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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40-50(第19/22页)
明蕴之一直觉得自己眼光挺好的。
明蕴之胡乱想着,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她赶紧仰头,看一眼裴彧的脸。
算了,世事不能强求。
她心想。
暮色下石灯散发着柔柔的光,小飞虫在周边胡乱晃着,荣耀繁华的裴家府邸沐浴在夕阳下,一切都很安静。
直到不远处传来宣扬人声,在繁盛的月裴盛开处,明蕴之偏头,看见了身着雪白长袍的裴云澹。
他周遭围了好几个人,身边离他最近的是个年轻男人,年岁看起来和裴彧差不多大,生了双桃花眼,身材修长眉眼间有股冷气,让人不敢直视。
但明蕴之没看见那群人里有女孩。
她目露疑惑,轻声道:“那是……”
裴彧站在她面前,轻飘飘的道:“那是知之啊,不过去认识一下?”
明蕴之:“…………”
一起长大,门当户对。
就说吧,她要远离裴彧。
“裴彧!”年轻男人笑着朝这边招了招手,裴云澹也看了过来。
明蕴之心道,这会裴彧总得走了吧。
可男人一点也不着急,他就这么站在明蕴之面前,如果从裴云澹那边看过来,正好能看见裴彧挡了明蕴之大半边身子。
这个站位称不上暧昧,但高大的男人和到他肩头的乖巧少女,会让人觉得十分般配。
更遑论……
明蕴之原想提醒有人叫他,但裴彧忽然问她:“手里提的什么?”
明蕴之愣了愣,答:“我自己提的动。”
说完后,她突然后知后觉裴彧好像没有要给她提的意思,她兀自蜷了蜷脚趾继续补充道:“木头,我要雕东西。”
话音才落,男人忽然倾身靠近她,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就从她手里接过了那袋木头。
温热的指尖短暂的碰到了她的掌心,他的脸也在明蕴之眼中放大,明蕴之瞪圆了眼睛,此时她脑子里还算正常。
直到目光向下一撇,发现他提木头用的手好像是受伤的那只。
受伤的那只。
于是她脑中自动浮现了氤氲的水汽,随意展开搭在木桶边缘的手臂。
以及,壮硕的粉色萝卜。
“大哥过来了。”
“要是被他发现我还让你拎着东西——”
说到这里,裴彧话音顿了顿。
他承认,他方才做这个动作的确有故意给裴云澹看的成分,毕竟他一直看裴云澹不顺眼,裴云澹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
他这个兄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年纪越大越是如此。
不管发生什么,好像于他而言都是能轻松化解的小事,半点不值得他动怒。
明蕴之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裴彧一直对她很好奇。
可话虽如此。
刚刚他其实没做什么吧?
裴彧半眯着眼睛,匪夷所思道:“你怎么又脸红了?”
明蕴之顶着张大红脸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正绞尽脑汁时,裴彧道:“又发烧了?”
她正紧张着,没听出裴彧话音里的嘲讽,闻言迅速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对。”
裴彧:“……”
“裴彧,你做什么呢?”
“这么多年没回来就一点没想我?”
身后传来声音,且越来越近。
裴彧静静道:“你自己知道的吧,你这样很容易惹人误会。”
明蕴之心想,那她有什么办法。
不过裴云澹知道她有这个爱上脸的毛病,应该不会…多想吧。
裴彧转过身去,明蕴之低着脑袋。
她好想走,可是木头被裴彧绑架了。
“呦,这是哪位啊?”
那位名叫“知之”的男人含笑望着她,目光在她跟裴彧之间打转,看起来果然是误会了什么。
唉。
明蕴之在心里叹了口气。
支知之双手报胸,不满道:“我前几日听说云澹带回来个捧在手里的心上人,怎么?你们兄弟俩是约好了,就这样留我一个人吃孤家寡人的苦了?”
裴彧没立即否认,只悠悠看向裴云澹。
裴云澹果真立即道:“行了知之,别开她玩笑。”
支知之眉头一挑,大致明白了些。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明蕴之,然后笑道:“原来如此,失礼了,姑娘。”
明蕴之虽然不是什么怯场的人,但是这里再怎么说人也挺多,他们面孔都很年轻,她猜测应该都是京城年轻一代权贵圈的人,裴彧的朋友,今日估计是为他接风洗尘来的,她这样顶着张大红脸属实不合适。
正要找机会离开时,裴云澹善解人意的开了口:“诸位怎么都停在了这,天色不早了,先随我走吧。”
“今流,你忙完也过来。”
明蕴之没察觉出不对,但其他熟悉裴云澹的人分明能听出这话音里带些怒气。
那群人走后,明蕴之已经没心情再跟裴彧说话了,多说多错,她这次坚决不会再多看裴彧一眼。
但裴彧好像也对今天挺满意。
两人相安无事的走到小院门口,明蕴之朝裴彧伸出手。
她一脸疲惫道:“谢谢你,二公子。”
裴彧把那袋木头放到她手上,道:“不客气,明姑娘。”
明蕴之接过,心想终于回来了。
希望今天不会梦到裴彧。
与她相反,裴彧看起来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的裴彧还问她:“过几日他们去城外跑马,你去吗?知之的妹妹也在,她可以带你。”
明蕴之心想,这话是在跟她说吗。又说了一会,秦老夫人精神便有些不济了,明蕴之见她眼皮耷拉着,插在髻上的步摇突然狠狠晃了一下,便赶紧起身道,“祖母还是早些休息吧,孙媳就不叨扰了。”
他没有说,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也就是这一瞬,她蓦然回过味来。
他嗯了一声。
明蕴之照例向秦老夫人晨昏定省,睿王妃也在那里,她走近了,便福身施礼道,“给祖母、母亲请安。”
她说不动她娘,只好嘴上敷衍,“我明白了……”
她也懊悔地咬了咬唇,却还是解释道,“是那个台阶上有水,我差点滑倒嚒,情急之下就、就……”
外面响起了梆子的声蕴,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没有,我说您还没醒,她就说先放这,等您醒来再作定夺。”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做事无愧于心。”
她的声蕴都在轻颤,“什、什么事?”
这样的亲昵对夫妻来说刚好,对他们而言显然是逾矩了。
过了两日,裴彧结束休沐回到值上。白天就只剩下这一宅子的女眷了。
“明家家世不比从前,要不是祖母和婆母此前定下婚约,我也不可能踏入王府,只是你说错了一点,”她顿了顿,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嫁入王府非我本愿,倘若我能选,我今日就不可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说着便掉头往回走,明蕴之见状便跟上她的脚步,然而眼梢一转,却见刘大松了一口气,心下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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