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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弯腰》70-80(第3/18页)
*投注的利润似乎更高。
于是一时之间,资本与机会迎面而上,奉颐身价也在悄然之间上涨至另一层次。
但剧本多,不代表剧本好。
主角戏常师新仍然坚持替她筛选把关,奉颐在这方面挺信任常师新,这个人选本的眼光比她更好,目标与规划也比她更清晰——他要奔着冲奖去。
算算日子,今年一过奉颐就二十九了。
从业以来奉颐就没想过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愈发认同赵怀钧当年提点她的那句——她还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去开拓。
而现在就是原始累积的最佳时期。
所以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奉颐拎着一杯咖啡,向常师新提出了自己想另开设间工作室并参股瑞也嘉上的想法。
作为瑞也嘉上功臣之一,她寻思股份虽难搞,但自己怎么也能开设一间工作室。
可惜很不顺,常师新拒了她。
拒绝的过程相当玄妙。
首先认可。
“我很钦佩你的魄力,你的能力也确实令人欣赏。”
其次表达诚恳。
“瑞也嘉上的确正在集中精力拓展业务,未来三年一定再上一个梯队。”
然后拒绝。
“不过股权方面已经有既定的安排,暂时不打算引入新的股东。工作室那边时机也不够成熟,这事儿往后再说。”
最后感谢。
“瑞也嘉上感恩你的付出,也感谢你的看好,未来我们共同奋斗,一起变更好。”
说完这席标准辞令后,常师新颔首礼貌告别,捧着一夹文件上会议室开会去了。
奉颐:“……”
连迂回的可能性都没有。
也是她不着急不强求,吃了闭门羹后她放弃了,打算此后再寻时机。
次年三月,程云筝的那部戏播了。
剧播效果还不错,程云筝在剧中的人设不错,表现也不错。本身就是有人气基础的人,这次剧播后,虽有人极力压制,但程云筝顽强又聪明,能做到不温不火地混在圈中,继续等待翻身机会。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但奉颐却已经没太多机会与他相聚庆祝。开年后她便成天忙,一年四部戏打底,中途穿插许多商务代言活动,档期被排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第二张专辑的策划也准备开启。
她就像一只挂着永动机的陀螺,最忙的那几个月,常常上午还在浙江的剧组,晚上就已经落地深圳的会场活动中。
赵怀钧迈进瑞泰高层后也比以前忙碌了许多。
以前还能忙里抽闲,时不时跑到剧组里来探探她的班,现在这样机会少之又少。
但他想她,哪怕机会少,也总是乐此不疲地飞来飞去,有时她前脚到一座城市,第二天一睁眼他便能出现在她酒店门口。
他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就为了看看她,有时候待上三两个小时就要立马飞回北京,有时候时间长些,会留在她酒店一晚,运气好的时候她没有夜戏,两人就能相依偎着好好睡上一觉,但每每天不亮时,他就得抽身离去。
走时他若心中不舍,会作恶一般故意闹她,奉颐被闹醒后会幽幽盯着他半晌,然后默默伸出手将他抱进自己怀中。这是同他撒娇,要他多陪自己待会儿。
若是他不忍打搅她休息,就会静静待在她身畔,静笑着瞧她许久后,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起身洗漱,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于是奉颐醒过来时,身侧通常不见人影,连半分温度也没有。这是她最讨厌的。
赵怀钧停留的时间不长,次数却多。若是有意收集,那些来往于各个城市之间的飞机票估计能累积成厚厚一沓。
她没少说他这还是太闲了。可后来想想,他们之间的联系好像就是靠着他那么点儿闲,一点一点地拉拢、缝合、拧紧。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场感情里,赵怀钧比她维系得更认真、更努力。
作为男友,他真的很合格。至少得到了奉颐的认可。
但作为女友,她有反思自己的粗心。
奉颐很清醒,正在上升期的女演员事业有多重要,即使再喜欢他,重心也都必须在事业上。
她没有因为走红而降低自己对专业演技的要求,重心反而从基础磨练慢慢转移至更加多元化的表演方式,正力图将“看上去还不错的演技”的不完美棱角磨平,使它们看上去更自然、更精湛、更丰富。
而辗转于各个剧组淬炼的好处就是,快节奏的环境面临的挑战更多,但机遇也更多,那些无形的压力能唤醒她的竞争意识,然后从压力之中艰难前行,醒悟涅槃。
这是一种很极端但很有效的方式。
但其实,许多人的能力都是从这样的高压环境下历练提升起来的。
外人瞧着奉颐演技进步飞快,高呼她是“天赋选手”。
可只有奉颐明白,哪有什么天才?都是一步一步练出来的、逼出来的,无外乎是有人练得多逼得狠,有人却中途做了逃兵。
六月份的时候,奉颐结束一部电影的拍摄,还来不及参加剧组的杀青宴,转头又扎进了另一部电视剧。
取景拍摄地在川西高原地区。
该地区六月气温仍旧很低,远处高山上白雪皑皑,到了夜间更冷,奉颐裹了一层羽绒背心,又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才勉勉强强地过活。
庆幸的是她与宁蒗两人都没高原反应,否则这戏恐怕就拍不成了。
川西高原的风景壮丽远阔,奉颐偶尔下了戏会一个人往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她爱抱着一只相机,看见什么好看就拍下来,到时候给西烛欣赏。
她一直有这样的执念,那内存卡满了换,换了满,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
那天傍晚奉颐一个人前往附近一处著名的风景观赏地。
这个季节旅客不算特别多,且晚上时分人更少。但奉颐是冲着那块的星空去的,这里空气好,能见度高,有城市赶不上的澄澈与壮阔。
地方不远,开车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附近有民宿老板,晚间人群围绕,篝火燃燃。奉颐没靠近打扰,将车停在溪边,寻了个地方坐下。
相机咔咔拍了几十张后,便可以开启延迟录像。
但这个新相机奉颐还弄不太明白,捣鼓了半天也没弄好。
手机信号时好时坏,网上百度怕也是不成了。
奉颐全神贯注地摆弄相机,忽然,眼前飘过一点绿,明明灭灭,其光甚微。
她愣住,抬起了头。
这时起了一阵风,吹得身后灌木丛沙沙作响。
视线追寻着那一抹青白幽光去,点点飞动,在夜色中忽上忽下,幽玄颤动,汇聚在半空越来越多。它们像小飞蛾穿着荧光灯笼,在水洼与灌木丛中穿行周旋。
是萤火虫。
奉颐辨清来物后,倏然撑开了眼。
第一反应就是想分享给他。
那次是她主动给他发的视频通话。
虽然当下已快临近半夜。
手机信号不好,打了好几次才堪堪接通。刚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地欣喜道:“赵怀钧,有萤火虫。”
通话那边窸窣一阵后,屏幕还是一片漆黑。
奉颐这才反应过来此刻时候已经不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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