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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仙界的躺赢法门》40-50(第12/18页)
安全。
近期大周的军队频频遭遇高济的埋伏,敌军像是能算准了他们的行动轨迹一样。
显然,是大周朝内出了内奸。
这条线越尔埋了许久,她接到黑市那边的消息,今日会有人传送大周的地图,接头地点就在这附近。
她再次蹲守了整整一天,却没见过几个人,连飞过的大雁都屈指可数。
“将军。”侍卫蓝溪奉命来回话一次:“今日官道上经过的人不多,除了临近芙蓉城那边,一户等着接亲的花轿外,就只有一辆马车经过。”
“马车?”
“外面裹着红布,应该是给他们送亲的。”
越尔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蓝溪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问:“您说这消息会不会有假啊?这都一整天了,也没看见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消息的来源不会有问题,不过战时每一刻都在瞬息万变,兴许是敌人改了主意,计划临时取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敌人伪装得太好,他们无从发现。
“还没日落,再等一等。”越尔举起琉璃镜继续看向远方。
就是此刻,天边惊起一排麻雀,接着,郁郁葱葱的丛林中,一个艳红的身影闯入越尔的视线。
对方是个姑娘,一身大红喜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丛林最深处跑,坠在身上的流苏随着步伐摇曳,哪里还像一个端庄的新娘。
“你刚刚说,路过的只有一个送亲的队伍?”越尔抬眸,看向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朴素的发髻上,那支华丽的发钗显得尤为突兀。
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成亲,倒是一个不错的伪装。
可唇边却无知无觉牵起了一丝笑。
此仙舟安了速行阵法,只半日便赶至雪山,自远处看,山体高耸如尖锥般劈开云顶,连绵不断。
满山覆雪,光目见就已能敢到阵阵冷意,仙舟渐停在雪山下,从这儿望去,更是能觉雪山恢宏寒深。
边临站在木梯旁搓搓手,张嘴就开始抱怨,“好冷。”
燕处然白她一眼,“你发什么病,我们还在舟上呢。”
“好了。”万艳山调整好弓弦,稍微试了试。
“嗯。”祝卿安领在她们跟前,深吸一口气,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紧张之意,更多是终于得以见证广阔天地的激昂。
她握住长虹,先是踏出一步,扬唇道:
“出发。”
第 47 章 第 47 章
若头部几个宗门大家,一般是由自己门内产出仙舟护送学子前来,可不是所有宗门都有这个实力,也有一些是租来的。
但再次一些的宗门连仙舟也租不起,故而会早些出发,换乘多趟城池之间的仙舟,赶至雪山。
由此这宗门到场的顺序也就不一样,祝卿安她们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大宗门还未到齐,小宗门倒是来了许多。
租借仙舟的中等门派会开放一些房间,租给那些空手空脚赶来的小门派。
也算是一波回血,十分合算的交易。
莫辞盈操控仙舟寻了一处还算平稳的山脚落地,便放这些幼鹰出崖,天高云海阔,任其展翅高飞。
“想当年我们可没这等殊荣。”商陆在一旁看着那些姑娘们兴高采烈下仙舟,幽幽发出一声赞叹。
“但她们多我们一场比试,更辛苦。”莫辞盈笑笑感慨。
“那倒也是。”商陆收回心头一点嫉妒,寻了处软椅躺下,“有仙尊在应当没我们什么事,休息一会。”
莫辞盈扫过她赚到般的神色,无奈叹了口气。
除却伴行长老之外,其实还会跟一位参加过百宗比试的师姐,负责提醒新学子们赛场外一些由各大宗门定下来的不成文规定。
私会佳人?怎么会是个女的?不该是个小白脸才对吗!
不对……他竟不知道,这营地内何时来了个姑娘!看模样,一张美人面下,神态娇柔,动作轻妩。
这个姑娘,胆子倒是大,一双美目如明月,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真的,带着怒气与不甘。比起天香楼的花魁多些清丽,又不似盛京里那些豪门闺秀那般死板,只知道整日耷拉个脑袋盯自己的鞋尖。
待越泽回神,祝卿安早已从他的掌心挣脱,随后钻到越尔的身后,避着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一般避着他。
越泽暗叹一句,果然啊,闺阁里的姑娘就是不如花楼里的大气,不过是捉住了手腕便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换个方面想想,花楼里凡给钱便是客,这样一比,眼前的女子倒是干净不少。更何况凭她那张脸,胆小些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而此时,站在祝卿安前面的越尔,眼眸里的怒意再也遏制不住。
直接揪着他的领子,提着便给人扔出屋外。
外面的侍卫并不知屋里的情况,就看见他们的少将军将自己的堂弟丢了出来。而昔日颐指气使的越家小少爷,一个趔趄,摔在门口的地砖上,凭白滚了一身的土。
“看来堂弟的酒还是没醒透彻,不妨堂姐再帮你一把。”说完,便吩咐门口的侍卫:“把他带去刑房,十戒鞭。”
门口的侍卫面面相觑。今日少将军不知为何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明明越小公子是来示好的,这就罚了鞭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弟之间置气,一时间迟疑起来。
“愣着做什么!你们是想跟着一起吗!”
看出少将军是真的生气了,门口的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喘,安静上前把越泽控制住,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拎。
而凭白丢了脸面的越泽却不服气。都是姓越的,越尔一个女子,不过是年岁上比他大了些,竟然接二连三地罚他鞭子,这让他日后的面子往哪搁?
再者说,越尔早尔要嫁人的,到时候自己承袭爵位率领这些士兵,说起今日之事,他该如何服众!
“我不服!”越泽起身,掸去身上的土,昂着脖子吼道:“我只是一片好心来给你送银耳羹,何故罚我!”
“分明就是你在这里私藏外人被我发现,你若不满,大可以去长辈面前论上一论!”
如今,家中长辈凡是领兵者悉数上了战场,剩下从文之人只有三伯父,也就是越泽的亲生父亲一人。若是论到他面前,必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再追究不得。
越泽此番,不过拖延罢了。
但越尔却不买账。
“在这个地方,我说的话,从来不需要旁人的评论。”她环越周围的侍卫:“看来弟弟是觉得刚刚的十鞭不够多,不放我这个做姐姐的成全你一次,二十鞭!”
军营的鞭刑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鞭子是以荆棘所制,上面还带着倒刺,挨上一下便是一道血檩,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十鞭子,已经足够他喝一壶了。
蓝溪指挥下,两个士兵上前,架住了越泽的肩膀。
越泽见今日难逃一罚,嘴里更是没了把门的,也不再称越尔为堂姐。
“老三!你就是自己偷偷藏人,被我发现了索性公报私仇!若是敢动我,他日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越泽正在这嚷着,屋里一道清亮的声音倏地传出来:“等一下!”
像是清风拂过水波,泛起阵阵涟漪。一张明媚的脸从越尔身后探了出来。
“你既想要个答案,那我便给你个答案。”祝卿安将刚刚越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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