中却不知为何,隐隐浮现出宫徵羽怒视狄雪倾时那满目妒恨的神情来。
邢斯君继续道:“我虽不能确定那两人就是杀人凶手,但可以确定爹娘兄妹绝不是误服雪砂。”
迟愿半好奇半考验的问道:“这又是如何得出的结论?”
邢斯君道:“昨夜我回到家中查看,发现县衙带走的有毒茶具是专门待客用的。那套茶具娘亲宝贝得紧,从不让家里人自用,只有在招待大主顾时才会拿出来。”
“你可知道,按你这番说法,那壶毒茶便是你二哥哥亲手泡给客人喝的了。”迟愿眉目轻扬,看着邢斯君。
邢斯君犹豫片刻,低声道:“二哥哥向来嫉恶如仇,绝不会有害人的心思。他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迟愿轻声叹息。邢家二子这般做,应是察觉了宫徴羽的杀心,又自知与其硬碰硬毫无胜算,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以毒茶索其性命。只可惜,铁匠儿子那点心思哪混得过老江湖宫徴羽的眼。
不过迟愿倒是略感欣慰,邢斯君并没有为了包庇二哥而隐瞒事实。她着实不愿邢斯君是个机智有余诚实欠佳的孩子。
两人又就邢家命案相叙片刻,忽有晋州府信差带着御野司密信寻到客栈。迟愿打开来看,但见信上说箫无忧采木途中突然调头的原因已经查到些眉目。
迟愿立即凝眸细读信件。
原来,那两个奔赴角州的司卫经过数日勘查,在贯角道上找到了箫无忧落脚的长亭茶摊。那茶头承认自己亲耳听到有几个茶客在候茶时议论辞花坞的事,然后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出剑飞快,眨眼间就把他们全给杀了。因为他在那条路上摆摊儿多年,所以从装扮上认出那公子哥应是凌波祠的人。至于是不是有人假借凌波祠的服饰做恶,他便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仅仅认得的琴舍人不在那伙人中。
凌波祠人离去后,茶头慌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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