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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60-70(第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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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都是她不配得到的仰慕。
“她不勇敢,很胆小。”她听见自己说。
抽离思绪,姜厘发现陈屹泽一直借着酒劲瞪她。
视线相触的瞬间,陈屹泽立刻说秦晴就是很勇敢,生硬地警告姜厘不许说她坏话,甚至呲了牙。
他维护得不讲理,姜厘觉得有些好笑,只好跟着附和:“是,我不说了。”
片刻,她若有所思地讲:“陈屹泽,你右脸有颗痣,笑的时候痣会沉进酒窝里,很容易让人记住。”
当年听他告白,姜厘压根就没听进去几个字,少年人紧张得五官都在用力,那颗痣被压进脸颊又再次弹出的样子很可爱。
她好笑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呢?”
我明明没有变很多。
小醉狗思考得有些慢,反应半天,抬手戳了戳自己右脸,最后放下手臂,表情变得懊恼起来。
“我就没好好看过她的样子,我表白的时候都没敢看她。”
姜厘声音很轻,“是么。”
“不过,”陈屹泽突然专注地盯着姜厘,“我头一回见你就觉得眼熟,而且吧,你的声音很像她,我就总想着多瞧瞧你呢。”
姜厘手指因这句话猛地蜷了一下,心口也随之一紧。
“但我没问,你知道吧?”陈屹泽说,“我自己都记不大清,拿去问你,就特别不尊重人,怕你把我当流氓。”
姜厘愣了下,随即无声笑开。
“我是真不记得啊……”陈屹泽叹气道,“我当年都没她高,哪里敢看她。”
又小声嘟囔,“而且她突然就走了,都不知道上哪里找她,倒是和她同学要了她的电话号码,打多少次都打不通,真的是。”
陈屹泽开始碎碎念。
“看都不敢看,就敢喜欢人家。”姜厘指指点点。
“你别管,”陈屹泽说,说完还是瞪人,“也别笑。”
“不过,你不记得人怎么确定喜欢她的?”姜厘还是觉得好奇。
“你一看就没喜欢过人,”陈屹泽居然嘚瑟起来,又颇有心得地说,“她只要出现,我立马就能知道是她,我闭着眼都能知道谁是她。”
“我有雷达。”他补充。
这人喝了酒以后毫无防御,年龄立马倒退十多岁,偏偏还骄傲起来,浑然一副自得自满的样子。
问题是,人就在他对面。
可见年久失修,雷达已经失效。
姜厘和他面对着面,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陈屹泽被她笑到困惑,但又被她的笑容感染,即便没有理解全部意义,也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笑了会,他突然问:“不过,我大概是醉了吧,还是很想问,你是她吗?”
“我不是。”姜厘说。
陈屹泽撇了撇嘴,很慢地点头,“我想也是。”
姜厘看了他一会,还是说:“你很帅气,也很有特点,秦晴要是再见到你,一定能认出你,所以你要多笑笑。”
我已经认出你。
陈屹泽眼睛眯起,试图保持严肃,但飘忽的目光已经开始暴露醉意,他想了会,很谨慎地问:“我帅气的哦?英俊吧?”
饭桌
上还是很热闹,孙明和王天兴奋地划拳,喊声却高不过搂肩放声唱歌的三叔和老孙。张婶拉着二丫,正同三婶和陈兰一起规划闺女出嫁之后要怎么过日子。张桂香抱着自己的小酒壶认真听儿子唱歌,偶尔也会对二丫指点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一隅有人在眼巴巴地等待回答。
姜厘左手撑着脸,用受伤的右手轻轻点了点陈屹泽的眉心,陈屹泽注视着那根指头,看得对眼。
“陈屹泽,你太搞笑了。”姜厘说。
陈屹泽也觉得自己很搞笑。
这是他第二天醒过来之后认定的事儿。
“我表白的时候都不敢看她。”
“我总想多去瞧瞧你呢。”
“你别管。”
“你是她吗?”
“我帅气的哦?”
“英俊吧?”
嘶……
可恨那些记忆不能随着醉意散去,所以陈屹泽面对姜厘又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可是门框还得修。
陈屹泽有心赶工,老屋里负责翻新的几个师傅到点了和他告别离开。
平常这个点姜厘还在外面溜达,就今天回来得很早,和光膀子的陈屹泽打了个照面。
“你是真不喜欢穿衣服啊。”姜厘说。
陈屹泽:“……”
“一会天黑了,明天再来吧。”姜厘看了他一眼,迈腿准备进屋。
也是被看这一眼。
陈屹泽在迅速把衣服穿好和转身继续工作之间,开辟了第三条道路。
“看什么看。”
他故意板起脸,摆出难以接近的样子,以此和酒后那个傻子划清界限。
为了虚张声势,他甚至很用力地把工具放下。
姜厘轻笑出声。
这种质量优秀的帅气年轻男性,不看才是不正常。既然他诚心相邀,姜厘自然不好拂人心意,只好顺水推舟。
于是她转身,站定,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好好地看了个遍。最后视线停在他胸前,足足看了三四个呼吸。
视线太过滚烫,烫得两个小点点逐渐明显起来。
然后,姜厘低头看看自己,又重新看向陈屹泽,目光里多了些虔诚与羡慕。
她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听见了。
当晚,陈屹泽进院子时还撞了门,动静有如蛮牛闯山,陈兰在厨房里被吓一跳,连忙探出头问儿子怎么了。
“妈,我没事。”他赶紧停下脚步,再三安慰老妈真的没事儿。
和老妈说了几句话,陈屹泽悻悻地揉着头发上楼,觉得姜厘真的是很过分。
怎么能耍流氓呢。
八小时后,
天亮了。
“请各国代表队尽快赶到指定比赛位,第18届IPOM全球总决赛即将开始。”
第 63 章 第 63 章
赛场设定在魔都内一所985大学的体育馆,三种肤色的青年四人一组分散在场馆各个角落。
为避免各小组产生干扰,组隙空间极大。
穿梭在其中的志愿者套着色彩鲜艳的红色马甲,负责午餐安排和一些应急事项。
鲜少有选手露出紧张到异样的神情。
真到坐在赛场上的那刻反而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从现在到未来的七小时内所要应对的只有题。
繁琐的不繁琐的,只要是题,不管再复杂,半小时内都能得到解决。
每小队两台电脑,四人两台,这样的配比决定了赛题的难度不可能简单到单人看到题后能迅速理清思路作答。
姜厘坐在中间靠左的位置,同样坐到中间位的还有陈屹泽,他作为团队的首脑,摸键盘的时间未必比其他人多,大部分时间需要他用纸稿推演思路,下达指令。
除了还是拿他当残废一样对待以外。
这决定是好是坏?现在逝者已矣,上一辈的事了结,再多讨论,也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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