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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诡异之主竟是我自己》60-70(第11/19页)
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单膝跪倒在地,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向一侧倒去。在意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李小虎惊慌的呼喊和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宴泠昭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为什么能确定是做梦?因为只有梦才会如此荒诞无序——
他漂浮在浩渺的宇宙中,四周是无尽的星海。
面前,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乍看之下,像是某种苍白的肉质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和凸起,如同某种异常巨大的有机生命。
下一秒,不经任何过渡,宴泠昭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这个奇异球体的表面上。重力似乎完全不起作用,他能够自如地在这球体表面行走。
宴泠昭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期望有什么指引或事件发生,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星辰的微光闪烁。
既然没有明确的方向,他便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
球体表面的质地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步都会引起轻微的凹陷,然后缓缓恢复原状,给人一种踏在活体上的诡异感受。
走了不知多久,他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宴泠昭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他看清了人影的样子。
那是一个身着纯白色长袍的人,如霜似雪的长发仿佛银河倾泻般铺散在身下,形成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晕。睫毛也是白色的,面容轮廓完美到非人,让人难以分辨其性别。
莫名的,宴泠昭感到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种既视感如此强烈,令他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想要更仔细的观察。
端详许久,记忆的闸门依然紧闭。正当宴泠昭准备放弃时,他注意到对方宽大的白袍袖口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放到现实里,以宴泠昭的谨慎绝不会贸然去触碰。但这是在梦里,宴泠昭完全没有小心这根弦。
是以他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掀起了那片白色衣袖。
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间僵住——
那人身下,竟连着无数细长的、肉色的触手,它们如同生物的根系般深深扎入球体表面,同时又与这个人的背部紧密相连。
这恐怖骇人的一幕令宴泠昭警铃大作,他猛地松开手,迅速站起身想要后退。
然后一抬眼,撞进一双如同熔金般璀璨的眸子。
冰冷,漠然,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犹如两轮微缩的太阳,直直的凝视着宴泠昭,眼神中既无敌意也无亲近。
宴泠昭因为动弹不得,包括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挪动身体而不得不顶着压力与其对视。
半晌,那人缓缓合上眼睑,洁白的睫毛再次覆盖住那双摄人心魄的金瞳。而随着眼神接触的中断,宴泠昭感到束缚自己的力量也随之消散,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宴泠昭后退了几步。
就在他转身准备逃离、脚步都已经踏出去的瞬间。
【醒来】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宴泠昭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仿佛被从高空抛下。世界在视野中迅速扭曲、旋转、崩解,那个肉质星球、沉睡的白发存在、浩瀚的星空,也都如同水墨画被雨水冲刷般,迅速模糊后消散。
黑暗吞噬了一切,随后——
宴泠昭猛地睁开双眼,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醒了!”
宴泠昭还没回过神来,一群人就冲进房间围了上来。
张教授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激动的。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变化?”
【作者有话说】
[撒花]
67 第 67 章
◎公开◎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变化?”张教授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搓揉着。
宴泠昭刚从昏迷中清醒, 思绪尚未完全回归,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迷茫。这微妙的表情变化立刻被敏锐的张教授捕捉到,随即调整了提问方式。
“或者说,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他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嗯太舒服了也算,比如因为长期久坐导致腰间盘突出, 腰一直不舒服,但现在突然好了——这种也请告诉我!”
张教授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学术光芒,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床沿,等待着宴泠昭的回答。
不只是张教授, 房间里的每一位研究员,大约有七八位, 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宴泠昭, 目光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宴泠昭环视着这些围在自己床边的陌生面孔, 张教授除外。心中充满疑惑。
他试图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等等,他为什么会躺在床上?说起来,这明显也不是他的家——从房间的设备和装修风格来看,应该是在基地。
就在宴泠昭思绪混乱之际,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紧张气氛。
“好了好了, 宴泠昭才刚醒, 你就问这么多,总得给人家一个消化的时间。”朱德宏从门口走了进来, 语气中带着温和的责备。
研究人员们见到朱德宏, 立刻识趣的散开, 让出一条通道。不过, 他们并没有完全退出房间,而是站在稍远处,不死心的等待着宴泠昭的回答。
只有张教授因为颇深的资历和地位,依然守在床边。向朱德宏投去一个眼神。
朱德宏接收到这一信号,抽了抽嘴角,轻咳两声,对一脸茫然的宴泠昭问道:“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宴泠昭神色恍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逐渐拼凑成完整的场景:
被白雾笼罩的医院满地的尸体鬼母李小虎惊慌的呼喊
他记得自己是在和鬼母对抗。
鬼母本体强不强不知道,但她能够召唤无数鬼婴,打“人海战”。
——他让众鬼负责拦截不断涌来的鬼婴,自己则与鬼母作战。
然后呢?
宴泠昭努力回忆。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刺穿太阳穴。宴泠昭晃了晃头。
更多细节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他被鬼母击飞,撞在墙上,几乎丧失战斗能力战事进入最危急的时刻。
这时,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仿佛有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在体内被唤醒,如同潮汐般流动,充满了每一个细胞。他本能的将这股力量引导至手上和武器上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只记得鬼母化为虚无,而他也因力竭而昏迷。
宴泠昭涣散的目光重新恢复聚焦。他看向面露担忧的朱德宏,轻轻点了点头:“记得。鬼母应该死了,其他人还好吗?”
闻言,朱德宏的表情变得凝重,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悲伤:“死了大半。”
医院本就是患者的“集中地”,事发时间又是在深夜,大多数病人没有家属陪护,行动不便的患者根本无法逃离;医院的工作人员虽然身体健全,但面对诡异,也几乎没有抵抗能力。
可想而知,会死多少人。
军方人员同样伤亡惨重——有的受伤严重,今后可能无法继续工作;有的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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