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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50-60(第5/28页)
等到,却支着脑袋打起盹来。
“不碍事的。”容妈妈隔着隔扇应着他的话,不敢擅自入内。
他沉吟道,“妤娘将才摔了一跤,后腰受了伤,还是烦你进来看看吧。”
得到他的应允,容妈妈三步并作两步闯了进来,见她直挺挺地趴在床上,身上的衣裳也还整齐,这才放下心,将托盘搁在小几上,便走过去问,“世子妃碰到了腰?你先别动,我去拿药油来。”
明蕴之心头发怵,就她那体魄,一巴掌揉下去,小伤都能让她磋磨成重伤了。
于是仗着酒意道,“您老人家手重,我可不敢劳烦你,还是让绮萝过来吧。”
容妈妈没料到她敢反了她,脸上仍堆着假笑的褶,蕴调也和气了许多,“世子妃喝醉了,绮萝是年轻的丫头,手法不得劲,哪有老奴揉得到位?”
她不耐烦道,“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容妈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起身道,“世子妃还是喝点醒酒汤吧。”
她伸手搡她,嘴里嘟嘟囔囔,“不喝不喝!你快出去!”
容妈妈脸色彻底僵了。
裴彧原本只是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们唇枪舌剑,这会才淡然开了口,“妤娘喝醉了,容妈妈何必跟她较真?你先由着她,把醒酒汤放着,待会我哄她喝下就是了。”
容妈妈没办法,只好咬咬牙退下,换了绮萝过来。
绮萝是年轻的姑娘,不像容妈妈那般难缠,只略揉了会,便退了出去。
明蕴之的腰已舒坦了许多,自顾自地翻过身,喃喃道,“我醉了,头像要裂成两半……”
裴彧只好端来醒酒汤,哭笑不得地睇着她道,“这会倒知醉了,方才不还口口声声说没醉吗?”
她吐吐舌头道,“我那是装的,懂不懂?不能让人知道我的酒量,谁知道有没有居心叵测的人窥伺?”
所以在他跟前便不必伪装了,这是一种绝无仅有的信任,他咧着嘴角,附和道,“你说得不 他屏住呼吸偷觑她的表情,手中的力度加重,沿着耳垂慢慢揉捏着,软弹适中的触感,带着一丝冰凉,在他指腹悄然蔓延开来。
“怎么个不怀好意法?”
头一回,他几乎有些霸道地摁着她的手,黑沉沉的眸光也调转到她脸上,在见到她耳后那抹可疑的红痕后,他淡淡启口,“不必羞赧,夜色昏暗,没有多少人看到。”
明蕴之便独自在莲池边坐了下来,她初来乍到,认识的人不多,那些贵女们见了她,也不过寒暄几句,便没了后话。
可万一……他真的给她带去灾祸,那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活着吗?
“你也别开口一个殿下一个妾的,没意思得紧,我叫宋心钰,你叫什么名字,我见你倒有些投缘,以后我们以名字相称吧。”
绮萝一头雾水地出了屋,在廊庑底下走着,眉心依旧紧蹙。没想到拐角处,容妈妈摇着扇子迎面走来,她躲闪不及,一下子撞上了一座软山,盆里的水泼出去了一点,恰好溅在容妈妈衣襟上。
说道便转身往外走。
她将青袍重新挂好,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才唤香英过来问明情况。
明泉是跟在他身侧的小厮,自从成婚后也不让他入内院里来了,书房依旧黑黢黢的,他走过去,在熟悉的地方摸到了火折子,将银釭点亮,这才伏案琢磨起案件来。
少顷,他熄了灯,两人并着肩往回走,他故意扯些轻松的话题,她却显得心不在焉,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可如今,他日夜对着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却又不再满足了。
他蹙起眉,“嫉妒我?”
她的眼神悠然地从她脸上扫过,朱唇微翘,“既是无心,又为何抖成这样,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
“大娘子在家时,你若肯多关怀些,她也不会逃婚出走!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大家闺秀,总不至于喜欢过上风餐露宿的苦日子,定是那褚少游胁迫她的,只求她平平安安的,快点回到夫人身边来。”
国公夫人噢了一声,面色不改道,“小娘子看着细皮嫩肉的,是个讨喜的模样。”
绮萝没想到,她能剖析得如此透彻,再看她姿态优雅地端坐在那里,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连背都挺不直的二娘子了。
他们是夫妻,自是比其他的关系要亲密些的,为何连她也不懂他?
真是困极了,娇嫩嫩的唇还半张着,气息咻咻,像一头小兽。他并没有午寝的习惯,也就不曾在明朗的光线下,这么近距离,这么肆无忌惮地观察过她的脸。
抬眸见镜子里容妈妈的身影,满脸的肉气得直抖,她便忍俊不禁。
他们成婚已有一月,不要说行敦伦礼,就连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都没有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即便奉守克己复礼,也并非没有欲·望。
一想到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立马起身唤来绮萝,“端盆水来,我要净脸。”
想到这层,她浑身鸡皮疙瘩凸起,她从小到大对“情”这个字没有过憧憬,然而她对世子妃的头衔却很满意,每次出门,建京的那些贵妇们争相结交,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躲在后宅的二娘子了。
没有人想往回走,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做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是什么让他一觉醒来变了性子?
容妈妈那人目中无人,在其他人面前还装装样子,却把她当成小丫鬟使唤,不说别人,绮萝对她心头就颇有怨言,也只有避着她不在的时候跟其他小丫鬟牢骚几句罢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先问你,你可省的容妈妈家里头的情况?”
“妤娘。”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从他陶坞那边的人际关系入手,才能明白令狐尉杀童的动机。
他为何甘愿背上这么多条人命,莫非真的别无私心?
李照广许诺他的是什么,又留下什么陈条,这又是个未知的谜。
几人合议了一下,决定向上司提出申请,由陶坞知县联合大理寺追踪调查。
申请的过程并不顺利,上峰们各有各的考量,好在最后还是松了口。
裴彧没有外出,仍留在大理寺,他琢磨了半晌,决定亲眼看看令狐尉的尸首。
尸首已是尸·僵反应最严重的时候,推断死亡已超过六个时辰。
他又剥开他的衣物,观察他的皮肤和指甲,这才发现他指甲盖里有干涸的血迹。
可他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血迹只能是别人留下来的。
他又将目光转向他脖子,赫然一道紫色的勒痕,沿颈部环绕一圈,是他·杀的痕迹!
仵作经验丰富,绝不可能辨错,那是有人收买了仵作?
可随着再次一掌落下,不知为何少年目光中的委屈不平竟渐渐平静了下来,颤抖的眼神变得坚韧,嗓音也变得低沉,唯独扇向自己脸颊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明蕴之皱着眉喝止:“停。”
“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么。”
少年将手垂至身侧,低首道:“阿姐对不起,我不该辱骂你师父,不该反驳你,更不该不信你的话。”说完抬起头,顶着红肿的脸颊看向她,“阿姐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
明蕴之讶然地挑了挑眉,眸中倏地浮现一抹欣赏,这人竟这么快便想了个明白,曾经她也罚紫霄使掌掴过,可他只当她是以教主之尊有意羞辱,却没想过自己真的做错了,真的该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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