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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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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几分警惕。

    谢蕴:“……”

    谢大将军自从第一次立战功开始,就没吃过这么清汤寡水的饭食——得,连汤水都没有,纯噎。

    谢蕴的视线看向斜对面。

    江枕玉把酱肉分了三个小蝶,全都推到那少年面前。

    应青炀视线好奇地盯着他看,似乎有话要说,但被江枕玉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

    应青炀一愣,然后无意识地“喀嘣喀嘣”地咀嚼了起来。

    谢大将军嘴角一抽,明明这张桌子并不大,宽度大概也就一条手臂,他却硬是感觉自己和这三人距离十分遥远,尤其是自家陛下那事不关己连个眼神都不给他的模样,实在让人惆怅。

    不过谢蕴习惯了。从前他在大梁两个顶顶聪明的人中间就一向没什么话语权。

    但应青炀没打算一直闭口不言,他一边用饭,一边把其中两碟酱肉分别分给阿墨和谢蕴。

    谢蕴顿时一愣。

    谢蕴一路到琼州虽然是快马加鞭,但也算不上风餐露宿,这会儿也不觉得饥饿。

    可怜在角落偷窥的一干下属看得涎水直流。

    ——为了急行军保存的干粮哪能和驿馆后厨刚拿出来的酱肉比啊!也就他们家将军和牲口似的感觉不到差别。

    谢蕴在饭食上一向不挑,少时经历所致,他还很珍惜食物,于是把那碟酱肉推回了江枕玉面前。

    应青炀眼底一丝狐疑一闪而过。

    食不言寝不语,应青炀把自己的那份饭食吃完,这才放下碗筷。

    江枕玉只吃了两口便停了,对面的谢蕴则是完全没动筷。

    应青炀于是抬手作揖,有些歉意道:“还没问过这位兄台姓名,之前在街上我误以为你不怀好意,多有得罪。我姓姜,单名一个阳字,这是我弟弟姜墨。”

    姓江?谢蕴心头一震,目光挪到江枕玉身上,很想知道这少年和他家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枕玉也看了一眼谢蕴那比牛还壮的身板,有些不解。

    得罪?

    谢蕴莫非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尸位素餐,以致现在连个小少年都能得罪他了?

    谢蕴从这一眼里看出了浅淡的怀疑,已经没工夫考虑这少年姓甚名谁的问题了。

    谢蕴磨了磨牙,他道:“无碍,也是我冒犯在先。你扔掉那竹简我已让人收好,之后再奉还。我姓谢,无名小辈,不足挂齿。”

    谢大将军的名讳大梁之内无人不知,谢蕴此刻哪敢说出口。

    毕竟他家陛下都只是被通缉的要犯,他哪里来的勇气做将军。

    应青炀没有捕捉到谢将军言语中的少许憋屈,只又问:“谢兄与江兄是好友?你既是官兵,却又能来琼州寻他,想必关系不错吧?”

    江枕玉适时开口:“少时救过他一命罢了。”

    谢蕴一愣,少见地也在这句话的提醒下短暂地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故地重游,的确很容易让人心生感慨。

    他与江枕玉的关系,也曾时常摇摆在朋友与君臣之间,并且在江枕玉登基之后,已然固定在了后者,长久不再变过。

    究其根本,两人的相识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复杂,那么值得称颂。

    没有什么知人善用的戏码,左不过是那时的江枕玉还有些善念,又恰巧遇上个快死了的无名小卒罢了。

    谢蕴是归正人,因为长相和身份在军营里不受待见,时常因为多偷一口吃的被打得半死。

    江枕玉是书生,身上又有江南人的温润儒雅,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兵卒面前也不太讨喜。

    那时裴氏九族皆灭,裴家三小姐又早已难产过世,就留下江枕玉这么一个独苗苗,不少人觉得该把江枕玉交出去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但碍于他和徐将军沾亲带故,愣是没人敢动他,让他一直留在边疆军的军营里碍眼。

    第一次见面时,谢蕴遭人暗算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扔在草丛里自生自灭。

    江枕玉原本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僻静地看兵书,被浓重的血腥味所扰,便找了个相熟的军医来救他。

    年少的谢蕴活得像刺猬,被人救了也并不领情,还从军医那里偷了武器,把欺负他的人一一回敬回去。

    江枕玉似乎也不需要他领情,连他的长相都没记住。

    江枕玉第一次在边疆军展露头角,是次年北狄来犯时的一场攻防战,江枕玉提出深入诱敌的计策,一众将领却觉得他纸上谈兵,无人愿往。

    那时刚升任百夫长的谢蕴憋着一口气,主动提出领命,得胜凯旋,江枕玉才终于记住谢蕴的姓名。

    后来同流合污让边疆军大洗牌,夺得兵权顺利起势,都是后话了。

    谢蕴刚想到这,又听江枕玉道:“去岁家道中落,又被通缉,已说过不必再寻我,为何又来琼州?”

    谢蕴和自家陛下对视一眼,终于因着那一闪而过的回忆,艰难地理解到了其中的潜台词。

    家道中落。的确,裴氏被诛九族,害得江枕玉不得不隐姓埋名,后来从琼州起兵,打得是为裴氏平反的旗号,江枕玉这才把曾经的名字拿出来用。

    可这都是前朝的事了啊!!

    谢蕴神情复杂,不明白自家陛下就算想隐姓埋名,为什么选这么个陈芝麻烂谷子时期的身份。

    他按照裴氏遗孤的身份往后推倒,忽然福至心灵,斟酌道:“年末时大理寺重新调查了江家的案子,现已平反,我特地来此寻你,找你回江南。”

    应青炀眨眨眼,道:“这么巧?我们正准备去江南一带游学。”

    谢蕴心中一喜,“那我们便可一路同行回江南,游学有什么趣,金陵最出名的书院我也有相熟的人在,小公子若是想去那……”

    谢蕴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他,他家陛下已经沉浸在和这小孩的家家酒游戏里了,若是这小孩能回金陵,他家陛下自然是要跟着的,那朝堂上的事,自然可以徐徐图之。

    话一说出口他便忘了之前江枕玉的忠告。

    直到江枕玉一个眼刀飞了过来,谢蕴霎时住嘴,脊背一寒。

    应青炀沉吟一声,一只手托着下巴半响都没说话,桌上除了阿墨沉默的咀嚼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安静得让谢蕴感受到几分莫名的窒息。

    半晌,应青炀才开口又问了一句:“江兄在江南还有亲眷?”

    谢蕴这次并未犹豫:“没有,只是家中还有些薄产无人打理。”

    嗯,整个大梁都算是他家陛下的产业,何况江南。

    应青炀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起身,将手边的那两碟酱肉一同推到谢蕴面前,“谢兄你慢用,江兄口味偏淡,不喜欢这些,而且他尚未病愈,大夫说了要戒荤腥。”

    说罢他转身准备上楼,一眼就瞥到边上阿墨面前的饭盆早就清空,阿墨嘴边还沾了两粒糙米。

    应青炀:“?”什么牲口饭量!

    应青炀抬手一把将阿墨从桌位上抓起来,拉着他一起走,边走边在阿墨耳边耳语了些什么,阿墨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点懵然,他觉得这少年话阴阳怪气中又带着点隐秘的炫耀,他抬眼看向自家陛下,“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吗?”

    江枕玉睨他一眼,“吃你的。”

    说罢便起身跟上。

    江枕玉回到房间时,应青炀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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