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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男友是西索》22-30(第11/18页)
莉莉娅还是喜欢吃甜食。
但她并不是极端甜食控,太甜的甜品吃进口中会觉得发腻,也跟之前那个花很多亿戒尼来店里买巧克力的顾客没有共同语言,她比较喜欢吃蛋糕,蛋糕中的蛋糕胚可以适当解腻,如果能再加入一点抹茶粉或者巧克力粉,那口感就正好。
所以抹茶千层和提拉米苏是她最喜欢吃的两种甜品,之前推荐给西索的也是这两款。
他这两款里他更偏向提拉米苏,但莉莉娅出于私心给他抹茶千层,他也完全不说什么就吃了。
果然是在食物方面一点也不挑剔的人呢。
吃着蛋糕,想到这里的莉莉娅又偏过头下意识看西索,其实他们两虽然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可像这样在安全距离下并肩坐着的时间可不多,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透过玻璃隐隐传进来,却反而显得静谧。
这种时候的西索没那么有压迫感,感觉比之前那样子要‘平凡’很多,但是莉莉娅反而会对这样安静下来的,感觉‘平凡普通’一点的西索产生好奇。
所以她忍不住观察他。
当然,她没有偏动太大的幅度,只悄悄用余光观察他。
这样的视线会被他发现吗?
多半是会的,也许是她太神化西索了,但她觉得,对这样已经超出认知范畴的家伙还是神化比较好,所以她下意识觉得他在交流交谈这方面除了不会读心之外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可低垂着脑袋用塑料叉子对蛋糕戳戳挖挖的红发男人没有回看她,就由着她观察,所以莉莉娅就权当他没有发现了。
他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头顶的那部分蓬松了起来,看上去应该很好摸,发尾还有点湿气,几缕几缕地粘连在一起。
脸已经看过了,虽然一开始看他没有图案油彩的脸会被惊到,可是也说了这么久的话,近距离地或偷瞄或对视很多次了,再盯着脸不放就显得太色迷了一点。
脸往下是被阴影罩住一半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有很深凹陷的锁骨,再往下也不太适合看了。
于是再往上,稍微偏移一点,莉莉娅的视线停滞了。
她目光锁住他几乎被红色头发遮挡住的耳垂。
那里有个小小洞眼。
西索居然有耳洞!
“你居然有耳洞!”
莉莉娅很惊奇。
倒不是说她觉得男生不该打耳洞什么的,事实上她觉得西索和耳洞这种东西非常适配,但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他带耳饰的印象,所以今天居然是第一次注意到。
西索因为她的话放下了叉子,修长的手指抬起,漫不经心地撩起耳边的红发,将那几缕发勾到耳后,让她看个清楚,与此同时还很好心地提示她:“我会看心情带耳链哦★~”
说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应该在莉莉娅面前戴过耳链。
但完全没印象!
如果有点情商的话应该说原来如此,突然想起来你的确戴过这样的话,但莉莉娅完全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撒谎,她蹙了一下眉,回忆一下,回忆无果,于是很直白地说:“真的吗?我完全没注意到!”
“……”
这次轮到西索沉默了。
很明显,对自己打扮独有一份特殊见解的红发男人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精心设计的饰品不被注意的。
他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莉莉娅。
那目光是幽幽的。
幽深的。
幽怨的。
莉莉娅被他盯得发毛,忍不住后挪了两下,但西索仍在执着地盯她,执着地,执着地……
“嘿、嘿嘿……”
莉莉娅干笑起来,尴尬地用手挠挠后脑勺,脸上勉强堆出一个心虚的笑容,然后急中生智,决定用恭维来安慰他:“也许是那个耳链和你太搭了,完全融为一体了,一点也不突兀,所以我没注意到。”
鬼一样的哀怨感消失了。
但西索仍然在盯着她,他抬手,像是要戳她,可指尖在她眉心脸上滑了一圈,最后捏了一下她的脸,假惺惺地,语调浮夸荡漾地谴责她:“莉莉娅根本不在意我★。”
莉莉娅已经有点习惯他总捏自己了,这次甚至没有吃痛地发出声音,只是抿着嘴唇把脸颊往他用力的方向凑了凑,然后在他收回手后一边揉脸颊一边辩解:“才不是!因为之前我都不敢和你对视,怎么会敢仔细观察你呢?”
完全的冤枉!
她怎么会不在意他!她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他最古怪最危险,她每每跟他相处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她怎么可能不在乎他!
至于不敢跟他对视,是完全的实话!
其实现在她也不太喜欢和他对视,西索的眼睛颜色很少见,说实话有点妖冶,有点像琥珀,看久了感觉怪怪的。
但比起刚认识那一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也许时间久了她真会习惯也说不定。
但她的肺腑之言似乎没让阴晴不定有在某些方面要求很高的红发男人满意,他盯着她,只是怪腔怪调“哦?”了一声。
莉莉娅才不高兴继续证明自己,反正她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撒谎的,西索也很清楚,如果继续纠结,继续在这方面证明自己反而着了他的道了。
所以她搓了两下自己的耳垂,决定把话题转回一开始,切入正题,问:“西索,你觉得,打耳洞疼吗?”
其实找西索做参考是完全不明智的,因为他是个战斗狂人。
在擂台上打比赛的人总是会受伤,即便西索已经是她目前见过的受伤次数最少的人,但那样的伤口不是一点点小小的耳洞可以比的,可那样的伤口西索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又怎么会给出适合普通人的评价呢?
主要是莉莉娅本身就想要打耳洞,一直想,但觉得有点疼,而且夏天了说不定容易化脓,冬天又怕太冷了生冻疮,其实春秋季节最好,不过因为犹豫不决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如果西索说不痛的话,她可能就真去打了。
莉莉娅的注意力完全被打不打耳洞夺取了,正在心里沉思纠结,虽然睁着眼但注意力完全不在眼前。
因此几乎算得上在发呆的她下一秒就看见本来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红发男人的脸猛地凑近时完全没能反应过来,而后,她两边耳垂就传来针扎的痛。
完全不设防的莉莉娅忍不住嗷了一声。
“痛!”
莉莉娅想伸手挥开他的手,可这次西索根本没让她打到,很快收回手,似乎还分别舔了下双手的指腹——也可能是手指之间的什么尖锐物体,她没仔细看。
猝不及防被来了一下的莉莉娅根本无意关注他到底在干什么,耳垂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得微微发热泛红,像是火在皮肤底下蔓延,她瞪着他,双手虚虚捂了一下耳朵又不敢碰,只好开始深呼吸。
伤口很小,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呼吸之后莉莉娅就缓了过来,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是西索自说自话直接帮她把耳洞打了。
伤口什么样子不必去看,西索不是那种会在这种事情上搞怪的人,所以应该打的不错,不必担心一上一下对不准,但实在是太突然了,莉莉娅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看上西索已经恢复干净的手,他的掌心空荡荡的,于是她问:“你用什么扎的我,我不会感染吧?”
红发男人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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