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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40-50(第8/18页)
法告知真相,因为事实太过难以启齿。
“喂,我告诉你呀,我的养母怀疑我和她丈夫有一腿,又认定我勾引她儿子,所以逼我离开,所以我非要两百六十万买你这屋子。”
多么扯淡的一个故事。
她经历过这么疯的生活,却依然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
手废了,家没了,刚刚亲自推开一个朋友。
人生真的是太过美妙。
留给惆怅的时间并不多,姜辞忧调查小安行踪,两日后到达秋芒镇。
“厘厘,你出来或者我进去,希望你选择前者,相信你也会担心小安之后的就业前程。”
车队堵在镇口,几名保镖巡视着逼退围观的人,阻止试图拍摄的人。
姜厘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熟悉的那一辆车,车窗很快降下,西装革履的人在里面说:“上车。”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姜辞忧无需提高音量就能施加压力。
姜厘喊他“哥哥”,她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也明白自己此时有多么故意。
“别逼我了吧?”
姜辞忧说:“你妈妈的事,我解决了。”
“谢谢,”姜厘问,“火化了吗?”
电梯叮地一声停止运行,银白色的门缓缓展开。
姜厘羞耻之心爆发,许是陈屹泽放轻了对她的桎梏,她一把就推开了对方,直冲到洗手间捧水漱口。
清澈的水面映出稚嫩无措的脸蛋,姜厘抬头从镜中望见自己烧红的脸,唇角明明是水渍,却莫名看出几分粘腻。
刚才的荒诞画面不断重演,她脑袋要爆炸,狠狠砸了一把烘手机,借着巨响遏制了许久才重新冷静下来。
陈屹泽就是个混蛋!!!
骨骼持续性地发软,姜厘身体还没从刚才被支配的恐怖境地中脱离出来。
她垂眸,顶着张惊魂未定的脸重新给陈屹泽量身制定了新的惩罚机制。
“下葬了,”姜辞忧说,“上车,我带你回去见我妈。”
他矜贵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我不想见,谁的妈都不想见,还有你,我不想见,”姜厘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除了和你一个姓之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姜辞忧面不改色低声相劝:“厘厘,十车人,总有让你不太体面上车的办法。”
他轻描淡写地暗示会丧失尊严的可能性。
姜厘没忍住笑出了声,引得姜辞忧正式看她。
“来。”她说。
姜辞忧看向后视镜,司机获意,按下指示键。
前后两辆车的人尽数下车,渐渐围过来。
姜厘拔出握在手里的水果刀,刀尖对准自己下巴,动作流畅得令人心惊。
她盯着姜辞忧又说了一遍:“来。”
姜辞忧下颌立时收紧,眼底的怒意昭然若揭。
冰凉抵上皮肤,随之而来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反倒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全身,决心不变,但她再没有比现在这一刻厌恶生活。
从来都是一塌糊涂。
好在她依然有力气还绝境以决绝。
“你是哥哥,让让我吧,”姜厘笑着说,“五。”
她开始倒数,姜辞忧显然明白数到一会发生什么,但只是眸光不善地看着人。
姜厘没所谓,数得很快。
到“三”的时候,姜辞忧做了个开口的动作,似乎终于准备妥协。
“二。”姜厘没有停顿,继续倒数。
对峙中,摩托引擎的轰鸣声比姜辞忧的语言先声响起。
秋芒镇治安小狗又出动了。
姜厘美滋滋地小跑上去和他并肩走,“欸,你知道有个实验叫——”
许是猜到了她心里想的什么,陈屹泽弯唇,低眸借她的手机敲字:
【我不是巴甫洛夫的狗,我是姜厘的小狗。】
第 45 章 第 45 章
陈屹泽当狗当得很熟练,一路嘘寒问暖,虽然嘴上没个把门,多是插科打诨,但还是充分坐实了自己的弱势地位,下车时的车门都是他绕过去帮开的。
男生倚在车侧,帮挡车框的手在见她下来后又熟练地牵上她。
姜厘心情好,暂时没挣脱。
舒畅的晚风拂过面颊,她抬眸,忽地在廊前看到一辆陌生的商务车。
车身偏高,厢体壮硕,前脸凶悍得像只张开嘴的巨齿鲨,偏偏黑金色车体上滑稽地贴了几张艾莎公主的贴纸,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好巧不巧地停在前院门前,把进家的路全都堵死了。
姜厘默不作声地杵杵陈屹泽,还没等他反应,不远处的车窗倏然流利地降下来。
秋芒镇已经有几个景点体验项目对外开放,山里那个蓝水池子还是比较受欢迎的,近半年来打卡的游客很多,但始终还没正式形成规模,再者大部分都是自驾前来,小镇班车还是服务于本地人员,时间安排极其有个性,早晚都各自有两班来回的,一般坐的都是人。
午后这班,拉着前村后山的人狗鸡羊,跑个来回,车厢里的味道是桐油在腌菜缸里泡制多年的生活气味,深刻入骨,十分难忘。
这就是秋芒镇,偶尔现代,时常粗糙,习惯性半死不活。
据姜厘本人说,她来的时候坐的就是这个班车,还与隔壁老爷子相谈甚欢,几乎要拜把子。
她活像个很奇怪的过滤器,能够将任何杂不堪筛住,抖抖摇摇,只给自己留下好东西。
不记得拥挤难闻的车厢有多难待,却记得一个说话有趣的大爷。
“看着路。”陈屹泽停好摩托,对四处探头乱看的姜厘打了个响指。
成功把马上要踩进沟里这个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姜厘指着街对面的奶茶店,“走吧,我请你喝东西。”
陈屹泽付了款,把冰奶茶递过去给她。
姜厘接过去道谢,说下次一定会记得带钱出门,吸了一口奶茶,表情果然变得呆滞。
陈屹泽当然知道班车站门口的奶茶喝起来跟油漆没有区别,又不忍心阻止姜厘体验,顺理成章地欣赏起她难以下咽的表情。纪隽一脸疲累地倒在后排按摩座椅上,瞳孔倒映着星空顶的淡光,“小屹,小厘,你们回来了?”
“纪叔。”
陈屹泽应完,察觉到手心被撬起。
姜厘在身侧焦灼得快要冒烟,想抽手却死活抽不出来,她听到男生一声低笑,在她快要发飙的前夕踩着点松开了手。
车身底盘高,加上夜晚视野不良,应该看不到吧?
姜厘犹豫着上前也叫了声“纪叔叔”
纪隽笑着应下。
“湘湘又往您车上乱贴贴纸了?”
陈屹泽视线落在车上的贴纸,笑道。
他拿了瓶矿泉水,看着发呆的她发了会呆,想起一件事。
“齐群到底听见什么了?”
姜厘反问:“你很关心他?”
像是还在试图接受奶茶的余韵,声音有些黏连。
“说不上关心,但也不能看着他这样,”陈屹泽手指骨节扣扣桌子,“我看他状态不太好。”
姜厘抬起眉毛,倒是没再说多余的话,“二丫什么时候出嫁?”
“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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