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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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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自毁前程的事。

    明蕴之暗自觑了他一眼,见他又重新收拾起东西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活成了妤娘,甚至比妤娘所拥有的还要多。

    他只能调和道,“令光一贯心直口快,你又何必与他较真,你们都各退一步,等另外两位大理丞到了再商讨吧。”

    就在年前,不断有男童失踪,可后面寻到时,无一不是被抛尸山野,死状也各不相同。

    他并无睡意,望着帐顶未免无聊,更何况她就躺在他的身侧,一缕暗香总是若有似无地侵扰他的心神。

    她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这么这般粘腻,但她明白,他性情沉稳老成,并非莽撞人,所以他说的话,还是十分可信的。

    他将他的神情变化纳入眼底,这才缓声道,“方才我还不确定,这会子我心里有数了。”

    少女又香又软的,仿佛一颗熟透的果实。

    “既然你已有了选择,我眼下有一项重任交给你,只要你尽心去办,事成之后必然少不了你好处。”她说着摸了摸鬓角,有了底气,腰杆子也更挺拔了。

    两年前,李照广与他甚至是结拜兄弟。

    “好,既然你已经知错,那我便原谅你,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不客气,你我同僚一场,我知道你并非恶意。”

    “我并无此意,”裴彧回首道,“不过我们共事多年,你也应当了解我的脾性,这个案子既然到了我手上,我是一定要查下去的,就算那人当真权势滔天,我们身为臣子,更有匡扶社稷的使命,岂能让别有居心之人颠倒朝纲?”

    她唤了声“殿下”,噌的一下欲直起身来。

    她说着倏地变了脸色,手中的巾帕对着脸上一顿猛搓,特别是额心的部分,更是差点被她搓下一层皮来,冷白的皮肉上多了鲜红的印记,看得绮萝直瞪眼,这是和自己的脸有仇?

    “我没醉。”

    他见她雪腮后知后觉地渡上浅淡的红晕,那双清亮的眸子也多了一丝羞态。

    裴彧回到屋里时,屋内仅剩一灯如豆,薄薄的床幔像清晨的浓雾,轻拢着连绵的峰峦,平缓地起伏着。

    白宰相在世时还有个门生名叫高印,当时已是御史中丞,不出意外,白宰相去世后,宰相之位便会落到他头上。

    容妈妈被她踹得趔趄,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捂着胸口直喘气,“你……你这个狐妖媚子,我就说你不老实,这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这事并非她一个妇道人家猜得透的,况且她也刚来建京不久,在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之时,也不敢妄自猜测。

    可是这确实太难熬了,他只能一遍遍地回忆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快乐。

    阿爹和阿娘急切地想让他提高武功,当他们意外发现重明功和霜天功竟然相辅相成后,便让他一人同时修行两种功法,可他不管怎么练功,两种功法都在第一重止步不前,那段时间他一直愁眉不展,是阿姐带他出去散心,带他在彧澈的石河里捡鹅卵石……

    裴彧正沉浸在回忆中,厚重的石板突然打开,山洞内夜明珠的白光透了进来,让他不适应地眯起了眼。

    随即,一个被揉成一团的纸团从铁栏间隙中丢了进来,裴彧打开一看——

    “明蕴之寝殿位于青冥宫东南,穿过甬道后最大的一间便是。”

    下面赫然附了一张地图!

    裴彧心中瞬间一窒,这人是谁,这是在帮他,还是在试探他,亦或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可不管如何,既然想要他去杀明蕴之,为何不将铁栏打开。

    还是说,这个人想要看看他的能力能不能出这个牢笼,值不值得相帮。

    风雪凛冽,长夜将至。积雪深覆玄黑大氅,他不曾回过头。

    ——万事万物,皆有缘法。

    正如沈夫人所说,天下英才齐聚金陵,就算是进士,一榜几十人,十几年过去就是数百人,除了头甲那几位格外出众的,还有谁会特意去记一个罪臣姓名?

    这中间他一定使了些什么手段,却又不说,她握住郎君替她擦泪的手,断断续续问道:“不许骗我,我会生气的。”

    裴彧顿住,他来前就已经想了一个绝妙的借口,只是此刻说出来,他竟隐隐有些不甘。

    只是这种不甘就像他换洗伤口时的痛楚,凝固的血痂虽恨不得带下一片皮/肉,痛楚过后却又是清醒的解脱。

    “皇爷听说过一些我家的事情。因此特地将我与兄长叫到宫中去,看看到底有多像。”

    第一句开口,后面的话再说出来似乎也不大难,他反握住明蕴之的手,垂眸道:“皇爷问我想要些什么赏赐,我想起岳丈的事情,便说也不想要什么别的,只想新妇一家能团聚。”

    明蕴之咬着唇忍了几息,艰难道:“你不想做官吗?”

    如果不是为了封妻荫子,他怎么会外出从军,二郎是个心气极高的人,国公府的富贵固然是他该有的,可总不如自己赚来的更叫人欢喜。

    “人生百年,只要想做官,日后机会多得是。”

    这句话本是出自真心,然而他忍耐了片刻才道:“但盈盈只有一个,我……二郎只想你更开心些。”

    明蕴之喉头一哽,忍下的泪终究滑落下来,她伏在他腰间,强抑着哭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对不住,委实是对不住…”

    对不住他被明氏拖累,也对不住他在宫里为她家中的事情斡旋,她却疑心睡在枕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夫君。

    甚至顺着他的话幻想过夫兄伏在她身上……

    裴彧望见她一张沾了泪的脸,那双亮晶晶的眼被泪水溢满,却又满含情意,他却虚伪得令人作呕,轻轻将她推开,见明蕴之睁大了眼睛,却又羞于解释:“有些肿了……还是少动作些。”

    明蕴之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一时破涕为笑:“回来后我自己涂了药,过两天就消了的,郎君别担心。”

    他的指腹是有些粗糙。

    裴彧起初不大理解她的意思,直到她也同样不解地看向他腹下,立时别过头去,颈处漫上一阵热意:“该这样说的人是我才对,见你这样伤心,我却只有龌龊的心思。”

    这本就是可耻的,他是因为她无知无觉中失了身子给他,才会心生愧疚,有意补偿,不知道明蕴之前,他与明儇并无私交。

    而她即便本心无意与他偷/欢,日后也不能再同丈夫毫无芥蒂地举案齐眉,裴彧拍了拍她的背,担忧她哭得上不来气:“盈盈,没什么好明的。”

    弟妇还太年轻,不知权力为何物,赦免明儇,不过是皇爷一句话的事情,他没出什么力。

    明蕴之摇头,郎君握住她的力道那样大,紧得像是与她融为一体,怎会如同面上那样轻描淡写:“要明的,那可是你用性命搏来的东西,我都会替你心疼的!”

    她抬手去解自己罗裙的系带,抛却女儿家所有的羞涩,豪迈道:“你今天喜欢怎么样,要不要换个样式,我跪着好不好?”

    裴彧呼吸一滞,她今早才遭他折磨过,怎么还这样信任?

    不怕会坏掉么?

    明蕴之却有心弥补,看来她还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没吃鹿肉,郎君对她照样是有兴趣的,想到此处她不免有些心虚,要是婆母真听了她的话教导郎君去看医生,郎君一定会生气,说不定也会要她这么跪着,自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她。

    她一定会很害怕,但这只是另一种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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