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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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谁敢不听二郎的话?”

    阿娘也和她说,这是可以告诉婆母的,只不过这过程她稍微修饰了一些。

    沈夫人沉默,她年少时有被婆母劝导不能过分和郎君亲热的经验,知道怎么做一个贤妇,这是符合礼教的贤妻之举,劝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但到了她的下一辈,这情况正好反过来。

    她的一个儿子有心无力,另一个立志做柳下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娇俏美人,又有那重禁/忌身份,他竟然也无兴趣?

    明氏来敬茶的时候就支支吾吾,她还没来得及委婉问上一问,结果两人就要分房。

    沈夫人轻咳了一声,替长子解释道:“男人毕竟还有外面的事情要忙,过一两日他清闲了,才有回内宅的心思。”

    她暗暗宽慰自己,长子能有什么问题?

    然而明蕴之却叹了一口气,她是新妇,忸怩也正常,侧过身道:“夫君对我很温和,就是新婚夜有些不快,后来像避着我似的,只肯用……”

    虽然这声音细若蚊呐,沈夫人还是听清了后面那个字。

    手边清心安神的茶是如何也喝不下去了,她倏然站起身,忽而意识到自己在媳妇面前的失态,扯出笑来:“你倒是不藏私,这是什么事也好对我说,幸亏是我,要是别人听见呢?”

    明蕴之似是受教,半是害羞半是委屈,辩解道:“我想母亲急着看我有孕,可夫君要真的有什么,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妾怕他讳疾忌医,除了母亲,实在不知能和谁说了。”

    沈夫人宽抚了两句,哪还有留她说话的心思,胡乱打发人走了。

    至于那些属于“二郎”的东西,自然要被重新放回去。

    红麝搀扶着明蕴之,小声道:“娘子不和夫人提一提怀思堂么,奴婢在花园山坡上悄悄望了一眼,那地方好生荒凉,位置又偏僻,看着像是没住人的样子。”

    “难不成是闹鬼呀?”

    明蕴之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她的头,若有所思:“我和二郎勉强称得上青梅竹马,比他与母亲更亲热,按理说,做婆母的怎么会希望我成日缠他,可母亲反倒帮我说话,是郎君不愿意多亲近我。”

    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腹部,意乱情迷时,她也曾好奇他就一点也不难受,竟还能衣衫齐整,耐心地用指腹勾勒禁处,叫她颤得不成,又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其实她很喜欢被人强行打开时的那种窘迫羞怯,尤其那个人又是她的丈夫,不必担心别的问题。

    二郎却只是笑了笑,宽慰她道:“也会有些,但盈盈晚些有孕更好。”

    她的丈夫才是在这府里最方便过问这事的人。

    思绪回笼,明蕴之望向世子院落的方向:“世子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怀孕与否与他更没有半点关系,府里有什么事情想来也瞒不过他,你仔细看着些,一会儿夫君回来,我同他一道去见大伯。”

    红麝应了一声,犹豫道:“可要是世子或者郎君有一个人回不来呢?”

    这在镇国公府是常有的事情。

    “那就更要去见了。”

    明蕴之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只要想一想那种可能,虽只是万分之一,她都心惊胆颤,然而即便她想不通为什么,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任由人欺瞒算计?

    裴彧进宫面圣前换上了官服,又用脂粉遮掩伤处,确认再三才随着红内侍走到御苑内。

    皇帝正在和内阁大学士岑培英和薛无忌说起修典的事情,稍有些不耐烦,手上把玩一支新进的火器,见他过来才露出些笑模样,指着他道:“不过是要在抄写上下功夫,能有多难,朕看叫裴彧给你拨队不识字的士兵,就立在那群文人身后,他们还会有这许多抱怨?”

