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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交换影后》170-180(第5/30页)
“……你笑我?”
“我是没想到,你有时候像个小女生一样。”阮夜笙在唇舌上轻轻咂摸了个用词:“可爱。”
奚墨:“……”
阮夜笙感觉轻松了些许,本来这事就不能怪奚墨,全是自己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写名字,还不让告知是她送的,奢望奚墨能注意到她的标记,才惹出来的一场错过。
“算了,不用找了。”阮夜笙笑起来:“这其实是我们没有缘分,不然怎么收个礼物和信,会这么曲折坎坷。”
奚墨听了,面色一沉,看上去又不高兴了。
她偏要找。
奚墨没有吭声,继续四处翻看。
“我直接告诉你信的内容就好。”阮夜笙怕她纠结,主动说:“不过时间那么久了,我也不可能背给你听,大意就是想和你告别,约你见面吃个饭,问你有没有时间见我。”
“告别?”奚墨正弯着腰,手撑在垫板的一角,这下回头看她。
“我当时决定退出娱乐圈了。”阮夜笙在她身边蹲下来:“你在娱乐圈发展,我离开的话,我们以后就没有多少交集了,就想跟你说说,道个别。”
“你信里写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吗?”奚墨问。
她总觉得以阮夜笙的性子,既然没有当面告诉她,估计会把吃饭地点也写在信里,就像是当初*把海洋馆的票放在礼物盒里一样。
“写了。”阮夜笙说:“在我家,我想给你做一顿饭吃。”
“你……做了?”奚墨心里颤了下。
“做了啊。”阮夜笙笑意不减:“我做好饭,在家里等你来做客。其实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我心里希望你来,但是等到后面菜凉了,你还是没来,我其实也没有太意外的。”
奚墨拧眉不语。
阮夜笙双手抱着膝盖,靠在身后一个箱子上,有些放松地看着奚墨,说:“我给你写信,送礼物,不写名字只写标记,那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并不会笃定你能看到。如果你能发现,我会非常开心,如果你没发现或者没有回应,我也能接受的。在海洋馆等你,在家里做了饭等你,你都没有来,但是你不必内疚,那也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
奚墨试图揣摩阮夜笙这番话的意思。
“一个愿望,希望它会发生,如果发生了,多好,怀揣着那样的心情等待着。”阮夜笙似乎是释然了似的,向奚墨敞开心扉诉说她那时候的心情:“但我也知道,你很可能也不会来。它并非你我之约,你不需要,更没有义务来赴约。”
“我只是,希望如此而已。”阮夜笙说完,目光看向奚墨:“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自责。”
“谁说是你的事情?”奚墨却瞪了她一眼。
“那不是我的事情,还是你的事情啊?”阮夜笙又想笑。
奚墨:“……”
她觉得这是她和阮夜笙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奚墨,奚墨。”奚墨正一口气堵在心头,阮夜笙却开始摇她的手臂:“垫板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奚墨循着阮夜笙的目光,将身体压下去,用手机照向底部。
只见她和阮夜笙现在挨着的这块垫板底下,正躺着一个信封。奚墨赶紧伸手将那信封扒拉出来,发现这信封几乎都皱缩在一起了,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不是阮夜笙的信封。
它看上去十分旧了,连纸张都是那样脆弱,稍不小心就可能碎掉似的。
“是不是你妈妈的东西?”阮夜笙盯着这个信封,问:“搬运过程中掉下来,没有注意,不小心踢到垫板底下?”
这里全都是简芫的遗物,除此以外,阮夜笙想不到别的可能。
信封是空白的,上面没有任何收寄信息,奚墨感觉到信封里是有东西的,撑开信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张信纸来。
信纸上写了几句话,字迹很秀气。
“我感觉到不太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我似的。下个月我会去一趟长沙,我们老地方见,我把那件货带过来,它变得越来越奇怪,你帮我看看。”
没有落款,但奚墨知道这是她妈妈的字迹。
简芫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但家里保留了很多简芫写过的东西,包括文件,信件等,奚墨以前看过。
“我妈妈写的。”奚墨看着阮夜笙,说。
“没有写收寄地址和收件人,这封信到底是作废了,你妈妈又重新写了一份寄走,把这份废信留下了,还是说你妈妈写完信后,改变主意,并没有寄出去?”阮夜笙问她。
“……不知道。”奚墨满是犹疑:“她这是准备要寄给谁?看这个口吻,应该是她非常信任的人。”
“她当年在长沙有没有非常要好的朋友?”阮夜笙琢磨。
“这我不知道,得问我爸。”奚墨说:“不过我妈妈做古玩生意,和长沙那边做古货的一些人常有来往,就是不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第173章 海豚
第一百七十三章——海豚
阮夜笙低头又仔细看了几遍简芫写的那几行字。
简芫写得很简短,字里行间却就像是简芫当时说的那样,很不对劲。阮夜笙揣摩了下,越发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什么叫做……那件货变得越来越奇怪?”阮夜笙看向奚墨:“这个形容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简芫做的是古玩生意,能被她称之为货的,想必也是属于古玩的范畴。
什么样的古玩会产生变化呢?
奚墨蹙眉,同样想不明白:“我妈妈说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似的,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十分棘手的事情,才会带着货去和她的朋友见面,让她朋友看看货。重点是,那到底是什么货?”
阮夜笙也觉得那件货才是关键,说:“古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那么重要,肯定有出入货记录吧,什么时候收了什么,什么时候又出手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应该都会留档,还会留下照片才对。”
她虽然对古玩行业并不熟悉,但这种基本的常识还是了解的。
“那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出入货档案。”奚墨现在既因为阮夜笙的礼物信件一事无比惭愧,又被简芫写的这几句话勾出了不安,心情一时复杂极了,眉也拧得更深:“我妈妈去世后,她的古玩生意是由我小舅舅来接手的,如果真的有出入货档案留存,估计还得问我小舅舅。”
阮夜笙知道奚墨的确有个小舅舅,叫简荪,是简芫的弟弟。不过简荪这人有些神秘,很少露面,而且经常在外忙碌,从阮夜笙大学认识奚墨起,她见到简荪的机会几乎是屈指可数。
她曾见过奚墨和简荪站在一起说话,简荪很年轻,看上去更像奚墨的哥哥。
“那你问问看?”阮夜笙熟悉奚墨的性子,奚墨那么在意她妈妈当年去世的真相,现在翻出了她妈妈当年留下的几句话,指向透着古怪,奚墨肯定会想弄清楚是什么回事。
“我有好久没和小舅舅联系了,他忙,我也忙,这突然要问这个,我有点不适应。”奚墨为难地说:“尤其我小舅舅不喜欢别人和他提我妈妈,他会很不开心,我怕他不愿意帮我查以前的档案。”
“你小舅舅和你妈妈的姐弟关系不好吗?”阮夜笙之前在简芫忌日的时候就发现了,简荪作为简芫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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