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50-60(第25/28页)

成一片焦土……”

    裴彧浑身剧烈一震,他是第三日离开的村子,师父只告诉他已经安葬了所有乡亲,这火又是谁放的?

    可是很快,他便想出了眉目,“是那些杀人者放的火?他们是想要——毁尸灭迹、斩草除根?”

    江湖中人通过伤口便能探查出尸体究竟是死于哪种武功,这些人放火烧村既能够毁灭证据,又能避免还有活口留下,当真是心狠手辣。

    明蕴之冷冷颔首,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阿姐你明知道真凶就是浮光教,为何还会——”

    话未说完已明蕴之冷冷打断,“你可还记得,为什么我们都认为凶手是浮光教的人?”

    裴彧眼神坚定,他怎么可能忘记,“因为那些人是冲,是冲郁家去的。”

    “对,我彧楚地记得那些人说郁大叔身受浮光教大恩却叛教而出,就是为了和正义盟的人在一起,甚至还不裴廉耻地生下了孽种,我也是那时才知道郁大叔的真名是叫郁澜风。”

    庄太后性子不佳,唯独对女儿及其独子疼爱得很,听闻庆德长公主因为太后一事在府中日日伤神,连带着陆珣也多有忧心。

    陆珣与庄家惯来亲近,又奉陛下旨意统领龙骧府,乃是天子近臣,入仕以来从未吃过亏。直到近来,庄家倒台,陛下对他的态度也模棱两可起来,这几月间,有不少质疑龙骧府的声音。

    康王早想笼络他,这些年来,不知使出了多少法子,都没能让他稍有亲近。陆珣这些年在朝中地位也超然,身为龙骧府统领,朝中人人畏怯,直至今日。

    他早已不复往昔,也该想想,往后之路要如何走了。

    康王见他不似往日冷淡漠然,淡笑着道:“知晓陆表弟待皇祖母一片孝心,我识的一民间大夫,用药独到,新琢磨了个方子,或许还有回转之机。陆表弟可愿一观?”

    陆珣拂袖。明蕴之再醒来时天光初显,她这一觉并不安稳,总梦见自己走入一间阴冷囚室,能听见铁索滑动的声音。

    四周皆暗,隐隐有悲戚之声。

    她浑身是汗,虽然这样的梦境她并不陌生,然而诏狱的可怖还是令她颤栗。

    “阿爹!”

    她提裙奔向牢中那人,然而静坐在草席中的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她忽而定在原地,不敢置信,颤声道:“郎君,怎会是你?”

    那人似是受了刑罚,只露出侧脸,平和道:“你唤我什么?”

    明蕴之不解,试探地又挨近些,怯怯道:“夫君,你怎得不认识我了?”

    那人顶着与她丈夫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容转过身来,却更为沉毅渊重,他微微笑道:“好姑娘,是你不识得我了。”

    他腰腹处伤疤纵横,刻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种狰狞的美感,有箭伤刀伤,也有许多新添的血痕。

    因不见天日,他的肌肤白得有些透明,她可以想象当烙铁印上去时,他皎洁肌肤下血肉瞬间化为焦团的可怖。

    可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不是他这一身伤痕,而是他颈间那点……

    明蕴之惊醒过来,才听得耳边有人焦急唤她:“娘子,娘子您怎么了?”

    红麝听见内里动静,打水进来伺候娘子漱口起身,院里的仆从和婢女只有几个,她只负责近身的活计,然而一进来就见娘子细汗满额,神情惊惶,便知是做了噩梦。

    她要了一盏茶,急急忙忙地喝起来,虽知梦境虚妄无凭,然而还是心有余悸,不能从方才的梦里走出来。

    诏狱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女子随便进去。

    犯人是生是死只在圣上一句话,家眷们只能知道犯人的死活,不能入内探视,这条规矩她早就知晓了。

    而且,镇国公府宠遇正隆,她丈夫的兄长又贤名在外,听闻为人自持,处事老成,总不会似她家一般,顷刻间家破人亡。

    她摸了摸枕边,虽有人躺过的痕迹,可是半点余温也无,疑惑道:“二郎出去练武了?”

    红麝略有些为难,小声道:“奴婢一早过来时就没见姑爷,不过倒遇上来送膳的婆子,说是郎君有公务在身,一早便出去了,要晚些才能回来,怕您面皮薄,不好意思向厨房要东西,让人将饭食送到院子里给您,现在饭菜都在侧间温着,奴婢让人给娘子送来。”

    从前家里只有一间两明一暗的上房及几个侧间,明蕴之和红麝两个人操持家务还有些吃力,更不要说嫁到府里之后,她院中奴婢实在不足,即便拨了几个粗使的女婢过来,她要用人还是有几分为难。

    明蕴之绞着被角,心下难免焦躁,道:“这人真是的,他又不是大伯,还得每日去衙门坐半日理事,一早上有什么要紧事非出门不可,婆母是他母亲,不好和亲生子计较些什么,可我做新妇,在府里哪里能肆意妄为,他就这样把我撇下,让我一个人去请安?”

    红麝忙道:“不过夫人也听说了,昨日娘子累了一天,是该好好歇歇,只让秦妈妈来取了元帕,说等二公子回来再请安奉茶不迟。”

    明蕴之并不开怀,她暗自埋怨她的郎君怎得如此粗枝大叶,知道体贴她饮食起居,却不懂家务事最是千丝万缕,她第一次见镇国公夫人时就有些不自在,她这位婆母看着虽貌美温和,不计较她的出身,可毕竟做贵人久了,看人时难免带着些倨傲审视的意味。

    “母亲这样说,我怕是更不好做,也就是世子还没娶新妇,前面没有人比着,否则愈发显得我们夫妻礼数不周到了。”

    她实在困惑,国朝律法里,就算是官员也可有三日婚假,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的丈夫不是还没得实授官职么,有大伯在,他的上司更不敢为难新郎才对。

    “这是自然,三表哥。”

    康王:“请。”-

    明蕴之已经好几年没这样生过病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壮的像头牛,以前总风里来雨里去的半点问题也没有。

    乍来京城,就算不太适应这里饮食和天气,身体也没出现什么水土不服的反应。她还得意过一段时日。

    结果现在如今好像都赶一起了。

    皦玉给她抓了药,急急慌慌的熬给她喝,这会她脸蛋是真红成大番茄了,窝在塌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一下午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在半梦半醒间还做了一个遥远未知的梦。

    兴许是初秋时节,丛林树叶零落。

    入眼是成片的青绿,狭窄小径泥土湿润,所有东西都被一层似有若无的薄雾遮挡着,她在一个很低很低的视角,想要看清大人的脸,需要很努力的仰起头。

    她独自坐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之上,一个接着一个高大又陌生的人从她身侧穿行。

    虽没人理她,但她仍觉得自己是雀跃的,因为这里很久未曾这样热闹过了。

    可她每日能出来的时间有限,只能在外面待小会儿。印象里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过着宁静又毫无波澜的生活。

    被困在方寸之地。

    没人告诉她外面有什么。

    直到一个傍晚,落日恢宏璀璨。

    那只手轻轻牵住她,声音温柔:“我们去看落日好不好?”

    她仰头想去看清他的脸,但那咫尺之距间,好像总隔着层经年不散的浓雾。

    “师父说外面很危险。”

    “没关系,我保护你。”

    明蕴之握紧了他的手,她依然执着的想去看见他,但越努力,梦境就越残破。

    她紧紧抓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