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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23-30(第10/21页)
说她脸红是因为她刚刚不小心记住了他的身体。
她哽住嗓子,然后小声道:“我今天有点发烧。”
裴彧冷漠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怎么会不信呢,她明明装的很像啊。明蕴之回去以后发现房间院落被收拾的很干净。
以前也整洁,但今天着实整洁的有点过分了。
皦玉站在小厨房边小心的看着她,轻声告诉她今早那碗粥被她放在了木柜里,明蕴之看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才慢吞吞反应过来。
皦玉可能是怕她迁怒她。她的娘亲一直心地善良,最爱干的就是管闲事儿。这家农忙时人手不够,她娘亲会去凑人手。那家男人跟婆娘干起来了,她娘亲也会去拉架,就连明蕴之自己的存在,都是她娘亲一时心软从雪地里领回家的。
于是娘亲从此就多了个小拖油瓶儿。
多管闲事不是好事,而且这里是裴家,估计那些公子小姐是有分寸的,还能弄出人命不成?
因为步子快,她很快就从小花园走了出去。日光灼灼,照得人脑袋发昏。
蓦的,她脚步一停。
目光顺着那双绣着金线的黑靴向上,越过那双笔直的长腿,明蕴之轻易就认出这是裴彧的背影。
昨日从城外回府后,她就没再见过他。
也不知他的伤好点没有。
裴彧走在她前面,脚步不快,身侧还跟着衔青,衔青低眉正与他禀报,裴彧时不时颔首。
小径就这么宽,他俩堵的严严实实。最后在离少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似桃花般潋滟的眼底泛着晦暗的幽光。
“看来是还没尝够本教主灭魂鞭的滋味,此处宽阔,不如你我比上一场,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少年彧冷的脸庞瞬间一怔,咬紧了唇:“阿姐,我怎会同你动手……”
大概一夜未曾开口,低沉的嗓音竟是有些沙哑。
明蕴之冷冷扬唇,长鞭直指眼前少年,“既然不想和我动手,又何必执意见我。”
说完也不待少年回答,冷声命令:“把他给我锁起来!”
她隐隐知道少年为何执意想要见她,却并不想深思、更不愿深思。
“是!”两名金甲卫高声应下闻令而动,两人同时出列走到少年身边,就在即将伸手碰到少年时眸中却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惧意,竟是不敢接近少年,畏缩不前。
明蕴之明艳的眉目间再次凝起一丝冷意,她对着少年伸出手,红唇轻启,语气淡漠:“把箫给我。”
静姝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那箫可是别人保命的兵器,怎么可能尊主轻飘飘一句话就交出来。可是很快,静姝倒吸起一口冷气,少年一直紧攥的右手,竟然就这么松开,顺从地将那柄令人生畏的长箫放在了尊主的手心。
明蕴之接过长箫,触手处十分温热,她可以想见这一整夜少年是如何紧紧握着它,又是如何凭借这么一只箫让所有人都无法近身。
“咔嚓——”
明蕴之眼眸骤冷,将手中长箫冷冷折断,丢弃在地。
少年目光陡然一颤,随后渐渐涌现哀绝的红,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曜石,带着无法克制的苦痛。
明蕴之却视若未见,她冷冷一脚踩在断箫上,对着一旁站着不动的金甲卫斥道:“还不快动手?”
两名金甲卫这才如梦初醒般动作起来,两人各自攥住少年一只手腕,见少年没有反抗动作瞬间麻利起来。
很快,裴彧两只手腕都被锁进粗重冷硬的寒铁锁中,两只脚踝也被依样锁了起来。
最后金甲卫站起身,冲着裴彧后膝处狠狠一踢——
少年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两只手被迫向上高高吊起。
静姝看着这一幕惊讶地嘴都合不拢,四根幽黑的寒铁链自山壁垂下,末端牢牢锁着那郁淮的两只手腕和脚踝。
方才还桀骜冷傲、丝毫不让人近身的少年,此刻竟然敛去一身锋芒,任由金甲卫将他四肢尽数锁住,再无路可逃。
明蕴之左挪右挪都没找着机会插过去,最后老老实实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裴彧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来,明蕴之对上他的眼眸,黑沉沉的,无波无澜,也辨不出什么喜怒。
片刻后,裴彧开口:“跟踪我?”
想的真多。
明蕴之率先看了眼他的手臂,然后摇头:“我来给雀儿送生辰礼。”
“二公子您也才从那回来吗?”
裴彧:“雀儿是谁?”
明蕴之:“呃……”
衔青清了清嗓子,见怪不怪的低声提示道:“是您堂弟,三房的小儿子,今日过生辰,夫人也在。”
裴彧看起来也不关心这种事,他虽然是裴家人,但据明蕴之观察,他跟裴家的所有人都不算太亲近。
他没什么反应,继续脚步缓慢的向前走。明蕴之盯着他优越的后脑勺,忍不住凑上前去,问:“二公子,能问你两件事吗?”
裴彧头也没回:“说。”
“您知道大公子最近在做什么吗?”
裴彧脚步停顿几分:“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
明蕴之:“他不跟我说这个。”
事实上别的也很少说。
裴彧道:“他出京了,最迟明晚应该能回府。”
明蕴之:“哦。”
裴彧忽而回过头看她,明蕴之不明所以的跟他对上目光,男人的眼睛很好看,就这么盯着她也不说话。
明蕴之被看的有点紧张,脸颊开始燥热。
泛出了裴彧熟悉的红。
“怎么了?”她小声问
裴彧把她脸上的红尽收眼底,忽然意有所指的问:“那你是希望他早点回来,还是晚点回来?”
明蕴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希望裴云澹早点回来。
可他这话怎么怪怪的。
明蕴之在裴家地位不高,得处处小心,但裴家有不如她的人,得在她面前处处小心。
就像当初她差点被送官府,彼时那位受伤的官员对她而言是难以撼动的存在,但是裴云澹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可能裴云澹对那位官员来说,也是难以撼动的存在。
要这么算下去,恐怕得做皇帝才能真的无所畏惧,但当皇帝真的就无所畏惧了吗?
就像她娘亲,总觉得他们娘俩孤苦无依,在外面得看人脸色生活,执着的想找大家族庇护,但明蕴之觉得,来到大家族也需要看主母脸色。
倒不如去江湖小镇,靠本事讨生活,这样还自在一些。
胡乱想了一通,明蕴之不太会安慰人,干巴巴劝皦玉几句后就没再说话。
晚上明蕴之沐浴后,皦玉非要过来给她擦头发,明蕴之没拒绝,问她:“晚上吃饱了吗?”
皦玉连忙点头:“吃饱了。”
明蕴之嗯了一声,皦玉小声在她耳边说:“姑娘,你好像我姐姐。”
明蕴之嗯了一声:“什么姐姐?”
皦玉稚嫩的脸庞带着笑,露出颗小虎牙:“我姐姐以前也常担心我吃不饱穿不暖,您跟她一样,不过自从姐姐嫁人后,就没人管我了。”
明蕴之其实不太擅长与人聊天,她哦了声,然后道:“你可以去看她。”
皦玉失落道:“我也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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