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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被强取豪夺》60-70(第11/26页)
拱了拱手,“小王还得继续带着人寻找我哥哥庆和的尸体,便先行离去,诸位,咱们改日再会。”
薛怀与崔茂起身相送,之后来到薛恒身边,面面相觑。
“二哥,这覃夭怎么……”
“怎么几乎和那一位长得一模一样。”崔茂道。
他没有说出云舒的名字,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两个字已经成为了薛恒的逆鳞,谁碰谁死。薛恒蛊毒发作时的可怕模样深深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面,更明白此毒因何提前发作,为了保住薛恒的性命,他们默契地不再提那个名字,也希望有朝一日薛恒能放下她,忘记她。
偏偏庆仁将一副几乎与云舒一模一样的画像拿到了薛恒面前,但画像上的女子并非云舒,因为年龄对不上,且云舒的眼睛干净清澈,不像画像上的这一位,眼睛里有钩子,一看便是专勾男人魂魄的狐媚子。
第65章 065
◎再遇肖焕◎
“你真要帮那个庆仁找什么暗探?”崔茂道,“那庆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恒满不在乎地道:“找找看嘛,找不找得到,再说。”
他捧着手里的蛇缓缓起身,双眸冷冷地从画像上扫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
夜晚,薛恒奉召入宫,面见皇帝。
皇帝患有头疾,身子常有不适,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秋来风起的缘故又病下了。
见了薛恒,慢吞吞地询问了一些沛国使团的事,之后便睡着了。
静谧的夜空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薛恒只得跟着太监移到偏殿去,静待暴雨停歇。
偏殿里点着龙涎香,闻得久了,竟是有些头晕。薛恒以手支颐,歪着头,一边赏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青蛇,才酝酿出三分困意,纯贵妃忽然走了进来,坐在了他对面。
自皇帝病重,纯贵妃一直在养居殿侍疾,劳心劳力,瘦了不少。刚一坐下便指责薛恒:“皇上只是病了,人又不糊涂,你怎么能那个样子跟他说话,就不怕他恼了你?!”
“陛下心胸宽大,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恼了我,娘娘太过担忧了。”薛恒道。
纯贵妃摇摇头,继续劝他,“我知道,皇上一直有意打压你,你心里气不过,那也是因你太过桀骜的缘故,试问哪一个君主愿意底下的官员风头无两,一呼百应,你还是收敛些的好。”
薛恒一哂,轻轻闭了闭眼睛。
纯贵妃明白自己说得话薛恒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叹了口气再道:“听祖母说,你近来不怎么回国公府了,一直住在卧云别苑。”
薛恒懒洋洋地回答:“我是一直住在卧云别苑,有什么问题吗?”
纯贵妃微微蹙眉望着油盐不进,连她也要快不放在眼里的薛恒,涩声道:“你还是放不下她,对吗?”
薛恒面不改色,“放不下什么?”
纯贵妃扫了眼他手中的那条青色小蛇,“放不下她,董云舒。”
冷不防听到这三个字,薛恒目光一凛,浑身迸发出寒意。
窗外大雨继续,薛恒却没有了困意,他定定望着纯贵妃,“贵妃娘娘想说什么?”
纯贵妃寒心道:“你病了,病得不轻,为了你自己,你还是早早放下她的好。”
薛恒闻言一笑,抚了抚青蛇的头,一脸平静地道:“长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我只问这一遍,你想好了要怎么回答我。”
纯贵妃点点头,“你问吧。”
薛恒便道:“董云舒没有死,她被你送走了,是不是。”
纯贵妃一愣。
少时,她眨了下眼睛道:“没错,她是被我送走了。我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你。”
薛恒静默片刻,笑了。
他就知道她还活着。
纯贵妃不敢真的杀了她,杀了他想要娶的女人,最多只是把她送出宫去。且就算纯贵妃真的杀了她,这么久了,他的人早就把她的人,或者她的尸首找出来了。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紫宸宫的宫女太监他早就审了一个遍,他们都说不确定董云舒到底死没死,只是按照纯贵妃的吩咐,将她装在棺材里,抬出宫门。
以纯贵妃的手段,若真的杀了董云舒,一定会让他见董云舒的尸体的,如此,他才能真的死心。
“你把她送走前,她说了什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的薛恒问道。
纯贵妃沉吟片刻,道:“她说,她不恨你了,希望你能放下她,好好活下去。”
薛恒听罢仰头大笑。
他笑得恣意张扬,嘴角高高地扬起,眼神幽幽地冷下。清越的笑声与窗外的雨水声交织在一起于偏殿中来回回荡,幽灵似得,不禁令人头皮发麻。
“娘娘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你说这话,觉得我会相信么?”
纯贵妃头一歪打量着薛恒,“你既然知道她不会给你留下只言片语,何必多此一问。”
薛恒止住笑声,移眸看向夜空,道:“不等了,我走了,娘娘多保重。”
纯贵妃回头看他,“你不问问我把她送哪了?”
薛恒置若罔闻,就这么离开了偏殿。
殿外骤雨未歇,薛恒信步踏入雨中,只走了两三步便顿住。
他抬手按住心口,渐渐的面色苍白,眼睛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一直等候在外的薛怀一把扶住薛恒,道:“二哥,你怎么了?蛊毒又发作了是不是?”
薛恒闭住眼,咬牙忍受。
越是忍受,那张脸越是在他的眼前飘来飘去,无论如何也挥散不掉。
许是察觉到他的异样,青蛇一点点从他的袖子里钻出来,爬入怀中。薛怀一瞧见这条碧绿碧绿的蛇就来气,一把将它揪出来,怒斥:“都怪那张画像!”
左英举着伞,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薛怀扶着薛恒走下石阶,问左英,“那个什么肖神医到底在哪?”
左英紧随着二人的步伐道:“之前有探子在廖洲发现过肖神医的踪迹,可惜,待奴才寻过去时,已然人去楼空。”
“这,这可怎么办?”薛怀咬牙切齿,“去找,继续去找!”
“是!”
雨水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直到天明才停歇。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进入八月后,天气一下就凉爽了起来,分明前几日还需要在夜里躺在床上摇蒲扇,这些天睡觉时就得盖上薄被了。
以防老天爷突然变脸杀她个措手不及,云舒提早下山购置衣物被褥,又买了些糕点干果,回家后闩好房门,一边烤红薯一边剥栗子。
红薯是邻居给的,说是去年收的,在地窖里放了一年,现在吃依旧很甜,云舒大口大口地啃完一个红薯,又吃了几颗栗子,便去洗干净了手,开始挽头发。
晨起下山匆忙,她学着山中妇人的样子用布巾把头发一包就走了,回来后少不得梳一梳。
低着头,三两下挽出一个简单的单螺髻,插上一只蝴蝶银簪,就收拾妥当了。
对镜一照,云舒照常走了下神。
即便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光,她仍然不大能接受现在这个样子。镜子里的她瓜子脸,单眼皮,鼻子没有什么变化,嘴巴却有点瘪,嘴角微微往下撇,看起来有些苦像。
人越发的清瘦,皮肤却比之前白了许多,不知是不是沛国的水土格外养人的缘故。
对了,她现在身在沛国,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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