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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交换影后》190-200(第6/18页)
,心中忍不住想笑。
“你又不是没来过。”阮夜笙逗她:“怎么还像第一次来啊?”
“……那不一样。”奚墨在餐桌旁坐得笔直。
“哪儿不一样?”阮夜笙给她盛了一碗汤,递给她。
奚墨盯着接过来的这碗汤,沉默片刻,却也只是“唔”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自己变了,而且改变了许多,那种变化一点一点蚕食着她封闭许久的心境。一开始她是有些不习惯的,有时还会感到怀疑和抗拒,但是如今,她已接纳了这种变化,甚至在这种变化中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滋味。
阮夜笙如同光一样,渗透在她这些年的阴影和孤独之中,不知不觉,她已被阮夜笙的温暖彻底包裹。
阮夜笙高兴,她也高兴。阮夜笙痛苦,她也会难受。
有时候阮夜笙对别人太好了,她竟然也会心中泛酸。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觉得自己有病,阮夜笙是一个独立自我的个体,她想对谁好就对谁好,想送几件手打毛衣给别人就送几件,她自知自己无权干涉,可即便如此,却也无法控制内心的那股子酸意。
也许……自己病得太重了。
到了需要治疗的时候。
阮夜笙坐在奚墨的对面,仔细观察奚墨的神色,感觉奚墨的面色变化十分微妙,似乎正陷入了某种苦恼,她就以为奚墨和以前一样,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谁知奚墨略微抬了头,眼睛没有看她,目光却落在桌上阮夜笙做的那些饭菜上,嘴里轻声说:“心境……不一样。”
阮夜笙怔了怔。
窗外的大雨撞击着窗户,哗啦作响,她这一颗心也在这吵闹的雨声中鼓噪不已。
阮夜笙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奚墨却战术性地看了一眼窗户,说:“这雨怎么这么大。”
“你觉得吵么?”阮夜笙按住内心的那份起伏,问她。
“……那倒没有。”
两人吃着饭,期间气氛是有些微妙的,过了一阵窗外响起了雷声,甚至还有闪电在黑夜中掠过,映照在窗户上,在那遍布水痕的朦胧玻璃上留下一抹光的余韵。
然后消散了。
“雷也这么大。”奚墨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有闪电。”
阮夜笙大概猜到了什么,忍俊不禁:“你老实说,到底想说什么?”
“我半路上让顾栖松回去了,也没告诉他来接我。”奚墨目光在饭菜上乱飘,一会看这个菜,一会看那个菜,但她也不拿筷子去夹,只是装作目光十分忙碌的样子:“我不想再叫顾栖松出来,可是我也不能打车回家,不方便。”
“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家。”阮夜笙心里快要笑死了,脸上十分和善认真地帮她解决问题。
“这大风大雨还打雷闪电,你送我回家,还挺危险的。”奚墨说。
“哦。”阮夜笙眼皮抬了抬:“那你直接开我的车回家就是了,我不危险。”
奚墨:“……”
她忍了忍,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又有些哀怨地盯着阮夜笙:“难道……我就不危险吗?”
奚墨的目光略微有些湿漉漉的,不满中带着可怜,阮夜笙看着看着,一颗心早已化了,实在演不下去了,柔声说:“那就留下来。”
奚墨一愣,跟着马上低了头,藏起嘴角泛起的那抹笑意,说:“是你让我在这住的。”
“是,是,是。”阮夜笙忙不迭捧场:“我怕你有危险,求你在我家住下。你不在我家住,我心里太不放心了,万一你一个人回去被大雨淋湿了,被天打雷劈了,被闪电晃花了眼,那都是我的罪过。我是一个好人,决不能让自己有罪。”
奚墨竟然没有反驳她,好半晌,只挤出一个略带喜悦的字:“……唔。”
算是目的达成。
吃过晚饭,奚墨主动提出洗碗,嘴里说是作为留宿的感谢,阮夜笙倒也没有婉拒,而是在奚墨收拾餐具和厨房的时候,帮打下手。
水流冲刷着碗筷,阮夜笙在旁看着奚墨忙活,奚墨的手法并不够娴熟灵活,但胜在认真,尤其她是个洁癖加强迫症,清洗的时候来回反复。
阮夜笙总觉得,奚墨改变得太多了。
……她是为她改变的么?
阮夜笙想到这里,心尖猛地哆嗦了一下,一股自作多情的羞耻和一股期盼如此的殷切撞击在一起,让她仿佛在海浪中颠簸起伏。
“其实你应该买个洗碗机。”奚墨低头洗碗,还不忘强调:“不是我不想洗碗,只是感觉这样挺伤手的。你的手那么……那么……唔……漂亮,又要跳舞和拍戏,以后广告特写也不会少,还是好好保养比较好。”
阮夜笙收回心思,黯然回答:“是,我早应该买个洗碗机。”
奚墨察觉到阮夜笙的低落,轻声问她:“怎么了?”
“以前我妈妈在家的时候,就是她做饭,她在家的时间很少,所以总是希望多弥补我一些。”阮夜笙怔怔地看着水槽:“我觉得她工作很忙很累,想帮忙洗碗,她也不让。那时候我想着,我应该要买个洗碗机回来,尤其当时我拍电影赚了一些钱,还想着把这套房子卖了,换一个更大的房子。”
奚墨安静地倾听阮夜笙说话,阮夜笙勉强顿了顿,才说:“但是……我妈妈不再回家了,我就不想再改变厨房的格局,总觉得保持我妈妈在家的原状,会比较好。”
……不再回家了。
奚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味。她以前也曾问过阮夜笙的父母,为什么女儿住院了都不来看她,阮夜笙当时是回答说他们去了国外。
“你说得对。”阮夜笙笑了笑:“我应该要做一些改变,可以先从房子开始。”
奚墨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低头默默洗碗。
夜色越来越深,雨却越下越大。奚墨洗漱出来,走进阮夜笙为她准备的房间,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那片笼盖在水雾蒙蒙的城市灯影,那些灯影远离了白日的匆忙,在这夜色中有了几分能让人心中舒缓下来的安静惬意。
奚墨离开窗户,走到床边,低头盯着阮夜笙为她铺好的被子和新换的枕头。
她身上穿着阮夜笙的睡衣,挨着床沿缓缓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床单,又用手勾着睡衣的一角卷了卷。
安静了一阵,她没有睡意,便起身离开房间,敲响了阮夜笙的主卧房门。
“夜笙。”奚墨低声道:“你睡了吗?”
很快,门开了,阮夜笙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睡裙,裙摆没过了膝盖,底下是笔直漂亮的小腿,阮夜笙脸上含着笑意:“还没有,怎么了?在我家睡不着啊?”
“……有点。”奚墨的手偷偷在睡衣角上揪了揪:“你在干什么?”
“我刚洗完,没干什么,就是在那坐着,大脑放空。”阮夜笙的眼中晃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奚墨大概猜到了什么,轻轻问她:“我能进去坐一会吗?”
“当然。”阮夜笙让出一条路来。
奚墨走进房间,阮夜笙并没有将房门关上,只是跟在奚墨身后。奚墨的目光在走进房间后就四处打量,晚上她进过阮夜笙的房间一次,当时阮夜笙在给她挑选睡衣,问她想穿哪一款,现在她发现原本放在桌上的阮夜笙的母亲的照片,此刻摆在了床头柜上。
而靠床头柜很近的床单位置上,留下了一个久坐的痕迹。
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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