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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0-40(第3/14页)
姜厘睁圆了眼,千言万语化作一声“wow”。
之后她没什么机会实践,这种直击对方自信根基的办法相当刻薄,也的确不会留下回旋余地。
别人姜厘不知道,但齐群是一个愤怒的人,时刻愤怒着,霸道、狂妄、怨愤又执拗。
他没有脸去求证二丫,也不会有脸再骚扰二丫。
小镇自此多了一个心碎的男人。
姜厘觉得有些造孽,为此感慨一声。
陈屹泽还在等待回答,他和齐群硬碰硬这么多年,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话能让齐群立马走人。
可姜厘只是笑眯眯地对他说:“是你不会希望听到的话。”
“你真的很会吊人胃口。”陈屹泽低声指责,和她确认还要不要吃,不吃的话他就洗碗了。
“陈屹泽,”姜厘忽然喊他,“手续办完,你拿到钱,还会经常来见我吗?”
齐群突然抬起脸,“让我看看你的。”
陈屹泽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然后说:“走,去院子里打。”
最终也没打成,齐群黯然离开。
姜厘也在笑,没回答问题,只说:“走不了,有人舍不得。”
暮色浮动,无声颁布星夜降临,一切都变得很有默契,像是如此一个时刻,必得出现点什么很新鲜的事儿。
陈屹泽明知天光不明,明知自己的表情不可能被看清,但还是眼神一躲,下意识否认:“不是啊。”
姜厘笑意更深,非要故意问:“你舍得啊?”
这些都是需要琢磨的问题,并且一时半会得不出答案。
陈屹泽试图编撰个理由出来,好让自己去问问姜厘,做出这个决定时,他正蹲坐在梯子上等待装饰条和粘合剂彻底变得此生不再分离。
“屹泽,吃饺子呀?”辛大嫂在院里的篷布下朝他招手,“白菜猪肉!”
陈屹泽立马就饿了,从梯子上跃下几步蹦着过去,塞两个饺子解馋没再多吃,并且拿出老妈给自己准备的一大盒卤鸡腿开始分发。
辛大嫂的饺子不能多吃,陈兰现在每天能有时间在家给儿子做饭盒。对于这两件事,陈屹泽都有属于自己的理由。
老妈最近在家里做手工编织,马上到秋季旅游小高峰,游客都喜欢买一些本地的手工物件,陈兰手很巧,什么都能织,也算一项收入。最重要的一点,如今陈屹泽终于赔清款项,虽然一样会照顾那九个家,但好歹金钱方面可以攒一攒,不用再尽数往外拿。
做木工到处接活,每个月也有好几大千,足够家里开支。老妈近些年在酒店做保洁,身体劳损得厉害,现在经济压力没那么重,陈屹泽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老妈来回奔波。
起初还没能劝住人,到了还是老太太出面,很是威严地命令儿媳妇必须在家里陪着,陈兰这才答应,却也闲不住,每天变着法地给陈屹泽做吃的,让他带来老屋给师傅们。
至于辛大嫂的事儿。
“行。”三叔一起收进袋子里,“都送你。”
她欣然接受,拎好袋子,继续拴上行陈箱往得知的路线走。
三叔立马打电话给陈屹泽他妈,“快!那买房的到了!一会就路过你家门口,你带一下……我一老男人带年轻姑娘溜达算什么事儿……屹泽还在老屋子里搬桌子呢……哎,那小子电话不好打,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兰在电话那边问:“这怎么拦?门前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三叔简单说了一下年轻女人的特征,最后总结。
“你看到了就能认出来!”
没由来的,他想起陈小胖说起外星人这茬事儿,脑海里开始浮现姜厘一本正经哄骗小孩的模样。
想着想着,居然还笑出了声。
冯阿姨手脚快,取了陈兰的衣服出来,就见陈屹泽对着自家店门口那个光着身子的塑料模特笑。
笑得很是难以言喻。
她当即了然,又叹着气摇头,把衣服递给陈屹泽。
陈屹泽觉得阿姨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当晚,陈兰回家后先是很慈爱地揉了揉儿子脑袋,又苦口婆心说了许多话,最后委婉地问:“屹泽啊,是不是想处对象啦?”
陈屹泽人麻了。
姜厘急着保命,快迈出去时又撞上了车弯。
“我靠,你又干啥去?”
“上厕所……”
“刚才不是才去过吗!这么会功夫跑八次了!”
“闹肚子……”姜厘声线微弱。
沙发上握着手柄,迟迟没出声的徐轻川都看不下去了,男生伸了个懒腰,摇头感慨,
“厘八拉,你很有名。”
第 33 章 第 33 章
顷刻间,休息室爆发出一阵笑潮。
车弯笑得头都倒过去,徐轻川说完意识到自己才华出众,后知后觉也满意地笑不可仰,就连陈屹泽也贡献了一声清晰的笑意。
只有姜厘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十分气忿。
“我不要上台了!”
她语气坚决地瞪着每一个人。
车弯霎时停了笑声,跑过去把人拖到另一张椅子上坐好,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我们开玩笑的,还不是逗你好玩嘛。”
车弯的语气很温柔,姜厘气势刚弱下来又望见仍然似笑非笑的陈屹泽。
刚压下的情绪重新翻涌起来,她别过脸,闷闷道,“就是不上台了。”
陈屹泽和他打了照面,他没有表现出要骂人或者打人的意思,耷眉耸眼抽完那根烟才站起来。
他喊陈屹泽去厕所。
陈屹泽当场拒绝,因为洗手台那些瓷盆和管道打坏了不好修。
可齐群非常坚持,几句话下来,陈屹泽居然惊悚地品出来些恳求的意味。
这份惊悚在进入厕所之后陡然升级。
齐群扯开自己的弹力裤腰,示意陈屹泽探头去看小齐,疑似求爱不成感染失心疯。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如果还能这么形容的话。毕竟陈屹泽从未觉得他和齐群不共戴天,也能坦然接受齐群合理的恨意。
不论过往如何 ,陈屹泽依然希望齐群可以有别的下场,继续当流氓去吃国家饭,或者突然醒悟过来好好做人,总之不该是疯掉。
他语重心长地劝:“真的不至于。”鲜面条,把料包加进去,上供给姜厘。
在她吃的时候,自己捧着杯热水坐旁边抱着面饼啃。
好歹是完成了一次简陋的招待。
很难得,陈屹泽居然在姜厘脸上看到无语的表情,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城。
只是有点意外。
“你是左撇子?”
也是今晚兵荒马乱,陈屹泽煮完面才想起来姜厘右手不便,结果发现她左手握筷丝毫不受影响,动作十分自然。
不回答的反应也十分自然。
陈屹泽算是发现了,这个人的言语拥有两种模式,胡言乱语和闭口不言,看心情无缝切换。
姜厘安静地吃完面,很自然地坐在陈屹泽家院子里仰头看星星,顺便闲聊。
“出嫁都要备木头家具做嫁妆吗?”
“看人,有的喜欢也有人不喜欢。”
姜厘毫无铺垫地问:“陈屹泽,你结婚会请我吗?”
这都哪跟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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