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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蜗牛丧尸王和她的厨师长》20-30(第7/17页)
把锁!
定睛一看,这户人家估计几年没回来了,之前盖的猪圈塌了都没人管。
“出师未捷!我再出!”李秋一鼓作气去了旁边。
“门居然是开着的,我好感动。”李秋在心里把佛祖,三清,耶稣,撒旦之流全都感谢了一遍。
她开始在堂屋里翻找起来,当然什么都没有找到。李秋只能进房间挨个挨个地找。
在第一个房间里,李秋摸到了一只手。
五根手指头。
李秋第一感觉认为摸到了一具尸体,当她的目光挪过去,这只手却动了动。
一个和2岁小孩差不多大小的东西猛地蹿起来,随后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李秋看清楚了这是什么玩意后,果断抄起摸到的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
吃饱状态的李秋力气非常可观,这一砸,直接把这只猴子的脑浆子都砸了出来。
即使如此,猴子还是伸着手想来扒拉李秋。它嘴里说着和人类一样的语言:“皮!皮!”
“皮你个头。”李秋拿起椅子彻底结果了这只猴子。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秋蹲下身又仔细看了看,这猴子的品种和峨眉山老表差不多。会出现在这,估计要么是从岩湖风景区跑出来的,要么就是这里的村民饲养的。
村民跑了或者变成丧尸了以后,没人管这只关在房里的猴子。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在没看到这间房里其他的东西前,李秋认为自己的推测非常有道理。
很快她就意识到她的推理不仅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房间里堆着很多骨头。
这些骨头大小各异,有的像猪骨,有的像鸡骨,有的甚至像人骨。在骨头旁边还有各种各样的毛发。很显然,猴子的肠胃不太能消化毛发,所以这些东西才像边角料一样被剩了下来。
最吸引李秋眼神的东西,是一张血淋淋的皮。
那是一张人皮。
被整齐地摆放在床上,像毯子一样摊开着,所以李秋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它。
第26章
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没有哪本书哪道题哪个老师教过李秋,看到一张人皮时应该怎么办。
小说《聊斋志异》倒是讲过,以前有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他喜欢披上彩绘的人皮, 装扮成美丽的女子诱惑男人, 再掏吃他们的心。
“心有啥好吃的, 大腿最好吃。”美食家李秋的思维又跑偏了,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默默又把思路拽回来。
人皮上的血还没干透,摸了一把甚至还有些温热。
说明这皮是刚剥下来不久的。
至于这个倒霉鬼的身体, 看看猴子鼓胀的腹部就知道, 被猴子吃了。
猴子是习惯住在山林游荡的动物,不会无缘无故在这里杀人吃人。想都不用想,这村子里大抵有个爱剥人皮的杀人犯。毕竟丧尸只会撕扯和吃人,根本不会这种精细的手工艺活。
如果是天灾以前,李秋认为她会吓得当场嗝屁,或者腿软到走不动路。但是现在,李秋仅仅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默默给这张人皮盖上了被子。
什么脏东西,眼不见为净。
至于那只猴子的尸体,李秋也没浪费,不管是丧尸尸体还是动物尸体,都是她的储备粮,看到就别浪费。她随手拿了块枕巾裹住猴子,反手背在了背上。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李秋背后看,说不定还会把她当成背着小婴儿的妈妈。
没过多久,李秋在另外一间房找到了针线。
“这些针也太细了, 能缝住吗?”李秋和针大眼瞪小眼,表示十二分的怀疑。
“要不用这个毛线针……”李秋调转目标。
这毛线针是木质的,比吃烧烤用的木签子还要粗。
李秋幻想了一下用这玩意给自己缝肚子的场景,明明自己没什么痛觉,还是避免不了地被这番脑补打了个寒颤。
当年容嬷嬷对紫薇使得就是一手扎针绝活吧,她还是不要自己又当紫薇又当容嬷嬷吧。
“等等,让我百度一下,剖-腹-产-应-该-怎-么-缝-合!”直觉告诉李秋,她不能直接只缝最上面一层。
“噢,我忘了没有网。”
李秋看着手机最上方显示的无网络状态,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
果然!她爸以前让她多看书是对的,手机和电脑再万能,也没有记在脑子里管用。
还是按照直觉来,一层层缝合吧。
李秋眯着眼把线穿进最粗的那根针后,对着这间房的镜子开始自我缝合。一层又一层,她模仿着奶奶给她缝袜子的动作。一开始针不停地扎手,慢慢的,李秋熟练起来。
“歪吗?好像有点。”李秋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
黑色的线附着在皮肤上,歪歪扭扭,像一条长得乱七八糟的蜈蚣,也像丧尸皮肤底下凸起的黑色血管。但至少她真的没有再继续流血。
李秋甚至探手摸了摸,又弯腰又做俯卧撑的,来验证成果。
还行。
她对第一次缝制就有这种手艺表示满意。
解决完这件大事后,李秋感觉肚子没有刚才饱了,她赶忙反手扯了点猴子肉吃。
一般女生生产后都得坐月子。她这又是剖又是缝的,必须得好好补补。
李秋正啃得起劲,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声音。
是好几只猴子累得直喘气,它们的手扒拉着进院子的铁门,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跟在猴子后面的人脚步很沉,喘气声也很重,听着是个男人。
他原本走得很快,但却忽然停下来,侧耳听猴子们说话。
“你们说初一死了,有人在这?”
“既然这样,你们还不快去把皮剥下来。”
男人的音调尖锐又上扬却还是改不了嘶哑,就像被炭火灼烧过喉咙一般。这半威严半怪笑的声音在黑夜里像是死前的奏曲,听得人头皮发麻。
猴子不敢违背男人的话,瞬间朝着几个房间跑去。
一间一间的房门翻开,发出木门嘎吱嘎吱的声音。猴子们翻箱倒柜,连柜子底下的缝隙都掏了掏,可惜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猴子们瑟缩着回到男人面前排队站好。
男人抬手举起铁锹就朝几只猴子拍去,每一下都不是一只猴子能承受的力度。但猴子们显然对这种惩罚已经麻木,哪怕被铁锹砸出血,也不怎么敢躲。
“嗬嗬。闯我的家,杀我的猴子。我还没动手,他们倒是先来了。”
男人把这笔账算在了今天进村的那群幸存者上。
那些人搜村时,男人带着猴子躲进家里的地窖。白天他寡不敌众,也不敢在人前暴露自己。天黑后他立刻带着猴子们出去查探情况,只把初一留下看家。
男人收起铁锹,随手揪过一只秃毛的红脸猴子:“今晚,你们要是弄不回来一张皮,我就打死你们!”
没有一只猴子怀疑男人说这话的真实性。
它们望着男人整整齐齐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遁入黑夜中。
等猴子们都走后,男人又挨个房间挨个房间地检查了一遍。其中只有一个房间有落地穿衣镜。男人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很久,应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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