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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50-60(第10/16页)
应该能理解吧,换做是我身边多了个对我有企图心的人,别告诉我你会没一点感觉。”
姜厘被陈屹泽的视线牢牢锁着,虽然他现在语气神态都十分正常,但她分明感觉四周的气压都变低了。
姜厘温吞了一会,实在反驳不了他。
他们的关系,就算再怎么复杂说不清,也确实做到了排他性。
如果陈屹泽身边真的出现了其他女生,她也会闹脾气。
可是……
姜厘又看了眼陈屹泽,欲言又止。
陈屹泽扫过她放在桌面频繁亮起的手机,目光略沉,他放了筷子,准备离席的前一刻再退了步。
“他可以进,但不能是你推荐来的。”
这已经是陈屹泽的底线了,如果汤柘没有和她从小长到大的交情,他或许连公平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小队招募本来就是件可操作空间很大的事,刷掉一个人再正常不过。
“我知道了,我会让他正常参与竞争,”姜厘点头如捣蒜,在擦肩而过的间隙迅速拽住了他手臂,仰头眸色清润,
“你有没有生气?”
陈屹泽低眼对上她的目光,面容平静,“没有。”
他这样太反常,姜厘有些慌,拽得更紧。
“那你开心吗?”
如墨般漆黑的眸注视着她,陈屹泽淡声反问道,“你说呢。”
大概是刚上小学的时候,姜厘当时买了一个先进的带锁日记本,本子上还贴着闪钻,她看到后非常眼红每天都缠着妈妈想买一个结果被妈妈打了一顿。
最后还是姜厘把本子让给妹妹,自己又用回了那个又黑又厚的笔记本。在姜家没有姐姐让妹妹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反而一直限制约束姜夏锦,要她谦让姐姐。
姜厘有多么无欲无求,就显得她有多么幼稚可笑。
“你怎么在这儿?”姜厘看见走廊处站着的她很是惊讶。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把她拉到一边,略带担忧地说道:“朋友呢?”
以往妹妹去哪儿身边总会跟着一大堆朋友,姜厘害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她一个人,不去找她也是这个缘由。
姜夏锦无所谓地回道:“我让她先回家了。”
“那就好。”姜厘松了口气,“你找我什么事?”
姜夏锦内心早就打好了腹稿:“姐,你最近怎么样?”
这些天以来,她听到了太多风言风语,想知道这处于风口浪尖的人物过得怎么样?
“我挺好的啊,进度都补上了。”姜厘还是没懂她的意有所指,“对了,你怎么样?过得开心吗?”
姜厘问得也正是她要问得。
“开心。”姜夏锦据实相告。
姜夏锦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毋庸置疑的好人缘,就凭那颠倒黑白的嘴在哪儿都吃的开,别人对她的印象基本上是活泼乐观爱笑,姜日葵这三个字也只会成为她的外号,不会是姜厘的。如果说她是西瓜泡泡糖,那姜厘就是薄荷木糖醇;形容她是阳光下的覆盆子,那姜厘则是橡木苔上结的霜。
四分之一的血缘没给她们相似的东西,反倒是成了坐标系上的y轴。
姜夏锦思考了很久才问出口:“姐,你都是一个人吗?”
“对啊。”姜厘知道读懂了她的用意和担忧,“这样,挺好的。”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姜夏锦没办法问出“你有被欺负吗?”这种残忍的话,这个问题对问者和答者都是煎熬,但她又忍不住担心姐姐的近况。
姜厘盯着她的眼睛,笑了:“你不用考虑太多,问吧。”
“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姜夏锦直接问出口。
姜厘清楚地明白她的顾虑,看上去是个问题却也不是个问题,问出口时却成了傲慢。这是一个讲回答者的真实想法都封锁起来的问题,是明知道答案还要在确认一遍的重压感。
但姜厘不会计较,也不会放在心上,诚恳地说道:“你说哪种?冷嘲热讽的话,有;肢体暴力的话,没有。”
她说出口的语气是如此轻松,就好像受害人不是姜厘本人,就好像那些言语于她而言不过只是蚊虫叮咬,不痛但痒。
姜夏锦从没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双眼憋得通红。
“别担心了,好好复习准备月考吧。”姜厘摸了摸妹妹的头,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走了。
她居然还安慰别人,难道不应该心疼心疼自己吗?
姜夏锦看着那个逐渐拉长远去的黑影,握紧了双拳。
陈屹泽神情一顿,垂着的眸子随即抬起。
“就因为他有36块奖牌吗?”
第 57 章 第 57 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关奖牌什么事。
姜厘不理解少爷随处发作的胜负欲,警告地盯了他一眼,随后开始熟悉起电脑。
严格意义上来讲,徐轻川才是小队的后勤保障人员,他不光面试招揽了4号队友,还贴心地给四人拉了个群。
群文件塞满了纪隽帮他们搜罗到的往年美洲区和欧洲赛区真题以及相关比赛视频。
姜厘没看真题,先打开了一个比赛视频代入场景。
赛时场地在一个巨大的体育馆,馆顶的银色钢条盘纵交错,像放大了无数倍的水果保护网套。
笼罩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格子间。
每四人共享两台电脑,和四份厚厚的空白页笔记本,格子间与格子间中间装了冲浪板样式的椭圆格挡板,另有四台人力工学座椅。
观众席黄蓝交接,类似常规运动会的规格,不过到时只有各队教练及相关负责人记者才有资格入席。
打眼一看,氛围还挺紧张。
柯希莫认为宇宙的尽头在树梢,每当他迷茫和郁闷的时候都会爬到树的顶端,姜远处眺望。长久以往,他厌倦了地上“逼仄”的生活,干脆生活在树上。
此举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抵抗,为了“和尘世保持必要的距离。”
即使生病奄奄一息,人们把床架到树上,让医生给他看病,他也不愿意。
当一个热气球飞过树顶,他却像孩子一样一跃而起,抓起气球的绳子,飞姜天空。
如果你累了,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不妨爬树看看。
广播里的女声干净清润,像厘雨之于新笋,像山水画般刻雾裁风,整理好念完的稿子,点击播放了下一首音乐。
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学校广播站会准时准点播放音乐,紧接着朗诵,收到后筛选过的匿名稿件,每期专栏都有其对应的书,本期的读物是《树上的男爵》
干净的女声会给人蒙上一层幻想,同学们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播音员,猜测她长相应该很美。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讨论无非是为了缓解月考带来的压力。这次月考是四校联考,也是姜厘高中以来的第一场大型考试。
自从上次听完陈屹泽的话后,姜厘手里错题本在逐步减少,不仅正确率提高,她做题的速度也在慢慢变快。
姜厘不想受晕轮效应的影响,导致自己对陈屹泽看法不够全面客观,也不想矫枉过正对他过于吹毛求疵。
不管怎样,他学习上的心得对自己是有所裨益的。
老师头一次没拖堂,姜厘用完晚饭后便一个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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