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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70-80(第13/25页)
漏,明蕴之说着说着,又暗自傻笑起来,连她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说着,三人便不再开口,各自低头做自己的事。
她挪开眼,嗫嚅道,“我是见你还未回房,心想提醒你一下,夜深了,你还是早些就寝吧……”
她心头咯噔一下,心虚地舔了舔唇,命自己冷静下来。
她也只是牢记秦老夫人的嘱托,这才提了一句,并非想左右他什么。但他很显然,并不愿多提。
明蕴之敛下眉,朝她施礼道,“我随时扫榻以待。”
仿佛是命定一般,其他人在他眼里都黯然失色。
“好了,妤娘,你说得不无道理,不过君拂性子刚直不会转圜,你还是多劝劝,路走窄了,于大家都没有好处。”秦老夫人的话悠悠响起。
容妈妈见她端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已有了几分猜测,“你就是这样勾引世子的?”
不是襄城公主又是谁?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两指指节处的苍白,他用了极大的力气,似乎下一刻便要将手里的珠子捻为齑粉。
珠子上的每一道刻痕,都出自裴彧之手。
明蕴之自幼喜欢收集各种亮晶晶的小玩意儿。
裴彧为做这东西送给明蕴之,特意去学了玉雕,亲自选材亲手雕刻,只不过才来得及做了一半。三年前明蕴之和裴彧最后一次见面时,裴彧将这个半成品手串扔进了明家的莲塘。
明蕴之亲自下水捞上来的。
她已然嫁给他为妻,为何还留着这半只手串压在箱底?谁道不是对故人念念不忘?
巧的是,昔日抓捕高家兄弟和太常寺卿的,正是李照广。
正忍不住抬臂挠了一下,发现手腕处又痒了起来。
“也好,家里头的事你放心,我会劝劝父亲的,”她说完一顿,又生硬地转了话锋道,“那你……多注意身体。”
“噢……听说你不是建京人,是哪儿人氏来着……”她挠了挠鬓角问。
他喑哑的声蕴如同蛊药,令她来不及深思便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可每当见她撒一次并不高明的谎,他的心便往下坠了一分,空虚的感觉,是他抑制不住的。
偏方便是以童男血炼成丹药,只要坚持服用便能青春永驻,恩宠不断。
“妤娘。”
“容妈妈这是何意?”她收回视线,懒懒地闭上眼假寐。
他拿她没办法,只好先搁了碗扶她起来,她那绵软的手就这么虚虚地搭在他腿上,修得浑圆的指甲用花汁染成绯色,微微把袍子压出褶皱,而当中的部·位便不能再细说了。
这两人向来便不大和睦,裴彧已经习惯了他们针锋相对。
她点点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脱口问他,“那你今晚不回了吗?”
他心头像是被她熨软了,语气也温存许多,他坐下来,指着袖口说,“还好有你替我缝补,否则今日可要丢人现眼了。”
那声音尖利、短促,带着令人窒息的扎透血肉的声音,朝此处而来。
“——什么人!”
“有刺客,护驾!”
“护驾!保护殿下!”
数个侍卫拔剑挥掉箭羽,环绕护卫在马车四周,虽有些狼狈,但都是精锐,身手高强,并不算吃力。
千百支箭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扎在车壁、马匹上。拉车的马吃痛,嘶鸣了几声,前后晃动着,马车也因此摇晃起来。
桌上小壶茶水倾洒,泼在了精致的衣裙上。
明蕴之惊呼一声:“殿下!”
裴彧抬臂,挡掉了一支自车帘处飞入的箭羽,将人牢牢按在怀中,道:“趴下,勿动。”
性命攸关,明蕴之连慌张都不敢有,立刻听话地趴好,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直打鼓。
“……会是什么人,”明蕴之掌心溢出了汗,紧张道:“你我如今,还有什么仇家么?”
她以为一切将定,该没什么危险了才是,怎生今日又有变故……甚至,是前世不曾发生过的。
今生毕竟与前世有了太多改变,随之而变的,想来也不止是他们。
裴彧喉头轻滚,道:“只要身处高位,这天底下,便没有几人不愿想取其性命。”
他心头有了些推断,沉声开口:
“……调虎离山。”
或许,那些人的目的不止是他和明蕴之。
还有……那军营之中,放松了警惕的数万将士。
第 75 章 第 75 章
第75章
扬州,军营。
“等等,做什么的?”
几个守卫拦住那数辆装满了笼箱的车队,目光警惕,审视地看向来人。
“我等是奉太子妃娘娘之命,来送货的。”
来人好声好气,半点不为阻拦发恼,从袖子里掏出令牌,交给侍卫:“二位爷瞧瞧,这令牌可有假?”
“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没说过今日还有货送来啊?”
一守卫前后看了看那令牌,道:“你是从何处来的?”
“大人明鉴,这些都是从城里送来的,单子还在这儿呢。”
他靠近了些,又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来,塞给守卫:“大人通融通融,小的还得赶在关城门前赶回去呐,这误了时辰,小的带着手下的弟兄又要在城外耽搁一日……”
为首的守卫多看了他一眼。
几个守卫检查过这运货的车,东西都眼熟,没什么异常,此人也是耳熟的扬州口音,这几日都听惯了的。
原本都准备摆摆手放行,直到他掏出那荷包,守卫道:“还真是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太子殿下治军严明,自下而上无不敬服,从前如何暂且不提,但如今在太子麾下,谁敢堂而皇之地收人好处?想吃军棍不成!
那送货之人明显一愣,鼓鼓囊囊的荷包尴尬地留在手中,众人的眼光都投了过来。
“怎么回事?”
秋朔引着一人走来,瞧见此处拥堵,出言问道。
守卫前来,三言两语将方才之事说了清楚。
秋朔还未发话,他身后之人便道:“等等。”
那人正是杨秀荷。
她此行扬州,是来寻裴彧说事的。明家之时,明信鸿等若干主事都被押送去了京城,唯一的漏网之鱼便是明存之。此人武艺高强,又多年经营,关系复杂,潜逃在外许久,踪迹难寻。
但此人必须得抓。杨秀荷本就为着青州战事,对明家人恨之入骨,得知此事,她自然领着手下弟兄,散于各地,在她们最熟悉的山野之间追寻踪迹
——倒还真让她寻着了些消息。
她一路赶来扬州,便是想要亲手将明存之斩于刀下,祭奠她青州弟兄无辜亡魂的!
夜色岑寂,灯光晦暗,清瘦的身影在黑暗中缓步而行。
宁安静静地紧随其后。
“主子。”夏日天亮得早,卯时不到便出了太阳。
明蕴之心中有事,早早便睁了眼。
听到床幔外陆怀川正在宁安的伺候下穿戴,她唤了一声:“夫君。”
“这么早就醒了?”陆怀川将床幔挑开一道缝隙看她,目光在明蕴之脖颈处淡淡的红痕上定了定,语气宠溺:“你再睡一会儿,我点卯回来带你去良都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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