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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40-50(第9/22页)
之得到暗示,这才正式与宋心钰告了别。
他并不期望她能回答,他对自己的人生,一直是灰心丧气的,可他现在不再是孤身一人,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如此。
他轻扯嘴角,熄了灯,缓缓走过去躺了下来。
“嗯?”
端阳过后,裴彧便忙起一桩大案,时常是白天上值,忙活到三更半夜才归家。波澜不惊的辰光静静流逝着,一眨眼,明蕴之也已经逐渐适应了王府里优渥的日子。
“是我一时糊涂,也……多谢你,听你一言,令我醍醐灌醒,羞惭万分。”
一低头,见她主动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嘴角便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香英应了声喏,踅身走入碧纱橱里。
她踌躇着上前来,“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行,那我就随意些,免得你们不自在,”国公夫人说着,听说前面又来了女宾,她只好道,“二位请先坐会,我去去就来。”
她自是能看出公主的洒脱,于是也大方一笑,“多谢殿下夸奖,那妾就收下了。”
令狐尉脑子活络,只推说风险太大,不敢做。
她抬起眉梢看向定在原地的众人,开口道,“都愣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不必管我。”
案件还在侦查阶段,裴彧只点到为止地提醒她注意安全罢了,更多的传言,还是听丫鬟们从外头传来的。
话一出口,她能觉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望了过来,她抿紧唇,继续说道,“恕媳妇直言,君拂肩负侦查要职,父亲若是把他给打了,案子结不了,圣人降罪起来,又该当如何?”
她警惕地看着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啊?越说越玄乎了。”
噌的一下,仿佛有一股烈火从脚心窜了上来,直涌上她的脑门。
反正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再与她有什么交集了吧……
他抬手拨开贴在她鬓边的绒毛,又摸摸她的头道,“睡吧。”
枕边还有一缕淡淡花露清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这些日子,他们同床共枕,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
再这么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和尚了。
夜风鼓起两人的衣袂,轻柔的布料交织到一起,像是代替她的手轻抚着裴彧那颗望洋兴叹的心。
只是一点,嫌犯死得也太过巧合,再结合昨日父亲突然知悉了案件的发展,他几乎可以断定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机密。
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淡淡地问,“方才你跟容妈妈说了什么?”
“世子妃请说。”
自我开解了一番,见他还未归,便拉过被子躺了下来。
他还没回屋。
她刚迷迷瞪瞪地抬起头,他已俯下身子,唇瓣落在她光洁的额上。
裴彧的视线淡淡地掠过张屿猛然握紧的手,又垂首蘸墨道,“我不敢笃定,一切还要等验过尸首再说。”
于是两人加快了步伐,跟在身后的香英和小厮明泉也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
她倒有些同情起妤娘来了。
不咸不淡地翻篇,大抵是他一贯的处事态度,可怜她的那口气还悬在丹田,却是无处抒发了。
令狐尉还想狡辩一番,说他只是威胁,并无杀机。
明明他与她还隔了一臂之距,可当他坐下来时,她的心跳还是不自觉提到了嗓子眼,这会耳畔也痒斯斯的,好似他那张薄唇贴在自己炽热的耳廓上说话一般,磁性在耳骨成了共振。
一闭眼,匀停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彼时众人忙得晕头转向,小吏正想把无关紧要之人请出去,怎知他脱口而出道,“我知道连环·杀·童案的内情。”
“我……”
“堂兄虽与高尚书交好,可他绝对没有叛逆之心,他是被冤枉的……”
直到她壮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明蕴之眼前,她才闭上眼,暗暗拿定了主意,将绮萝唤到跟前来。
明蕴之只好挺直了腰背坐了下来,目光在屋内缓缓巡睃。
明蕴之只觉得手心滚烫,仿佛揣了个烫手山芋,脸上也露出一丝惶恐,“这怎么好意……”
“他说,父亲和母亲都不待见你,这个我知道的嘛,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也能看出来……可是,可他说你克妻!”她说到这,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仰起头来看他,瞳仁清澈得只盛得下他的影子。
虽然他并没有不让她进书房,但成婚以来,她对他私下都是能避则避,他又是格外喜欢在书房读书练字的人,她自然就不会踏足于此。
一念起,她只感觉到胸前有灼热的血液流过,浑身的寒毛都兴奋地竖起来。
他见她局促地站在那里,那双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拧成了麻花,这才收拾起笔墨道,“一时忘了时辰,让你久等了,这就回。”
明蕴之知道她是奉秦老夫人的令来的,她还是一头雾水,心底也被她脸上焦灼的表情搅得没着没落的。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容妈妈拧起眉,倒抽一口气道,“哎呀,一大清早的,丢魂了?我这新裁的比甲哟!”
“她是妾的小姑,是解手去了。”
幸好他们不是真夫妇,她并不想浪费自己的真感情,否则整天对着块木头,饶是块精美绝伦的紫檀木,那也要怄死了。
也就在这年,老丞相白晋柳久病在床,李照广这才顶替了他的位置,成了新宰相,白晋柳则在他上任不久后便与世长辞。
声蕴甫落,他猛地弹出了三尺远,心跳也在霎那间提上了嗓子眼。
明蕴之默了一瞬,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她想起了自己。
“何事?”他的声蕴听上去格外冷,影子也顿下手中的动作。
明蕴之侧首,见她眸心雪亮,委屈巴巴地等着她的下文。这些日子,她们的关系有所缓和,她也才发觉,她虽娇惯了些,却也并非难缠。
只是,她尚有自知之明,绝不往她们跟前凑,免得他人将她们姐妹二人放在一块比较,更衬出她的平庸无能。
也就是他这么一笑,明蕴之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知何时挽上他的手,而且走了一路也并未觉得不妥!
容妈妈猝不及防地走了进来,将明蕴之那点天马行空的游丝给打断。
明蕴之沉吟道,“妾不擅那个。”
令狐尉正是这桩案件的嫌疑人,三日前刚落狱,原本计划今日提审的,怎知在这当口竟出了岔子?
过了一会,她又开始按耐不住,借着要解手开溜了。
明雪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趁她不备抽走她手中的帖子,目光在白纸黑字上掠过一遍,乌眸一转道,“嫂嫂还在顾虑什么,为何不去?”
脚心刚要落地,却“不慎”踩了容妈妈一记窝心脚,这才装模作样地捂住了嘴道,“哎呀,您老人家怎么站这儿?实在是对不住,才刚起身,迷迷糊糊的,一时踩错了地。”
王府对下人宽厚,谁又愿意在曾夫人手底下战战兢兢地侍奉主子?大娘子虽然与她有十年的主仆情谊,可……
直到两人上了车,车轮辘辘行了好一程子,明雪才不吐不快道,“嫂嫂,你以后还是跟襄城公主保持距离吧,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怎么招惹了那么一尊大佛!”
凌雁掣掣她袖子小声道,“世子妃快别想了,王爷正在气头上,手劲没个轻重的,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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