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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弯腰》50-60(第6/17页)
筝两人心里同时暗骂。
这俩啥时候勾搭上的?不儿,他俩真勾搭上了?!
奉颐眼睁睁看着半个小时前还道貌岸然地说着什么“一把年纪谁还将感情放心上”的常师新在人家门外站定,他垂眸凝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女人,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话,唇角忽然勾起一道笑,手渐撑在门缘,微微俯下身去看眼前的女人。
金宥利娇俏一笑,伸手将他衣领一扯,调/情似的。
常师新笑意加深,也顺势一倾。
然后两人裹挟着进了黑漆漆的包间。
【作者有话说】
程云筝&熙熙:到了这年纪,谁还将感情当一回事儿啊~
54☆、
第54章
◎全是他亲手惯出来的◎
金宥利和常师新复合了。
这个爆炸大新闻被程云筝和奉颐在内部狠狠消化。
奉颐对这事儿的态度就是“没所谓,迟早的事儿”。
可程云筝这厮却是万年难改的贱,那天常师新走了很久才回来,刚一落座,程云筝便凑过去挤眉弄眼,拿胳膊肘顶他,问:常sir,嘛去了?
常师新咬着一根烟,直接无视掉程云筝满副作怪语调的话。
程云筝却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后方,提醒常师新:“常sir,您这做戏得做全套,咱是干这一行的,什么表情细节能瞒过咱啊?”
常师新:“……”
眼看着常师新快装不下去,奉颐憋着笑,拉走了程云筝。
那天的后来散场时,程云筝果不其然被常师新警告不许泄露。
程云筝吊儿郎当地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地说:“您说什么?唉?没戴眼镜听不清!我刚什么都没看着~”
常师新冷觑着程云筝,心里是真服了这大爷。
成都冬季的夜晚湿冷,风刮过来特别刺寒*。这个点儿了,街上的人不多,奉颐先上了车,坐在车里等着他们。
程云筝趴在窗前来问她:“你今天过年,在北京么?”
奉颐摇头,说要回一趟扬州。
如果可以,她想每年都回一次。回去看看等着她的秦净秋和张乘舟,还有西烛。
程云筝了然点头,伸手来揉了揉她脑袋:“上次一起过年,还是同常sir一起去京郊放烟花那次。”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竟然也没一年能抽出时间来,再开开心心地聚一次。
“这成年人的世界,最是无趣。”
程云筝说:“成天不是忙着生存,就是忙着打拼,扼杀我的理想主义,还限制我的自由灵魂。”
像个工作永动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奉颐懒得跟他矫情,无情地抬手弹他一个脑瓜崩:“行了,程影帝,赶紧撤吧您。”
程云筝被弹得疼,咬牙切齿气不过,伸手进车同她挥舞打闹。
再停留估计就惹人注目了。
奉颐赶飞机,将人往旁边推,先走了一步。
她心中念着回家,这段时间不让常师新为她安排任何工作。作为上升期的艺人,这种要求属实有些得寸进尺任意妄为。可常师新竟然也随了她。
她以为这是他大发慈悲要给所有员工安安心心放个年假,结果他一转头,就带着顾清然上某地方台的春晚排练去了。
常师新待她与待顾清然的态度简直截然相反。
宁蒗想不明白,奉颐更想不明白。
按理说奉颐这种常年不听话又任性的“逆子”,很该是最受折磨针对的一个。怎么反而叫听话顺从的顾清然受了这份累呢?
奉颐猜不出个究竟,带着疑问登上了回扬州的飞机。
突然听闻她要回来,张乘舟临时上街买了许多她爱吃的东西。
秦净秋那天有场大手术,不知道她回来的消息。所以当奉颐敲开家门时,只有张乘舟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她。
原先以为照奉颐如今的热度与名气,今年铁定是工作繁忙,难回家过年了,谁知道这竟然不过腊月二十五,她便回了扬州。
能多呆几日张乘舟他们自然高兴,进出门都沾了几分喜气洋洋。
张乘舟待她好,这份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变过。曾经奉颐是张乘舟的得意门生,将她这个招牌打出去,“张乘舟”这个名字在江浙地区算是赫赫有名。就更不用提,后来他与秦净秋重修于好,早在心底里拿她当了亲生闺女。
这个年过得喜气朝天。
秦净秋许久没这样忙活过,下班后的第二天,便去了附近商超采购,开始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奉颐也想跟着去,都穿好了衣服围上了围巾,这对半路夫妻却无限犹豫,想方设法地推拒,那模样生怕她到时候影响了他们俩。
奉颐:“……”
在秦净秋准备发火前,奉颐乖乖地取下围巾,回了自己房间。
他们走后,奉颐一人待在家中,闲来无事便翻着床头那些书本。
都是些少女时期的言情小说,还有秦净秋强制买给她的名著。这些中外名著们齐刷刷摆了一排,这么久不回,竟一点儿灰也没落下。
奉颐随手挑了一本,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
赵怀钧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她看见屏幕跳动的备注,指间一滑,毫不犹豫接了起来。
刚接通,那端不爽的男声便传进耳里:“人呢?”
说来气人。
他这刚腾出空,心想着她刚搬过去,自己再忙也总不好冷着她,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木息阙,一进门,却发现这儿空荡荡没一点人气,就连那包装的快递箱子也还留在大厅——明显是将东西往这儿一扔就跑了个干净。
奉颐也知道自己仓促,摸摸鼻子,说自己在扬州,准备过完年回去。
赵怀钧没想到她溜得比兔子还快,气得笑了一下,语调还是慢条斯理,却充斥着问责:“那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儿?”
“走得匆忙,忘了。”
男人哦了一声:“这种事儿也能忘?奉小姐好记性。”
奉颐被他这番不依不饶弄得无语至极,将书搁置一旁,盯着顶上白花花的天花板:“赵怀钧,你今年多大了?”
“看情况吧。”那头悠悠闲闲地说道:“要是见到你,自动退行到三岁半,成么?”
蹬鼻子上脸,就是纯纯耍无赖贫嘴。
奉颐轻笑出声,翻了个面,半趴在床上,到底还是心软给他报备了:“年后就回去。”
“年后是多久?”
“初四五吧?”
“嗬,那可够久的。”
奉颐倒吸一口气,忍无可忍:“赵怀钧,你……”
即将脱口而出的后话就这么戛然而止。
奉颐举着手机,听他颇为无耻的反问声:“怎么着啊?”
你有点太……腻歪了。
奉颐没说出口,硬生生将这句话吞了下去。
赵怀钧见她欲言又止,知道这是到极限了。他很是识趣地不再逗她,怕待会儿惹急了她,小姑奶奶电话一挂,真不搭理人了。
“行了,我有电话进来。”他说。
奉颐点头,完了发现对方其实根本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正要挂断时,她却又忽然问道:“你今年过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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