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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70-80(第10/25页)
,甚至吹起了她额头缀着的宝石流苏,电光火石间明蕴之只能阖上双目,运气护住周身要穴,等待疼痛的到来。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唔——”耳边蓦地响起一声男子的闷哼。
明蕴之闻声睁开眼,眼前少年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纯白的衣襟。
她狠狠地蹙起眉,这人竟是在最后关头强行收手,未及散去的掌力全部反噬自身。
眼前少女看着不过十七八,穿一身鹅黄的软烟罗,肌肤丰泽,体态纤巧,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睑,敛声屏气的像个老实的小鹌鹑。
“那我来猜猜。”
男人的声音缓缓自头顶传来。
明蕴之不太理解,有什么好猜的,她只是一个寄住裴家的表姑娘。
但气氛莫名有些怪异。
明蕴之忍不住抬眼,结果正好撞进那双惊艳乌黑的眸中。
年轻男人盯着她,眼中意味不明。
他低声对她开口道:“嫂子?”
虽然她确实缺钱,但不至于拿人家衣服去卖。
小雨依然在下,明蕴之跑了这一路,身上鹅黄的纱裙染了潮气,软软地趴在皮肤上。
她仰着脑袋看裴彧,一张温婉的脸庞尽数暴露在他眼中,包括她走前涂的那层粉,还有点的淡淡口脂。
裴彧朝她的脸颊伸出手,明蕴之心口一滞,目光追随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
他指了指她的鼻尖:“粉没涂匀。”
明蕴之:“……”
原本百净的面庞就那么在裴彧面前红了个彻底,她急忙拍拍鼻尖,故作镇定道:“那个,可能是我有点着急。”
“急着来见我?”
明蕴之觉得裴彧还挺幽默的,她干笑两声,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上妆是因为我晚上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得做。”
“什么大事?”
明蕴之道:“我的终生大事。”
这一年来,他做过无数次幻梦。
直到最后,梦中一次次浮现着初见那日。
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
得了提点,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擦了脸上的泪痕,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稳稳当当,不失半点仪态。
兰草香气愈发浓郁,萦绕于堂前。陈皇后含笑,热络道:“蕴之,这位便是太子殿下。”
所有人都知晓,数位贵女中,太子独独只挑了她一人相见,究竟是何意。
哪怕来此以前,对此事毫无所觉的明蕴之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慢吞吞地红了脸庞。
杏眸低垂,她乖巧地行了礼,只有攥紧的帕子暴露了她的紧张与无措。
而裴彧握紧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
他们的人生,自此交于一处,绑成了死结。
他亦不愿解。
第 74 章 第 74 章
第74章
半梦半醒间,明蕴之总觉得有人在拨弄着她。
或是戳弄着她的脸,或是捻一缕她的发梢,待她终于从沉沉梦境中醒来之时,恰好瞧见裴彧垂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的手指。
那长指将她的指尖曲起,又展开,时而轻捏,时而缓揉着,好似什么新奇的玩具,玩不腻一般。
倒是很少见到裴彧这般作态,不加掩饰的……有些孩子气。
明蕴之心底一软,侧了侧身,曲指抓住了男人作乱的手。
“醒多久了?”
声音一出,竟哑得吓人,明蕴之张了张口,不禁想起了昨夜。
裴彧将她的手放入被中,起身为她倒了杯水。
明蕴之半坐起身,腰间酸痛,一口一口轻饮着,没几口茶杯便见了低。
“慢些。”
裴彧擦过她唇边溢出的点点水痕,“怎生这样急。”
明蕴之饮了水,喉咙已不再干痛,唇瓣嫣红,闻言,水润润的眼睛也忍不住瞪了瞪。
她这模样,怪谁?
口口声声说一回便罢,谁知是一回又一回,还坏心眼地磨她,叫她难以忍受。
她眼眶还有些肿,昨夜哭过几回,又因为他难以控制地流出些泪花,看着精神不算好的模样。裴彧从她手中接过茶杯,爱怜地啄了啄她的唇瓣。
“我的错。”
裴彧知晓及时认错的重要性。
齐王在这一方面经验老道,早已为他总结出了一番经验:这种情况下,绝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该认错时就认错,哄心爱之人不算丢人。
但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裴彧猛地顿住了脚步,生生停在了原地。
明蕴之不明所以,但她不敢扬起脑袋看。
她开始扫视四周。
“吱吱。”
很快,明蕴之跟自己正对面的老鼠大眼瞪小眼。
这只老鼠还挺大,算上尾巴跟明蕴之的小臂一样长。她能看出来,被发现后大老鼠也挺无助的,停在那不敢动弹。
裴彧后退两步,仍没过来。
原来他怕老鼠。侍从被夫人吩咐来陪着二公子散心,这本是一桩美差,只要二公子能想开些,夫人不会计较花多少钱。
然而二公子偏偏要到这间新被圣上赏赐给镇国公的别院来,离二少奶奶居处不远。
非要折腾着上高台观景。
这宅子原先的主人是圣上得过宠的方士,会观气算运,也爱研究星辰天象,因此在高台上特意安了御赐的望远镜。
这东西是稀罕的舶来品,西洋人贡给皇帝两支玩赏,二十四司折腾了一段时日,才造出几十支来。
只是今日,望远镜的准头是向下的。春晖院坐落于陆府二门内最好的位置,院落内房屋布局规整,花草栽种方正有序。
院门前刻着“纳福吉祥”字样的雁翅形照壁。廊下下人见了陆怀川纷纷见礼。
“娘。”
陆怀川进门施礼。
“快来坐。”陆夫人朝他招手,又吩咐:“将润肺的凤髓汤端来。”
她坐在主位的楠木圈椅上,金如意簪顶端镶着一颗红宝石。豆绿色织纹团花交领裙,外头罩着浅金色褙子。虽已过不惑之年,望之却不过三十许,贤淑得体,眉目间又隐有几许精明。
婢女很快捧了莲纹青釉海碗进来,奉到陆怀川跟前。
陆怀川用了几口,捏着帕子擦拭:“娘叫我来,是要说蕴儿的事么?”
陆夫人乜了他一眼:“说她做什么?说了你也未必肯听。”
明家出事之后,她话里话外提点过陆怀川几回,示意他不要管明家的事,免得被连累。可陆怀川哪里肯听?
陆怀川不肯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她也只能旁敲侧击,徐徐图之。
陆怀川闻言不语,只是朝她笑了笑。
陆夫人看着他,目光慈爱中又带着点点忧虑:“裴彧登门你是知道的。”
“他久不归京,您是他姑母,他来探望您也是应当。”陆怀川垂下眼眸。
陆夫人意味深长道:“你当真不知道他来是为了谁?”
陆怀川垂眸不语,握着膝盖的指节一片苍白。
陆夫人道:“近日我总是心神不宁。你舅父高居丞相之位,那深得陛下信任的奉玄真人竟又是裴彧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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