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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两同心》第116章 大结局(第3/6页)
住贺玄晖的衣襟,浑身抖若筛糠。
贺容暄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朱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贺留善瞳孔剧缩,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
满厅文武如遭雷击。
皇后娘娘还活着!
死在大火中的相府二少夫人,也活着!
贺玄晖目光落在活生生的皇后娘娘身上,脑中一片空白。又见一旁的柳舜华,一颗心像是浸在冰水里,从头凉到脚。
刘九生已有数日不见柳棠华,一见她走来,快步迎上前去,携了她的手放在掌心。
贺玄度跨过长廊,喜滋滋地站在柳舜华身边。
“她没死,柳舜华也没死。”程氏反应过来,高喊道:“你们看,她们都活着,我没杀人。”
皇上道:“不把芊芊藏起来,还要等着夫人杀第二次吗?”
柳棠华一声冷笑,“程氏,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请我叔母葛氏上来。”
很快,葛氏被两名金甲侍卫押着踉跄而入。
这位素来注重仪表的叔母,此刻衣衫单薄,鬓发凌乱,脸上还带着血红的掌印。
“叔母,”柳棠华垂首,脸上挂着笑,声音温和,“不如你来告诉诸位,差点要我命的那颗药丸,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葛氏面如死灰,重重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哭得声泪俱下,“皇后明鉴,我也是被人蒙蔽了。我是你叔母,怎么会害你呢,我是被人利用了啊!”
鲜血从她额头上流下,她猛地用手一擦,指着程氏骂道:“是她,是她骗我的。她说那是养荣丸,头胎吃了能保容颜不老,她便是凭借那药丸让丞相对她欲罢不能,死心塌地。”
葛氏说话向来没有分寸,如此一番话出口,厅内一片默然。
程氏与贺家兄妹面露尴尬,垂头不语。
贺丞相老脸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
葛氏还在那骂,“我只是想从中间过一手,赚点钱贴补一下萋萋的嫁妆。天杀的,她竟骗我去杀人。”
程氏还在嘴硬,“你胡说,你不过一个小吏之妇,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葛氏腾一下站起,冲过去一把拽住程氏的头发,“明明是你请人约的我,你个老贼婆,倒撇得干净。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让你再骗不了人。”
她动作太快,贺玄晖来不及阻止,等反应过来上前拉开,程氏已被她拽掉一大把头发,痛哭流涕。
“够了!”贺丞相额角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怒道:“皇上,您今日当着满厅众臣大动干戈,欺我儿辱我妻,如此狂悖忘恩,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程氏扶着散乱的鬓发,尽力维持端庄的模样,“这等市井泼妇的疯话,如何作得数?你们想要强行往我头上扣个谋逆的罪名,妄想。你们说是我下的毒,我倒是想问了,我身居后院,如何能将手伸到椒房殿去?”
下毒的是皇后娘娘的亲生母亲,若要问罪,那也是她自己的母亲。
刘九生看着柳棠华,温声道:“芊芊,你母亲,今日也来了。”
柳棠华长睫微颤,叹声道:“犯了错,总要承担,让她出来吧。”
孙氏被带了上来。
穿着素净,面容枯槁,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
一看到柳棠华,她泪流不止。
柳舜华见柳棠华别过脸去,朝她冷声道:“孙氏,皇后娘娘生产后,你都做过什么,今日就当着众宾客的面,原原本本道来。”
孙氏阴恻恻地看着葛氏与程氏,嘶声道“是葛氏同我说,她从神医那得来一个药丸,有固原培根之效。就连丞相夫人都用过,头胎后服用最佳。我只想着让皇后娘娘固宠,一时鬼迷心窍,被她哄骗着买了药,亲手送进宫去,逼迫着皇后娘娘吃下。”
语罢,她匍匐着跪在柳棠华脚下,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是娘对不起你。是娘蠢笨,被葛氏哄骗,被程氏算计,害你险些丧命。”
柳棠华静静立着,衣袍被风吹起。
她原以为,再见到母亲,她会恨,会痛,想问问她,在她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心内仿佛空了一大块,木木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直到一双柔软的手覆上她的掌心,柳棠华回头,冲着柳舜华一笑。
没关系,她还有姐姐。
在场宾客满脸震惊,被孙氏的话骇得怔在原地。
程氏竟如此毒辣,利用一个母亲去害自己的女儿?
罔顾人伦,简直闻所未闻!
人群中,几个儒生眉头深锁,不少人垂头私语。
程氏突然尖笑出声:“好啊,原来是要演这出母女反目的戏码。你们反目关我何事?”
贺玄晖紧跟着上前,“说了这么多,你们可有半分实证?莫须有的罪名,如何让诸位信服?”
贺玄度冷眼看着贺玄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走上前,朝着众人道:“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相府原配夫人,我的母亲?她当年,也是产后失血而亡。”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一个头两个大,这又是什么高门隐秘?
听到万曼,程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面目狰狞,“是她自己短命,与我何干?”
贺玄度还未动,贺留善已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程氏面颊上迅速浮现五道鲜红指印,踉跄着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望着相伴数十年的夫君。成婚几十年,这是他第一次动手。
贺玄度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会亲眼看见父亲为亡母动怒。
就连贺留善自己,也愣住了。
贺留善转过头,不去看程氏凄楚可怜的眼神,“逝者已矣,她不欠你什么,你……口下留德。”
贺玄度冷笑一声,瞬间清醒。
他的愤怒,仅此而已。
贺玄度懒得再同她废话,手一挥,周松推着一个老妇人进来。
众人一瞧,那妇人衣着普通,畏畏缩缩的,怎么看都是寻常民妇。
程氏看见来人,双眼惊恐,浑身止不住发冷。
贺玄度目光扫过那妇人,缓缓看向贺留善,“父亲,您可还认得她?”
贺留善眯着眼,盯着老妇人看了许久,依旧一脸迷茫。
贺玄度忽地轻笑一声,“也是,父亲怎么会记得呢?你自己说,你是何人?”
老妇人颤巍巍抬头,一双浑浊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贺留善,“相爷,我就是当年替先夫人接生的稳婆。”
贺留善身形猛然一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满目都是榻上那滩刺目的鲜血。
老妇人枯瘦的手指指向程氏,声音嘶哑,“当年,先夫人生产后,我在旁帮着伺候。有个嬷嬷找上我,让我给先夫人喂下一个药丸。我不肯,谁知她们早就盯上了我的儿子,设计让他输了一大笔钱。我为了替儿子还债,不得不应下。”
她垂下眼,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先夫人头胎也是我帮着照料,对我一直信任有加,我却狠下杀手……我不是人,是我活该,落得个孤苦无依的下场。”
贺玄度冷冷望着程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程氏面色惨白如纸,没了方才的底气,只喃喃道:“都是假的,你们串通好的,假的。”
老妇人叹了一声,“夫人何必再自欺欺人,当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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