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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40-50(第4/22页)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只把他当弟弟,他是何时对她起了这种心思?
明蕴之蓦地俯身,她撩开粘在少年脸颊的凌乱乌发,露出那张如月下古竹般彧冷的脸庞,素来沉静的目光此刻颤抖而又迷离,淡薄的嘴唇已被咬的斑斑血色,让人心中陡然升出一股暴戾,想要将那血迹一一舔净。
灼灼的视线渐渐下移,少年一身白衣早已被汗水浸湿,淡蓝锦带勾勒出紧实修长的腰身,单薄却充满了力量。
明蕴之幽暗的目光倏地燃起危险的光芒,她把他当弟弟又如何,她自己的弟弟,她想怎样便怎样。
她一把攫住少年下颌,逼迫他直视她的目光,嗓音低软而又魅惑,“你说你喜欢我,是想和我在一起,还是把我当姐姐?”
“呃——啊!”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此时哪怕是一阵风吹在他身上,都仿佛刀割般疼痛,更不用说被手这般紧紧攫住下颌。
裴彧挣扎着睁开眼,眼前女子红色的身影,仿佛将世间光彩揽于一身,如艳艳红梅耀眼不可方物,和他记忆中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渐渐合二为一,滚烫的眼泪瞬间无声地溢出——
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阿姐,他竟然对阿姐抱着这种心思,他怎么可以如此卑劣,如此无耻,他怎么可以……
好痛,好痛……心脏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同时噬咬,四肢都已痛到不似自己的。
明蕴之皱起双眉,手下的肌肤瞬间烫到她无法触摸,“千丝”和“千日锤”不同,“千丝”不需解蛊,随着时间推移蛊虫的影响只会越来越轻,算算时辰此时蛊虫已然快要死去,这人怎么还会痛成这副模样。
甚至看上去比一开始还要惨烈。
明蕴之目光瞥到一旁空着的锦盒,她想到什么心中倏地一紧,难道是连用两蛊所致?从来没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接连被种下两种蛊虫,更没有人知道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千丝”和“绝情蛊”两蛊叠加,滔天疼痛齐齐冲来,裴彧本就涣散的神志终是所剩无几,体内澎湃的真气瞬间失去束缚,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体内快速乱窜——
“咔嚓!”
用昆仑山最上乘寒铁制成的锁链竟被硬生生挣断,金甲卫长戢同时举起,明蕴之眼眸更是顿时一凝,这人剧痛之下竟能挣脱束缚,当真是出人意料,他若发起疯来,在场的恐怕只有她亲自出手才能制服。
少年骤然挣脱锁链,竟踉跄地朝她走近一步,迷离的眼眸里蓦地闪过一丝颤抖的红。
“嘣!”的一声巨响,这人竟是再次将手腕和脚踝处仍留着的锁拷齐齐崩裂,整个人已然处于失控边缘。
杀了……他?
他这是,想死?
他竟然想死?!
心脏像被针扎般一阵刺痛,一股莫名的心悸和恐慌像潮水般袭来,浑身血液齐齐上涌,明蕴之猛地抬手——
“咻啪!”
看着裴彧的脸,更是怨从心起,明蕴之瞥开眼,不去看他了。
“如何不正经。”
裴彧:“孤只是不会讨人欢心,又说了不好听的话。抱歉,是孤的错。”
他语调有些僵硬,似也是少说这般言语。
明蕴之亦沉默了下来,半晌,让人撤了早膳,靠近他身侧。
昨日他伤重,又匆忙,有许多话来不及好好说。
她看着他背上洇开的血色,道:“殿下不必讨妾身欢心。”
第 43 章 第 43 章
第43章
明蕴之知道,这几天含之也担惊受怕,小心谨慎待在东宫,定然也憋得不轻,便应了下来。
与她下了会儿棋,回到临华殿,却见裴彧独自一人趴在榻上,静默地看着窗台上的那盆兰花。
原本是要看书的,但明蕴之昨日收走了他的书,告诉他,这样不是养病,更废心神。于是他的目光只能往前,往远处看——窗户半开着,能从此处瞧见那棵高大的梧桐,落了叶,仍有粗大的枝干树影落在半打着卷儿的兰花上——入了深秋,花也要谢了。
明蕴之瞧着他那模样,竟看出了几分凄清,思量之下,提议道:
明蕴之觉得裴彧有点过于逞强了。
她没去跟他争论搂八个她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而是盯着他的手臂,认真道:“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大夫。”
裴彧黑着脸:“我觉得你应该闭嘴。”
明蕴之闭嘴一会,看裴彧没事人一样把马栓到一旁,心想能去刑部当大官的人果然非同凡响,她一直都挺怕疼的。
“杵那晒太阳吗?”
明蕴之闻言跟着他走到树荫下,支知之和夕落不知道去哪了,刚才在城外等着的几个年轻男人此时也不见踪影。
放眼望去,这里只有她跟裴彧两个人。
明蕴之跟他一起坐在树边,心里有些焦灼,她总觉得裴彧的伤口在流血,偏偏他今天穿的黑色衣服,她偷偷看了好几眼,都看不出半点异样来。
再悄悄看一眼裴彧的脸,一束从树隙中照下来的日光落在他的高挺的鼻梁和淡红嘴唇上。
好看,但明蕴之没功夫欣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裴彧好像又白了点,不会是流血流的吧。
“你看够了吗?”
裴彧忽然扭头对上她的眼睛,明蕴之偷瞄的目光被抓了个正着。
她蜷了蜷脚趾,有点尴尬的把脑袋转正,然后默默道:“……看够了。”
裴彧没再理她。
他看着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好像跟她说话全看心情,高兴了就会来为难为难她。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
明蕴之思彧胡乱飘着,心想像裴彧这种走哪都被簇拥的人想必自尊心要强些,伤口裂开后忍痛不说也挺正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思索半天,她觉得她不能直接跟裴彧提起她知道他受伤的事,那不明摆着告诉他她看过不该看的吗。
她得迂回一些。
“二公子,您什么时候回府呢?”
裴彧道:“等会儿。”
“等会是什么时候呢?”
“你问这做甚?”
明蕴之皱眉沉思,对啊,问这做甚?
她灵机一动,道:“我想让您送我回去。”
裴彧望向她:“支夕落不能送?”
明蕴之:“不想麻烦她。”
“那就想麻烦我?”
明蕴之又被问住了,她苦恼的想撒谎真的是一件好难的事情。她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裴彧是因为她伤口才裂开的。
冥思苦想半天,最后她慢吞吞的小声跟他说:“你不是我表哥吗?”
裴彧:“……”
他现在有点怀疑她这准嫂嫂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她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又不太像。
裴彧道:“等他俩回来。”
明蕴之:“哦。”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明蕴之望他一眼,然后低下头道:“我以前在桃峪遇见过一个男人。”
裴彧:“你旧情人?”
明蕴之不搭理他,自顾自继续道:“我那时在药店打杂,他上山打猎时伤了腿,因为觉得自己年轻力壮,不看大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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