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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年代文大佬的漂亮逃妻》17-20(第4/10页)
忽然想到,回门那天她嘀咕过一句“有些人就是对别人的钱太有占有欲,这是病,得治”。
她是喜欢钱。
可她只喜欢自己的钱。
这是柳绵绵吗?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问题几乎每一天都会出现在沈维舟的脑海中:这是柳绵绵吗?
终于,他给了自己一个早已昭然若揭的答案。
这不可能是柳绵绵。
柳绵绵不会说行行出状元,更不会说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她看不起底层劳动者,一心只想过上有钱的“好日子”。
柳绵绵也不会说“咱们是劳动人民”,她厌恶农村的养父母,不比厌恶他这个“痨病鬼”丈夫少。
沈维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在石榴树下惬意睡觉的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明明是那个人,又好像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只是,如果她不是柳绵绵,她又是谁?
第18章 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一觉醒来,身上盖了一条薄毯,柳绵绵去厨房和刘婶道谢,结果刘婶眨眨眼,一脸暧昧地说:“是维舟给你盖的。”
柳绵绵嘀咕:“管好你自己,管别人做什么,多管闲事……”
刺啦刺啦的炒菜声中,刘婶没听清,奇怪回头:“管什么?”
柳绵绵:“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刘婶表示听不懂,挥挥手赶人:“快出去快出去,都是油烟。要是饿了就先去喝点鸡汤,碗筷都放桌上了。”
吃晚饭时,王叔笑呵呵问:“听说老爷子夸小柳了?老爷子那性格,一向对人对己都要求严格,可不轻易夸人的哦。”王叔原先在沈老爷子底下当过兵。
柳绵绵忍不住吐槽:“似乎也没多严格,孙子不讲卫生,孙女不学无术,也没见他好好管管。”隔代亲嘛,老爷子这样英明神武的老将军也不能免俗。
沈伯康被鸡汤呛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了柳绵绵一眼。
沈菲菲学习一般,心思都在别的上面,要说不学无术,也不算太冤枉她。沈维鸿这个不讲卫生的帽子却纯纯是被硬扣上去的。
家里几人已经知道柳绵绵在“那边”都干了些什么,听她这么说,无语之余又忍不住失笑。
看他们这样,柳绵绵猜到自己的“光辉事迹”估计已经广为流传,她看一眼有些心虚的沈维云,理直气壮说:“早说过了,我这个人不会客气的嘛。”
俞婉笑着说:“是的是的,早说了,有事你们爸爸顶着呢。”
沈伯康无奈看妻子一眼,不过还是点点头:“嗯,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去跟老头子说道。”
不是说,是说道。
摆明了护短。
(′з(′ω‘*)轻(灬ε灬)吻(ω)最(* ̄3 ̄)╭甜(ε)∫羽(-_-)ε`*)毛(*≧з)(ε≦*)整(* ̄3)(ε ̄*)理(ˊˋ*) 柳绵绵再次感叹,便宜公公婆婆真好啊!
刘婶和王叔人也很好。
沈维云这小姑娘虽然别别扭扭的,但其实也还不错,很能审时度势,在“那边”的时候都没怎么吭声,也没拆她的台。反正比沈菲菲可爱多了。
沈维舟……就算了,不作评价。
俞婉扭头打量沈维舟两眼,问:“这个月的例行检查是不是还没有去?”
沈维舟夹菜的手一顿,随即点点头:“嗯,过两天空一点就去。”
“研究所那边还要忙吗,再忙也得抽时间去一趟。”俞婉看一眼柳绵绵,试探地问,“绵绵有空的话,能不能陪维舟去一趟医院?如果抽不出空也没关系,我到时候请个假陪他去。”
柳绵绵没拒绝,爽快点头:“我有空的,我陪他去好了。”每次便宜婆婆这么小心翼翼地和她说话,柳绵绵都一阵心虚和羞愧,恨不得她说什么都答应下来。
再说家里除了刘婶,也的确是她最闲,毕竟上班时间只有五小时。
俞婉很高兴:“那就麻烦绵绵了。”
这话让柳绵绵有种沈维舟不是二十六岁而是六岁的错觉。
正好沈维舟向她看过来,柳绵绵冲他轻轻挑了一下眉:小朋友,过几天姐姐带你去医院。这么一想,柳绵绵顿时乐了,笑得眉眼弯弯。
沈维舟一怔,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她又翻了个白眼,扭头认认真真吃饭去了。
好吧。
气性真不是一般大。
吃完饭柳绵绵和刘婶一起坐在院子里闲磕牙。
刘婶煮了盐水花生,王叔趁刘婶没注意,悄悄在搪瓷杯里倒了酒,吃几颗花生,喝一口酒,还要说一句这花生挺入味。柳绵绵要不是坐得离他近,闻见了酒味,都要以为他是咸了要喝水呢。
刘婶说起在外当兵的两个儿子。老大比沈维舟还大两岁,已经是副营长了,就是个人问题还没解决,都快成老光棍了。
老二年纪轻,当兵时间也短,除了脾气有点毛躁,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柳绵绵想到即将到来的百万裁军,试探地问:“我看报纸,这几年军队一直在精简整编,领导人也说,要减少军费开支,加强国家基础建设,这应该是大趋势了。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转业的问题?”
刘婶表情茫然,王叔插话说:“传是这么传,也有人说,接下去几年转业的人会更多。”
“如果这样的话,晚转业倒是不如早转业了。”柳绵绵提醒了一句。
王叔若有所思地点头,举着搪瓷杯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刘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你杯子里的是什么?”
王叔一激灵,马上说:“水啊,还能是什么,你这花生太咸了,我喝口水,哎,哎哎,你抢什么……”
刘婶趁他没反应过来,已经把杯子夺过去了,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柳绵绵看了一出好戏,心满意足地回东厢。
一进屋,就见床外侧一个非常熟悉、好一阵没见过的、毛毛虫形状的大鼓包。
沈维舟今天居然这么早就睡了。
洗漱完回来,柳绵绵先观察了一下,确定沈维舟一动不动,多半已经睡着了,于是打消了让他让一让的念头,认命地蹭着床角准备翻山越岭。
结果就在她一脚踩下去的时候,沈维舟突然弯了下腿,脚下踩着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拉扯挪动,柳绵绵站立不稳,一屁股墩儿坐了下去。
嘭地一下。
沈维舟坐了起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柳绵绵狠狠瞪了他一眼,沈维舟解释说:“我想给你腾点位置,方便你进去。”
柳绵绵恨恨说:“管好你自己。”
嘴上放了狠话,身体却还是得四肢并用地往里爬。
而沈维舟这个不要脸的,他居然还笑了!
柳绵绵保持四肢落“床”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沈维舟。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穿过来这么久,她就几乎没见沈维舟笑过。
然而事实是沈维舟确实在笑。
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甚至让人有一种冰消雪融万物复苏的错觉。
柳绵绵晃了一下神,不知道是被尴尬、恼羞成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驱使,脑子一抽,一转身就朝沈维舟扑了过去。
上辈子上学的时候,室友们在寝室里闹起来,就是这样的。往谁都床铺上一扑,把人压住,挠痒痒挠到对告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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