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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0-40(第10/14页)
最基础的社交原则。
她走到林致优面前,开口道:“班长,我想请问一下,哪里能领到多余的教材?”
教材是在开学初发的,一中二中有着细微的差别,对于姜厘来说这关乎到那门作业能不能按时上交。
林致优停笔,面无表情地答:“我不知道,你去问各科课代表。”
姜厘点点头:“好的,谢谢班长。”
她一路这样问下来,几乎每个课代表的答案都出奇地一致。
互相推诿,像是有一堵坚固而隐秘的墙,厚厚地挡在那里。简单的诉求会被忽略,微弱的敲门声也选择性遗忘。
显而易见,姜厘,由于借读生这个特殊的身份被隔离了。
实际上这些人什么样的态度,姜厘并不在意,她只想赶紧拿到作业本。
直到她把目光移到后排靠窗的数学课代表身上。如果这次再被拒绝,她就去问老师了。
姜厘询问道:“陈屹泽,你知道哪里有多余的教材可以领?我没有数学全品。”
她看上去有点可怜。
陈屹泽站起身,跨步往教室外走。
姜厘没反应过来,怔愣在原地。这人如果不帮她,最起码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陈屹泽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愣着干嘛?还想等环卫工人过来扫?”
姜厘也算是体验到了周柏羽的“幸福”,这是把她当做垃圾吗?心里嘀咕这人的嘴还是闭上的好。
他带着姜厘到了二楼的空办公室,桌子上堆着白花花的卷子,以及各色的练习册。
“那个,谢谢你。”
没等她说完,陈屹泽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矫情?反正他姜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在周柏羽看来,陈屹泽这人就是不礼貌成自然了,所以全然没什么良心,以至于不太爱听客气话。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感觉还行。
周柏羽看着姜厘细细的胳膊上累着重重地一摞书,立马对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躺得肆意的人进行批判:“人家一小姑娘,搬这么重的书,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陈屹泽纯当他放屁,就是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他又不知道有这么多书,搞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就没回嘴。
也不知道她哪儿来这么大力气,手臂都被勒红了也没吭声。
“姜厘,下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我,我可不像这大少爷金贵。”周柏羽整个身子都姜后转。
没等他听到姜厘的谢谢,就被一只手硬生生把头拧了回来。
开学第一天,真的又累又长。
踏入高中的那一刻,放学回家路上迎接他们的就不会是下午五点的夕阳。
姜厘的速度总是慢慢的,就连放学整理东西都慢人一步。
别人早在打铃前就整理好书包。
只有她先把小本子上的任务划掉,然后关好门窗。
虽然没有夕阳,但是有晚风。
九点半的风迎面吹来,微微带着凉意,地面潮湿,低处的水洼如明镜,长长的反射路灯的光,回家的这段路是自由的,心也跟着湿漉漉地安定。
陈屹泽回头,见四楼第一间教室的灯火熄灭。
随后,他同眼底复杂浓郁的情绪一起,没入黑夜中。
风雨欲来的危机感再一次传来,姜厘体贴地递上水果捞的盒子,企图暂时把他的嘴堵住。
“姐姐,你为什么不催我吃?”
汤柘撇唇,一脸不乐意。
撒娇的语气实在有些明显,姜厘自己都察觉到了。
她祈求地递着水果捞,可怜巴巴地看着黑脸的陈屹泽,让他别在外人面前发作。
暗潮涌动。
适时,勺口一滴稠白的酸奶滴到男生冷感的食指尖。
陈屹泽眸光渐暗,望着指尖的浓白色,擦着耳垂在她脸颊启唇,低喃得色情。
“舔掉。”
“我能再忍一阵。”
第 38 章 第 38 章
粘稠浓白的奶渍湿腻腻地从他轻挑的指尖滴到指肚,
啪嗒一声,又淌到桌面,晕开一朵白花。
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潮含混在耳廓,明明过程十分迅疾,但姜厘却觉得像经历了几个光年。
她大脑中悬着的那条隐形细线紧绷到底,怔然地盯着他上挑的指尖。
遮阳伞下的矮客椅结成三个环岛,
陈屹泽朝姜厘倾身时汤柘好奇地睁了大眼,直到发觉她神情异样,才忍不住好奇问出声。
“姐姐,哥跟你说什么了?”
残留着理智,她转身看过去。
不得不说,姜厘这时算是发现了一丝汤柘的异常。
好像他叫自己的时候,都是嗲嗲地叫双字,“姐姐姐姐”的,叫陈屹泽的时候就很冷漠无情的一个“哥”,就像房产中介口中的“王哥赵哥”,客套中无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迟疑的目光打在另一侧太久,陈屹泽表情逐渐不快。
“饿了吗?”蒋月华听见门口有所响动便问出声。
姜厘错愕地抬头,面前的人正端着一碗面。
她还没有适应就被推着坐到了四方木桌前。
在她人生的前十年中的重要时刻,蒋月华几乎都缺席了。
她都是住在堂妹家的。
眼前的这一切她都未曾想过,也不敢奢望。
蒋月华看姜她的眼神满是心疼:“妈妈,以后会陪你一起好好的把高中这三年给过完。”
“快吃吧,等下冷了。”
“嗯,好。”
姜厘举起筷子,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蒋月华这些年都和姜成明在外奔波,走南闯北,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是最省心最懂事的,可女儿却在重要的中考失利,这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蒋月华一边递牛奶一边说:“我不在的日子,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啧啧瘦得跟个杆子一样。”
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姜厘的手臂。
姜厘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吃面。
“以后妈妈一直陪你,做你想吃的。”蒋月华有些哽咽。
姜厘放下筷子点点头:“妈妈,明天想喝豆浆。”
吃完就把碗筷都放进厨房的洗碗池,挽起袖子。
没等她开始就被蒋月华叫停:“我来洗,你去写作业。”
“哦好的。”姜厘其实想说,自己的作业都写完了。
这么些年,她早就学会如何照顾自己,如何偏安一隅,如何安分守己做个懂事的乖小孩,如何蜷在那里变得不显眼。
每当看到茶几的玻璃桌布下面垫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她都觉得坐在沙发上的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可姜厘不能毫无良心地说叔叔一家苛待她,不能狼心狗肺地有太多怨言,因为吃穿用度从来都不缺。
但那,总归是不同的。
姜厘打开了那盏黄色台灯,这还是超市促销抽奖抽到的,用了很久,跟着她从那个家搬到这个家。
彩色玻璃窗把昏黄的身影混淆在夜色中,窗外爬架上布满了叶片肥大的丝瓜。
她讨厌丝瓜,讨厌这种软绵绵、毫无个性的植物,她讨厌那碗鸡蛋丝瓜面。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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