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弯腰》60-70(第7/17页)
最后一句是故意贴去他耳畔说的。
那调侃声夹着几分得意,轻俏得不得了。
奉颐正想将下半句说给他听,便看见赵怀钧的笑意陡凉,弧度依然,温度却不再。
她怔了怔,突然意识到这男人今夜心里是真有气。
原来再好的脾气,遇上感情这事儿也仍具备发疯的潜质。赵怀钧事事控制得当,但总架不住这姑娘时不时的胳膊肘往外拐。
在她心里,仿佛朋友、经纪人、助理都比他重要。
思及至此,他倏地将她抱起身,放去了书桌上。
动静有些大,桌上杯子电脑被两人统统扫去一边,顷刻间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而后停歇。
男人胸腔大月退抵开她,后背也被他强行捞住。这个姿势他占据绝对主动,奉颐整个身子都落在他手掌之间,进退不得。
奉颐心脏狂跳,却少见地没同他生气硬刚,她知道他这是心里有她。
就是被男人狠狠压制时,轻轻呼出一声“疼”。
赵怀钧捏住她下颚,沉沉眸色缓缓掠过她嫣红的嘴唇,还是看不出半点情绪:“干什么去了?”
奉颐感受腰背上那只肆意横行的大手,略略抬起眼睛,对上他此刻暗沉的眸色。
她轻轻抓住他的扼制自己下颚的手腕,缓缓往上滑,掌心覆盖住他手背,启唇:“他喝了酒,说想我,我就去了。”
明明是事实,却被她说得十分浪荡、坦荡。
坦荡得赵怀钧生气。
他没说话,控住她的力道却变了很大,仿佛烙铁一般紧紧锢住奉颐,令她动弹不得。
他弯下身来与她平视,出口的话却是盖着凉意的平静:“我这样纵着你,是给你惯坏了,是吗?”
“可以见其他男人不打一声招呼,说走就走,连个消息也不留,是这样吗?”
这事儿怪在她不够坦然,行事鬼祟,才叫他心生了嫌隙。
她与他对视半晌,决定强行扳回正题,于是接回了方才被打断的话:“三哥,狗狗得不到会着急,但是——”
她揪住他衣领,小脸凑近去,眸子晶莹,卧蚕轻浮。
两人离得更近了,她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橡木香,若有若无地勾着人。
她眼中浮上点笑意,抬身去轻点他额头,低声道:“我早就被你抓住了,跑不掉了呀。”
说到这里,赵怀钧神色微松。
她乘胜追击抱住他,能屈能伸,脑袋搭在他肩上,状似苦恼的样子:“三哥,你能不能别老惦记程云筝呐?人不喜欢女的。”
她把情话说得动听,又是撒娇,又是解释,这套组合拳下来没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赵怀钧极少在她跟前发脾气,就这么一次,便被她一通服软,怒火彻底压了下去。
后背上那只手上下来回地轻抚,力道终究是柔和了许多。
奉颐松了口气,却忽地想起当初在爱丁堡时,舒魏对她说过的话:别看三哥在姑娘面前脾气好,但其实,他最恨有人背叛他。
——奉颐,你千万不要背叛他哦。
那席话一遍一遍地回荡在奉颐脑海中。
她想,今夜总算是见识到冰山一角了。
不允许她身边有任何意图的男人,若一旦有,就像变了个人,脾气可以坏到刚刚被他掣肘时,她心底深处竟难得闪过一丝颤抖。
而她现如今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他跟前闹,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她。
他的底线在这里。
奉颐若有所思地凝住面前那排书架,思绪一晃,又晃去了别处。
她想起自己初次改变对这段关系定义,是在那年甘晓苒的庄园里,她同高从南带来的那位姑娘起了争执。
奉颐心中的为人准则,却是在场所有人都漠不关心的事儿。高从南等着赵怀钧一个态度,可以预见,但凡赵怀钧表露出分毫轻视,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将这桩矛盾塞回奉颐怀里,届时只有她自己挨闷棍。
赵怀钧知道,所以表了态。
他一直是护着她的。
她启唇,欲言又止的模样:“三哥……”
他低首看来,眼中还有未褪尽的凛冽,但瞧人时到底是松缓了。
奉颐同他对望几秒确认他不气了,才问:“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都还作数吗?”
他视线落在她翕动的唇瓣,思忖她说这话的目的时纹丝未动。
奉颐见他迟迟不搭理自己,歪了歪头,故意凑到他眼底下,仰着脸,想看他到底还有没有生气。见他是真的气消了,又绽开一抹拈花般的笑,清凌凌地唤了声:“三哥?”
哄人心的小把戏。
恰如其分地中他下怀。
男人轻嗤,眼里总算是有了点笑意。
他一把揉乱奉颐的发,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摁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想招惹是非尽管去。”
赵怀钧咬了咬她耳朵:“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算数。”
65☆、
第65章
◎下死手◎
奉颐行动迅速,在程云筝那个角色还没定下之前,趁着自己还有空,将那位名为刘斯年的制作人请了出来。
地方定在华府宴。
是一处小众但注重隐蔽的私房餐厅。
常师新今时不同往日,虽依然是她经纪人,但重心在于公司经营。两人去年便协议更正,奉颐在接戏方面有更多自主权。但重要戏份与重要作品仍需上报协定,也即是说,常师新拥有最后关节的一票否决权。
不过今天要谈的合作占比不重,不知会常师新倒也在条款许可范围内。奉颐想好了前因后果,心安理得地带着宁蒗赴了会。
关于这个刘斯年,奉颐做过功课。
这人是近几年才转型做的制片人。听说是早些年间这位便看出常师新有了炙手可热大权在握的苗头,心中自然气不过这么个曾经在自己眼中的废物竟然能翻身打个好仗,思忖许久,毅然转型去了制片人赛道。
这些年他运气也挺好,靠着以前的人脉,还真送出了几部出圈的影视作品。
如今他手握代表作,也算是勉强稳坐了“知名制片”这一title,那叫一个得意洋洋喜不自胜,只当自己同常师新已没有任何分别。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
圈子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样的在奉颐心里是最下三滥的。
到了华府宴,一路被服务生引着到了包厢门口,有位助理模样的人笑盈盈地候在门口,见到她,点头哈腰地替她开了门。
然后伸手拦下了她身后的宁蒗。
这举动叫奉颐与宁蒗纷纷一怔。
奉颐直觉这是个硬茬。
她给宁蒗使了个眼色,宁蒗会意,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宁蒗只能留在门外静观其变,奉颐转身推门而入。
门开的那一瞬,她看见席上坐了三个男人,个个挂着标准的虚伪的笑,看她的眼神浑浊不明。
如同看向猎物。
奉颐步履微顿。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当年跑龙套时被一副导演骗到无人角落试戏,他就是拿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那次她仗着副导演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抽了对方一耳光然后拔腿就跑,从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