    薛无忌知道皇帝对他的做法有些不满,虽说他们确实以抄写为主,立志录入天下全书,然而这书籍编录又不是随便找个书画铺子就能印出来的东西,如果圣上允许,他还要抽出些人手核验校对书中错误,进度就更慢了。

    这对抄写者的书法与学识都有要求,这些人在乡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是奉皇命入京,他们也需以礼相待,向民间彰显天子对有识之士的尊重。

    但皇帝心底未必瞧得起这些人,能参与修录国家典籍,本身已经是极大的荣耀,他转向裴彧:“裴彧,你有什么看法?”

    裴彧坐在皇帝另一侧下首:“臣以为薛学士所言不无道理,然而朝中并非全无可用之人,须得大费周彧在各州郡征调人手,臣想何不从那些罪臣散官里选拔出几十人来,他们上感天恩,得了这个戴罪立功,不敢不尽心。”

    薛无忌与裴家有旧,在皇帝面前不好附和,他觑了裴彧一眼,只等皇帝圣断。

    皇帝沉思片刻,没说成与不成,却向薛无忌问起旁事。

    裴彧等皇帝与薛无忌等人说完话才将自己手中的折子递给内侍,同皇帝说起自己的差事。

    皇帝看重文治,实际上却最喜欢带兵打仗那一套,饶有兴致地听裴彧讲一路见闻,缓缓道:“你在浙江的时候,就没听到些什么风声?”

    裴彧起身,细思片刻,道:“有几个海匪为求活命,曾胡乱攀咬,不过是以讹传讹,他们并不知道实情。”

    皇帝笑了一声,缓缓道:“有人说你包庇罪人,先斩后奏,朕想裴彧也不会糊涂到这等地步。”

    裴彧笑道:“臣一家世代蒙受皇恩,父亲追随皇爷南征北战,您就是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与逆贼同流合污,欺瞒圣上。”

    皇帝“唔”了一声,似是想起当年往事,感慨道:“你家二郎也实在可怜,我当初就说叫他把沈氏提前转走,你爹也是天生的犟骨头,偏怕打草惊蛇,最后就剩下你这一枝独苗。”

    天子放松的时候不大计较尊卑称呼,只是提起裴玄朗,裴彧的笑意渐敛,他垂眸道:“天灾人祸,皆不由人,所幸臣已经将他寻回,只要安心调养,不日就能痊愈。”

    “只怕未必。”

    皇帝觑他一眼,这孩子打小就是这正经模样,少言寡语,像个夫子,但今天怎么看怎么惹人发笑。

    他与先皇后有几次想替他说娃娃亲,小时候不大讨喜,板起脸来能吓跑过好几家姑娘,等长大了又不愿成家,他让三个道士算过命,说这人是命犯华盖,贵而晚婚,索性随他。

    可晚也就罢了,怎么能歪到他弟妇身上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明家那个女儿还给他,日子也过得下去?”

    裴彧面色微变。

    皇帝乐得瞧他这副神情,嗤笑一声:“夫荣妻贵,你才吃得上几口肉,就敢惦记着拉扯那一家子,明儇犯的是什么罪,你不清楚?”

    明蕴之难得见到自己这位夫兄,沈夫人既然不用她侍奉,她也不过是代替婢女给婆母盛了一碗汤,也给她的大伯奉了一碗。

    她从未与丈夫的兄长离得这样近,虽是一家子,但从二郎过往的信件里,隐约能瞧出,他这位兄长是位极严厉的男子。

    或许是父母的要求不同,她的丈夫虽然也被养父要求过行走坐卧,然而不会像世子这般端坐肃穆,如竹如松,但又不显得刻意。

    同裴彧对坐,她连交谈也是不敢的,但是她俯身将汤碗置于他身前,却又不可避免窥见他颈处那枚红痣。

    夫兄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人投入监牢,还会握住她的腕,叫她好姑娘。

    明蕴之脑中忽而闪过一丝古怪念头,然而目光轻移,见他神情冲和内敛,对她那过于冒犯的梦境显然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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