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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70-80(第20/25页)
明扶摇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连累姐姐……”
“我也不想连累长姐。”明扶光也难过地低下头。
她爱看侠义的话本子和戏剧,骨子里就是个爱憎分明的。只恨自己没有一身武艺,不能将这些坏人一个一个都收拾了!
明蕴之正要宽慰她们,远处有人跑近。
“是玛瑙。”珊瑚眼尖一下认出来人。
翡翠问道:“玛瑙,你怎么忽然来了?”
玛瑙几人都是和她们一起从明府来的。她们负责贴身伺候少夫人,玛瑙她们则负责院子里的事务,还有一些采买跑腿的活计。
玛瑙看看明蕴之:“前头送消息来说小侯爷来了。少爷也回来了,请少夫人去正厅一见。”
她们都知道少夫人和小侯爷之间的事,也怕陆怀川知晓,所以玛瑙说话也是欲言又止的。
明蕴之听闻此言心中烦闷,裴彧才安分了两日怎么又来了?
有他一个,就够了。
泪水滴落,宛如珠串。
明蕴之将他的身躯紧紧按入怀中,以自己的体温暖着他的身子,摇头道:“不要,我不要……”
男人抬手,虚虚擦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清泪,笑开。
“蕴娘,听话。”
指尖上,不知是江水还是泪滴,湿润冰凉,滑落进衣袖。
裴彧:“此生,能得你为我掉这几滴泪,也值了。”
“裴彧!”
天地之间,一切都静了下来。
“裴彧,”明蕴之低声唤他:“你睁开眼,再看一看我啊。”
她近乎哀求,低眸道:“你怎么能真的……丢下我呢?”
明蕴之看着他垂下的指尖,怔怔出神。
凭什么?凭什么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
她哀哀垂首,吻在他唇畔。
满天神佛,有谁能来救一救他。
救一救这世间,最爱她的人。
第 77 章 第 77 章
第77章
“啪!”
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脆响。
“……裴彧!”
明蕴之从榻上惊醒,下意识身手抓向身侧。
身侧空空荡荡,还带着余温,她掀被起身,连鞋都顾不得穿,匆匆跑向外间。
瞧见那颀长身影之时,她好似才寻回了三魂七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色将明,窗外的朝阳映射进来,落在他如雕如刻的眉眼之上,勾勒出了几分清冽冷意。
男人朝她的方向投来一眼,似玉般的面容如春来雪消,化作一抹淡而又淡的笑意。
“醒了?”
他声音有些哑,指尖扶在桌木之上,音色疏浅:“不当心摔了茶盏,扰到你了。”
明蕴之上前几步,拉住他的手,像是刚倒过水,掌心有些热,手背却凉。她瞧见那地上的瓷片,“没事,我倒给你。”
裴玄朗讨厌人抱,特别是比他娇小许多的侍女,等轮椅停下,才自己伸手搭在座椅扶手处,吃力挪到上面。
只这么一个动作,他就满头大汗,用力时双手骨节毕现。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没有不疼的道理,可每每看到他这张与裴彧相似的脸上写满颓丧,她又不忍心再看,世子愿意担负起帮扶弟弟的责任,她也就听之任之了。
好在他这两日安分许多,不声不响搬去了怀思堂,听临渊堂的下人说,二公子已经不那么抗拒被人直视双腿。
这是好事,沈夫人不免欣慰他们兄弟二人情谊,经历这些事后,竟还能兄友弟恭:“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媳妇看着是个心高的,提前压一压她的心,省得日后受不了。”
裴玄朗垂眸,母亲说的其实都是实话,来了金陵,他才发现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他在盈盈心里是宝蕴,扔进皇城,不过是一颗鱼目。
好比宫里内承运库里筛选东南沿海进上的珍蕴,一箱的明蕴倾在罗盘上,内监的手滚上几滚,不同品质的珍蕴就落到自己相应尺寸的夹层。
宫里只留下头等尺寸、色泽的上品打首饰,他混杂其中,虽然不算是滚落到下层的最次等,但也无人在意。
兄长有时候说的没错,他即便没有断腿,也未必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只不过这件事给了他怨天尤人的借口,不必强忍着心里的愤懑,在人人羡慕的兄长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他缓缓开口:“阿娘,我想到郊外走走,好散散心。”
因为身体不便,他很久都没去探望过岳母,崔夫人一向对他很好,只希望他能对盈盈百依百顺,做女婿做到他这个地步,实在很不应该。
沈夫人对这个儿子一直是予取予求,反而不像对裴彧小时候还偶尔严苛教导,笑道:“这也好,多叫几个人陪你去,逛两三日不妨事。”
夜里飘过一场雪,晨起时金陵的青石街道上只留下薄薄霜露,马滑难行,但郊外的山坡还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白。
崔氏早早等在门外,她夜里睡得不好,一直等到镇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面前才觉得心安。
明蕴之轻快地跳下车,伸臂揽住母亲:“阿娘,快些进去,哪有在外面等我的道理。”
崔氏往她身后瞥了一眼,只看见红麝一个,浅浅笑道:“玄朗没陪你来?”
自从玄朗被认回国公府,她其实一直担心这桩婚事难以美满,从前是明家不嫌弃陈家贫寒,丈夫相信朋友的人品,可是丈夫做官时与国公府也没有来往,不知镇国公夫妇脾性如何,她和女儿在金陵住着,玄朗也不肯上门拜访。
换作是以前,就是盈盈两三日不上门,他也要找个借口过来帮忙做活,不是砍柴挑水,就是帮崔夫人买些针头线脑,糕饼果子。
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那点心思她还不懂么?
明蕴之亲昵地同母亲坐到主屋的榻上,嗔怪道:“我才是阿娘亲生的,您见了我还不高兴么,只惦记着见他,世子有事情吩咐二郎,不能陪我一道来,不过他答应了的,等办完差一定回来见您。”
崔氏怜爱地看向女儿,摇头叹息:“盈盈,我只是担忧你,眼下只有咱们两个,你老老实实对我说,二郎他……对你是不是没有从前那么体贴了?”
要说丈夫对她体贴与否,明蕴之也有些说不明白,她犹豫道:“我觉得还好,可能就是分别太久,郎君和我都有些害羞,他又忙……因此他对我很规矩客气,但也没什么不好。“
女儿不自觉地替新婚夫婿找借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崔氏瞧着她像有些心虚似的喝完一盏茶,才像不经意问起:“这是他的不好,那二郎对你都是怎么好呢?”
明蕴之才成婚几日,夫君又时常外出,要说出点好处来也太难为人了,支支吾吾道:“他担心我晚上睡不好,会开方子想着要我早些睡,还有……大概是怕我难受,只新婚合了一次房,瞧见我哭,他就不再动了。”
她身边没有同龄的亲密女子,就是有也不方便问人家是不是也一样,尽管心里觉察到有些不对,可还是安慰自己应当没什么问题。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崔氏倒吸一口凉气,忍了又忍,才耐不住道:“盈盈,那不是体贴,这是他该抓几副药吃了。”
她才不会信什么不敢动的鬼话,哪有男人在这上面惜命的,盈盈平日里就爱娇,二郎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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