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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山海镖局》60-70(第7/17页)
中刺。
“大师兄,我去了哈。”范一摇手里拎着三五包药材,就要往风月楼跑。
江南渡面无表情,已经接受必须要带那讨人厌的东西上路的现实,“一定要你亲自送么?”
范一摇有点为难,“这没办法,孟埙说我和他五行互补,由我抓的药,才能助他更快恢复。”
江南渡很想骂一句“他放屁”,可是考虑到要维护好自己在小师妹眼中的形象,终究是忍住了。
他默默陪着范一摇往风月楼走,一如既往在门口被姑娘们拦住。
“江大掌柜,我们公子说了,不让您进来呢。”
“是啊江大掌柜,若是非要看人家,咱们可以约别的地方嘛!”
“您倒是说说呀,来了这多天,到底是看中了我们哪位姑娘?”
青楼里的姑娘们嬉笑着,挥舞着手中罗帕,冲江南渡飞媚眼调情,
江南渡脸色越来越黑,却也知道这些姑娘是被谁授意,不好发作,只能冷着脸对范一摇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范一摇熟门熟路拎着药材来到孟埙的房间,进门时见孟埙正穿着一身月白寝衣,悠然摇着摇椅看报纸。
“今天好了吗,咱们可以出发了吗?”范一摇满怀期待地问。
原本什么事都没有的风月楼主人忽然面色惨白起来,用手帕捂着咳嗽一阵,吐了口血。
范一摇:“……”
孟埙像一位虚弱的病美人,强撑起倔强的微笑,道:“没事,已经好多了。”
范一摇看着帕子上的血迹,狐疑道:“你这叫好多了?”
孟埙那双漂亮的眼睛氤氲地望过来,“总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正事,明日便启程吧。”
“你真的可以嘛?别太勉强了。”范一摇还是不大放心。
孟埙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水路比陆路好走一些,多备些药材,应该还是能撑一撑的,不过……”
范一摇:“不过什么?”
孟埙唇角笑意更甚,“若是小狗狗今日能陪我一起吃顿晚饭,我或许会好得更快些。”
似是为了让这要求听着更合理些,孟埙又补充:“我这次是被阵法所伤,五行之亏自然需要五行来补。不是我故意麻烦小狗狗,实在是我们的五行互补,并非寻常药石可替……”
倘若凤梧或者江南渡站在这里,此时听到孟埙这番话就知道完全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可是范一摇一方面非常信任孟埙在阵术上的造诣,一方面又急于出发,便没有怀疑。
五行阵法的东西,总归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谁又能说得准呢?
江南渡在风月楼大门口,手里攥着马鞭,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接到范一摇准备留下来用晚饭的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拆了这淫窝,可是心中也知道,若当真这么干了,只怕那人又要搞出一堆事端。偏偏锻造铜器的阵法只有他才知道,便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
江南渡下定决心,等到九样铜器全部锻造完毕,就将这作古不化的老妖孽挫骨扬灰。
次日山海镖局一行人整装待发,孟埙被人用软轿抬着,总算姗姗来迟。
“哎呀,帝俊,你这是还没法下地么?”凤梧十分关心地问。
孟埙歪歪倚在轿上,以折扇掩唇轻咳几声,“无碍,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罢了。”
“能来就好。”范一摇倒是很开心,“反正等上了船,你就可以尽情躺着,不用动地方了。”
孟埙视线转移,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范一摇,笑道:“还是和小狗狗共进晚餐起了作用呢。”
江南渡淡淡看着他表演,几乎是透支了全部意志力,才没抽出那一鞭子。
两人如今只要一碰面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好在一路相安无事抵达码头。
上了船,一切安置妥当,却没想到冤家路窄,船才出了港湾,进入航道没多久便碰到最不想碰到的人。
“总镖头,你快看,对面那条船布置得好精致啊,看上去比咱们这条船还要贵!”
这是范一摇生平第一次坐船,原本正探着脑袋,往下面看船身破水后激起的浪花,听运红尘这样说,抬起头,正巧对面的船有人从里面撑开窗子,现出一张白色笑脸的狐狸面具。
范一摇:“……”
这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君明泽野看到范一摇,笑吟吟地冲她点头示意。
范一摇皱皱眉,缩回了脑袋。
运红尘看清楚船上之人的打扮,嫌弃道:“唔,这些东瀛人怎么也来了,不会是跟踪我们吧?”
范一摇闷声道:“自然没安什么好心,咱们这一路最好注意一下,不要提及与铜器有关的事,下了船直接去你家。”
原本看到君明泽野他们,山海镖局一行人还比较戒备,然而两个多钟头过去,他们却还是相安无事,不免略微放松,准备吃点东西。
可是偏偏就在他们将吃食摆上桌的时候,对面船只却忽然拉近了两船之间的距离,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放下横板,走过来一人。
论干架,范一摇就没怕过谁,提刀冲上甲板。
过来的人是一位阴阳师,他见范一摇气势汹汹而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范一摇一下下用烛息刀磕着船上金属桅杆,把整艘船磕得叮当响,冲那阴阳师扬了扬下巴,活像个女海盗。
“干什么来了?”
阴阳师显然没有打架的意思,甚至颇为客气地操着蹩脚的汉话说:“君明少主命我给范总镖头送来一样东西。”
范一摇惊讶地挑挑眉,“你说那个戴白狐脸面具的?”
阴阳师不满道:“那是君明少主!不可对少主不敬!”
“我就不敬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阴阳师:“……”
凤梧这时也从船舱里走出来,温和道:“一摇,先不要急,问问对方来意再说。”
那阴阳师冷笑一声:“我们君明少主知道范总镖头是第一次坐船,怕她后面会晕船,这才送来君明家特制的香囊,对晕船之症有奇效。明明是一番好意,你们号称礼仪之邦,待人却这般无礼,也难怪九州会没落!”
这阴阳师说完便将手上端的木质托盘放在甲板上,又通过横板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范一摇最看不得这些东瀛人议论他们,九州好不好,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还轮得着他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么?
随即飞起一脚,将那阴阳师送来的香囊连同托盘一起踢下了船。
谁晕船了?她明明好得很!
谁曾想,打脸会来得如此快。
很快河面上就起了风,不像上午那般波平浪静,船摇晃个不停,把范一摇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都摇了出来。
范一摇基本从午饭后就没离开过舷窗边,扒在栏杆上吐得昏天暗地,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哇,总镖头,你怎么晕船晕得这么厉害呀!”运红尘在旁边不停给范一摇拍着后背。
江南渡穷尽一生厨艺,给范一摇接连搞了好几碗偏方汤药,说是能克制晕船,可是范一摇喝一碗吐一碗。
所以当她再次看到大师兄端着东西走进船舱的时候,连腿都是软的。
“快拿走,这回就算是吐死我也不喝了!”
孟埙趁机在旁冷嘲热讽,“真是无用啊,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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