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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分勉强,他忽然笑意盈盈道:“可能……我早早就注定了,要为你守身如玉的。”

    他冷硬干枯的心脏,是在遇到应青炀之后才重新有了活力。

    应青炀脸上一臊,虎着脸凶巴巴地说:“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抬手,十分不客气的捏住江枕玉的脸颊,听着男人喉间滚落模糊的笑音。

    不知怎的,应青炀心里也跟着升起几分暗自欢喜。

    “那你说吧。我准备好了。”应青炀抬了抬下巴,示意江枕玉开口。

    没事,什么大场面他没见过?现在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能接受。

    鬼门关都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能怕这个?

    江枕玉斟酌片刻才想好从哪里开口,他道:“年末你外出采办时,姜太傅便来找过我。”

    应青炀:“?”啊?谁?

    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应青炀满脸迷茫,就听江枕玉继续说道:“幼时在旧都,我曾与姜太傅有过一面之缘,我记性向来不错,虽只是听到声音,但也有了几分猜测。”

    “后来病愈,双眼能够视物,再见到太傅的长相我才确认,他就是当年名满大应的姜允之。”

    “而太傅他,大概也认出我了。”

    应青炀听得有些眼晕,听着也觉得合理,毕竟江枕玉这般出众的容色,若是曾经见过,估计很难忘记。

    那也就是说自家太傅早就知道了江兄的身份,所以当时才没有深究便让江枕玉留下,甚至允许江枕玉陪同他一起下江南。

    应青炀早便觉得这当中的逻辑有些古怪,可出于对自家太傅的信任,他从未深究这些细节。

    欺人太甚!太傅居然不告诉他!!

    所以他江兄的身份到底是……?

    应青炀狐疑的视线落到江枕玉身上。

    江枕玉长睫微微颤动,他解释道:“我随母亲姓江,名枕玉。我母亲是前朝末年一个微不足道的官妓,我与裴期……大应末年的裴相,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裴期是裴家血脉,当时的裴老太爷不忍他流落在外,才将他接回裴家。他在裴家境遇不好,险些死在那高门宅邸里。”

    “直到裴期连中三元进士及第之后,才有能力把母亲从官窑里救出来,但母亲当时已经因生下我,气血两亏,没撑上多久便撒手人寰。”

    “长兄如父,他许是看我可怜,才留我一条命在。”

    应青炀瞪圆了眼睛,大脑艰难运转。

    算算这个辈分,大梁太上皇裴晏是裴相之子,江枕玉是裴相的亲弟弟。

    也就是说,眼前这男人真就是皇亲国戚?

    应青炀声音艰涩地开口:“怪不得谢大哥会来北境寻你,所以他是什么身份?”

    江枕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隐瞒,“他叫……谢蕴。”

    哦。谢蕴。大梁的开国大将军。

    应青炀神情有些麻木,他觉得江枕玉这人真的很不对劲,他在心里掰扯不明白,干脆开口控诉道:“你在荒村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太傅也认出了你是裴相的弟弟,他看出你并无恶意,又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所以他相信若是让你陪我去江南,你会护我周全?”

    江枕玉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应青炀磨了磨牙,“你要不先放开我,我感觉我的腿要不受控制了。”

    江枕玉没放,甚至又整个人往上方挪了挪,更贴近了些。

    他把一截苍白的脖颈袒露在应青炀面前。

    “我不该隐瞒,随你处置。”

    应青炀毫不客气地“嗷呜”一口咬了上去,撕咬了两下,又觉得不舍得,轻轻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

    他含糊着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说?老实交代还能宽大处理。”

    “有。”江枕玉下巴压在应青炀肩膀上,“还不能说。到了江南,我再告诉你。”

    应青炀愤愤地撕咬得用力了些,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是此刻不能说的。

    这男人心里到底憋着什么坏呢?

    应青炀也不想逼迫他,江枕玉或许有苦衷,但应青炀心里的烦躁也没法纾解。

    “好啊。那我现在可要攀附权贵一下了。”

    他说着便真的攀了上去,像个八爪鱼似的把江枕玉紧紧抱住,带着这人忽地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

    江枕玉顾忌他的腿上,完全没有反抗。

    应青炀以胜利者的姿态跨坐在江枕玉的腰间,他气喘吁吁地诘问:“你和裴相……一点都不相像。”

    裴相的名声并不算好。

    当年的姜太傅对他有知遇之恩,对方却踩着姜太傅上位不说,当年多个世家都被裴期斗倒了,他是大应末年的唯一权臣。

    不管在姜太傅口中,还是在世人眼中,裴期此人都算不得君子。

    可江枕玉不一样,他像是江南世家才会养出来的如玉君子,在某种事情上甚至循规蹈矩地守旧,即便落魄时,脊背也始终挺拔如青松,那是一种被刻在骨子里的风度。

    他的确不像裴期能养出来的孩子。

    江枕玉分明在裴期的照拂下长大,身上却没有多少属于裴期的影子,这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悖论。

    “他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对血亲,对同僚,对百姓,都非常冷漠。”

    “我与他之间,其实甚少见面,书信往来的时候更多,即便相见,也没有几句交谈。”

    “他太忙了,汲汲营营,费尽心血也要往上爬,直到死的那天。”

    因为裴期这个人终其一生在做的,便是为一人,负天下。

    江枕玉的前半生,都在试图证明裴期是错的。

    他曾认为,不管为臣为君,都应该旨在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而裴期所行的不义之举,生命中途众叛亲离前功尽弃,都毫无意义。

    但现在,江枕玉的想法变了。

    江枕玉轻轻喘息,他看着自己身上的少年,眼底有些难以形容的餍足。

    他终于明白,这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一个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其倾尽所有。

    或许他和裴期一样,身体里流淌着相似的血液,即便曾被人教化得多么规矩守礼,欲望也终究会化作野兽冲破囚笼。

    只不过他总会守住那如玉一般的美人皮囊,小心翼翼地不被看出半点端倪。

    江枕玉扯过应青炀的手,轻轻揉捏,他问:“不继续了吗?”

    应青炀长舒一口气,“好累。”

    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此刻思维都有些放空,他坐在那里不想动,瞥见矮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应青炀慢慢从江枕玉身上爬下去,拿起汤药碗一饮而尽,被那股子苦味刺得一个激灵。

    他手还被江枕玉牵着,此刻下意识缩紧。

    江枕玉从床榻上坐起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忽地将他向后一扯,揽进怀里。

    应青炀恍惚间被捏住下巴,侧过头,男人温热的唇追了上来。

    他张嘴想要拒绝,却反而引得人忍不住探入其中攻城略地,酸甜的味道被交换的津液引渡到口中,一小块蜜饯也被跟着推了进来。

    江枕玉从伸手把少年人禁锢在怀中,带着满意的叹息问道:“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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