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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周目的我才发现这不是战略游戏》38、番外 吴思薇的秘密日记(第3/4页)
这只猫是一个爱干净的猫——它没有跳蚤。它也不太怕水,只要水位低于它的脖子以下。把这只猫洗白白后我和路法斯开始讨论它的名字。萨菲罗斯并不想养猫,他甚至想把猫猫扔了——他在我和猫凶狠的注视下放弃了。
“叫它甜心派?”路法斯说。
不,我完全不想让我的猫取一个食物名字,这个名字还不如叫虐薛定谔的猫。
接下来继续。
我提议。“傅里叶?”
“我满脑子傅里叶变换。”
“黎曼?”
“黎曼猜想吗?”
“高斯?”
“那个人型绘图仪?”
最终我们给这只猫取名"阿基米德"。路法斯的数学还没有差到连中学方程都感到头痛,要不然我只能喊猫猫“佚名”或“无名氏”。
“喵~”阿基米德优雅地踱步离去。它仪态端方,直到它遇见大狗——暗星在盯着它。
我胆战心惊地喊它回来,却只获得一个傲慢的眼神:朕,君临天下。
猫猫同志,你只是一只猫!
19○x年7月1日周五
路法斯告诉我,他正处于智障富家公子1号在阳台下演奏的小夜曲和我随时随地地拿出的日记本的双重折磨。我遗憾地告知他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热忱。
他绝望到意欲同归于尽,“你他妈地能不能放下你的钢笔!”
天啊,如此粗鲁的路法斯同志。“你应该投硬币到脏话瓶里。”我一边写一边说,路法斯的话语被楼下的小夜曲给覆盖了,所以他不得不提高音量:“fuck,我们家里没有脏话瓶!”
好吧,我们可以设一个,这不重要。
楼下的人拉完了一首小夜曲。路法斯迫不及待地在这卫兵总算能听见的间隙里大喊,“让他滚出去!”
我有点疑问:“为什么你不在他拉小夜曲时下楼告诉卫兵把他抓走?”
路法斯甚至回答不出为什么。一定是因为“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这一个定理。但路法斯听了我的理论,施舍给我一个痛苦的“你说得都对”的表情。
路法斯真奇怪。
顺带一提,我发觉我的日记内容挺无聊,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但我的某些工作需要极端保密,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余下的工作与私人往来里最有趣的是西斯内的来信中的提议:假若我前往阳光海岸,她会请我一起去脱衣舞俱乐部。她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多啊!
西斯内的回信说:“谁还没有年轻过。”
那……其实我想看脱衣舞男可以吗?
19○x年7月2日周六
昨天梦见自己被一百个身材健美的脱衣舞男围绕(他们甚至练就了能把衬衫直接从正中撕开的绝技!惊人!)。假如它到此为止倒真是个可爱又令人神清气爽的梦境。
可惜根据墨菲定律,萨菲罗斯和克劳德出场了,还穿着裙子异口同声地对我说:“我变成你喜欢的女孩子回来了!”
……才不要啊!在有一百个英俊脱衣舞男的场合里我唯一的愿望是:萨菲罗斯和克劳德千万不要同时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梦预示了接下来的全部地狱。
猫猫喜欢趴在我身旁,猫尾时不时地懒洋洋地晃几下。它不喜欢我摸它,除非它想亲近我,和阿基米德猫猫一起瘫在沙发上看书的我听见了厨师与其他人聊天的各种八卦猛料:智障富家公子1号情迷落魄淑女,为其思之如狂。
听到这里我发现已经很不妙了。
“企业家路法斯·神罗竟热爱平胸美女,包养妩媚佳人。”
我冷汗淋漓。
“曾姓某年轻高官悄然前往五台求亲,被扫地出门,原因成迷。”
啊?
“某神罗1st特种兵银发英雄脸色苍白,疑似与佳人云雨过多。”
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银发英雄包养美人,人面兽心!”
哈?
“五台清纯美人,繁花沦落成泥,终成高官富商之情妇。”
……我f——(后文屏蔽)。
连厨师都知道了,背后的意义不寒而栗。我甚至想到了更劲爆的:
多人竟共享情妇!
萨菲罗斯听完后面这一个连我都能恶心吐了的uc震惊体,表情变得丰富多彩:“你想太多了。”
我沉思片刻,"没关系,你可以靠你的gay澄清事实。"
萨菲罗斯惊呆了,好像他对五台军神智慧的发言理解不能,如同gay这个词是一个天外陨石,它把他砸晕了。我敢说萨菲罗斯从来没想过把gay这个词用在他自己身上,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萨菲罗斯的脸仿佛写着:gay?g,a,y?
萨菲罗斯自认“我是现有宇宙内所有硅基碳基生物里直男排行榜第一的直男!”
是的,直得像比萨斜塔一样。我说:“想一想你和克劳德平常干什么。”
“送他绝望,说他是人偶,暴打他(家暴,我翻了个白眼。)……”
这已经超gay了,gay到我希望萨菲罗斯说的一切都是个骇人的谎言。
想到这个句子我开始发晕了,我猜我也许需要点什么,比如标着“对吴思薇专用镇静剂”的奶茶。
19○x年7月3日周日
今天去视察国家实验室。从神罗订的仪器已经到了,由于运输,精密仪器肯定会有误差。
然后我回家了。
然后我半路上在轿车里看见书店忍不住想买书。
然后我捧着见鬼的言情小说看着雨幕戏剧性地在十分钟之内出现,顺便友情附赠曾和路法斯的狗。
“啊,主任在帮路法斯总裁遛狗吗?问题来了,现在下雨,您有伞吗?”我问。
曾的回应是盯着我手上的书。好嘛,肯定没有。我把书抱紧了点,“书挡不了雨。我还要看书。”
曾建议我们发挥神罗员工塔克斯的气概狂奔到家。可惜我们显然不能以光速移动,这代表我的白衬衫绝对会沾水,然后显露出优异的透明质感,如同裸奔。
我告诉曾:绝、不。
曾陷入了难以选择的道德困境。
方案a:毁了我心爱的书然后看着我哭出来。
方案b:让我上身几乎赤/裸地在雨中裸奔。
两者都带来了他不愿接受的恶果。这两难摧毁了他的所有智商,他说:“我们顶着狗回去吧。”
顶着狗回去???
狗?
我说:“好啊。”
这方案真能成功吗?但曾说了一下具体实施我惊为天人:他举着两条前腿,我叼着书举两条后腿,然后大狗勾暗星肥肥的身体就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
我觉得主任这个bullshit之王在骗我。
我们把魔爪伸向了暗星。暗星比较肥,很大,光看那小肚腩就有足够的安全感。曾安抚着香肠,暗星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一样无奈地乖乖从了我们。
在雨中,我仿佛看到了狗子屈辱的泪水。
到了家门曾肯定得放下狗子。狗子刚落地就一溜烟地跑向路法斯寻找安慰。我这时候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我他妈顶着一只狗到了家?人家是顶风作案,我这是顶狗作案啊!而且我们走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目送我们远去,智力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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