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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23-30(第19/21页)
红地看着香台上晶莹剔透的琉璃盏,脸色阴沉地似能滴出水来,于湘灵也随着蓬山的视线看了过去,眼前瞬间一亮,赞叹道:“师叔,好漂亮的琉璃盏!”
可看着看着于湘灵便发现这琉璃盏里似乎有些不对,“师叔,这琉璃盏里飞来飞去的是什么,虫子吗?”
蓬山浑身笼罩着股可怖的阴森,混浊的双目里透着一丝狠戾,“这是一对蛊虫,一只在裴彧体内,一只便被关在这琉璃盏内,它们本该处于长久的沉睡,可是现在却苏醒了。”
说到“苏醒”二字时,蓬山双手握拳攥的咯吱作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突然苏醒?”于湘灵好奇地问道,“难道是因为春天到了?”可是现在已然快入夏了。
春天到了,春天到了?不知是被哪个字刺激,蓬山脸色再次一沉,右手猛地一拂竟是又摔碎了一个瓷瓶,“啪!”
于湘灵被吓的一个瑟缩,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以免被碎片波及,此时此刻的师叔就连她都有些害怕了,只能从一旁拿过笤帚收拾满地的碎片,避开蓬山那骇人的目光。
就在他准备把碎片带出去处理时,蓬山突然冷冷开口,“把这些碎片都留着。”
于湘灵诧异地抬眸,“留着?留着做什么。瓷器不比陶器,碎了就是碎了,纵使是再手巧的工匠也复原不了。”
“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恢复不了,再也恢复不了……”蓬山脸上的每一坨肉都气的颤抖不已,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就在于湘灵想再次把碎片带出去时,手腕却被蓬山一把攥住,她回过头,对上一张阴沉冷笑着的诡异脸庞,“留着。”
慌乱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他不会水,快叫人!”
事实上,在那声巨大的落水声时,这里就已经吸引来了人,几个丫鬟路过大声喊叫了起来,她们快步从这里跑出去,四处去喊人。
明蕴之还站在岸边,姜翎正在水中不断的挣扎,头上的花终于掉了,浮在了水面上。
他们还真会找地方,这里实在偏僻,就算找人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姜翎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不是我推的……”
“就是你,我看见了,你力气大,只有你能把他推下去!”
“你放屁!”
“刚刚是你先推的他,我都没碰到他。”
谁都知道,表哥表妹间最容易出岔子。在那些不入流的野史杂文里,这种表兄妹之间也早玩出花来了。
裴云澹强调这个,是要玩情趣吗。
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明蕴之,然后随口道:“是吗,我还以为明姑娘是留在这等兄长你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明蕴之更心虚了。
好像是做亏心事被抓包一样,她脸庞有些燥热,泛出了点绯色。
不过还好裴云澹陪在她身侧,相比于她,裴云澹明显要镇定的多,闻言坦荡道:“天黑路滑,我的确打算送她。”
裴彧闻言轻笑一声,那张冰冷昳丽的面孔也变得生动起来,他道:“这么贴心。”
裴云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面庞依旧温和,他没再继续接下去,自然而然转了话题:“对了,还没恭喜你升迁回京,这三年怎么样?也不写封家书回来,父亲母亲一直很挂念你。”
“懒得写。”裴彧直白道
裴云澹也不生气,反而轻笑着摇了摇头,温声道:“今流,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
话音才落,内室房门再次打开,里面走出个圆脸的高壮男人,鼻隼高耸,很有福相。明蕴之认得他,是裴家管家张在光。
他看见裴彧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弓身请安,一脸喜色道:“二公子回来了啊,老爷正让奴才出来等着您呢,说让您到家后去见见他。”
裴彧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见她只是微微一顿,并未似那日那般强硬推开,心中定了定。
他低下头,得寸进尺地将额头抵在女子柔顺的长发上,低低道:
“孤从前,亏欠你良多。”
男人收紧了臂弯,两副身躯紧紧相贴,热意随着滚烫的躯体传递而来,被窝中升起几分暖。
“往后,我们好好过。”
“……好不好?”
胸腔隐隐震颤,心跳无措地等待着怀中女子的回应。窗外的小雨滴滴答答落在窗檐上,细细密密,似针脚般将心脏扎的发疼。
他沉默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良久,就在他以为她或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明蕴之动了动指尖,一声窸窣轻响。
“殿下,睡吧。”
第 30 章 第 30 章
第30章
“……阿彧,阿彧,不要重蹈娘的覆辙……阿彧!”
悲戚的女声萦绕在他的耳边,无论如何都驱散不开。她哭泣着,一遍遍控诉着:“为什么?为什么——阿彧!”
深入骨髓的寒意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而后是熊熊的烈火。幼小的身躯被男人紧紧钳制住,双手强按着他的肩膀,逼迫着他亲眼看着那吞噬掉一切的火焰。
“看,你要亲眼看见!这一切是谁带来的,你要记住!”
那嗓音粗重嘶哑,喘着粗气:“报仇,为你娘报仇!为娄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报仇!”
那双大掌拼命地摇晃着孩童的肩膀:“看到了吗,裴彧!”
烈火灼烧着五脏六腑,滚烫的气浪几乎要将他掀翻,脸颊上的泪痕被火焰烤干,五脏六腑都要被强逼着移了位。
“终有一日,你要把那些本该属于你,属于娄家的东西都抢回来!”
“——别忘了今天的恨!”就回去看一眼吧。
希望她那性格软弱,远在桃峪的娘亲在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有人能多看一眼。
花径两侧种着各色月裴,已是夏末,此时开的格外繁盛,青绿的枝叶会时不时拂过她的衣袖。
到底是小孩子的生辰宴,未曾大办,今日来的人虽多,但也多是年岁不大的孩子。
这一路还算顺畅,只是等她返回小花园时,那儿已经不见几人身影,仅有几个面生的小辈坐在那闲叙。
想必是已经散了,明蕴之放下心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挑了个面善的少女问:“姑娘,你可知方才围在这的那群人去哪里了?”
姑娘问:“你说的是苏姑娘他们吗?”
明蕴之不知道什么苏姑娘,她直接点明道:“黑蛋。”
姑娘道:“那就是了。”
她皱起眉头,回想道:“我也不知他们去何处了,好像有几个回了前院,你有什么要紧事要找苏姑娘吗?”
明蕴之问:“苏姑娘是谁?”
“南璋郡主的表妹呀。”在一阵欢快的“汪汪”声中,她终于问出那个她早就该问“楼稷”的问题,“你……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
裴彧艰难地躲避无忧的舔舐,在间隙抽空回道:“那日情况十分紧急,阿姐你为了救……小六中剑后,我便拉着他分头躲在水缸里,也不知躲了多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才从水缸中爬了出来。”
“躲水缸里?”明蕴之眯了眯眼眸,她认识的楼稷,不冲上去和那些战斗已是极限,怎么可能躲在水缸里,他怎么可能在乡亲们被残忍屠杀时,忍得住一个人躲在水缸里?
她霍的一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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