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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太子举案齐眉》70-80(第7/25页)
不和她说:“世子已经回府了?”
裴彧否认:“兄长颇有雅兴,同我说去另一处赏景了。”
其实他应当先去宫里复命的。
她看着早晨世子坐过的位置,他果然有事,不曾前来。
沈夫人望向长子,止不住担忧,她本来是想叫他知道些男女上的滋味,动一动娶妻生子的念头,可万一……
她就这么一对双生子,该不会都是一样的忌医讳疾?
裴彧在来的路上已平复许多,他见母亲频频看向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颇感莫名。
虽说一家子以这样的身份相处是有些可笑,可他怎么觉得,母亲今晚的目光怪异得过分?
他迟疑开口:“阿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二郎?”
当着明蕴之的面,沈夫人不好说些什么,嘴唇微动了两下,扯出一抹笑来,勉强道:“无事。”
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才是为臣尽忠的道理。
明蕴之想想也是,此处有她和母亲,世子办完差回来散心,过来应酬弟弟的岳家反而拘束。
她笑了笑,有心臊他一下,踮起脚蹭了蹭他颊侧:“大伯赏的景再美,也不会有郎君的好。”
裴彧扶住了她的腰,想起弟妇湿漉漉的目光。
确实,活色生香。
明蕴之以为按照她这几日的经验,郎君不说脸红,也要侧过身去,但他却道:“兄长看得应当更全些。”
他曾试过一次望远镜,固然神奇,却没有紧身相贴这样纤毫毕现。
明蕴之被他气得想笑,就算世子样样都好,连看的风景都比旁人更有意境,但她说的是这个吗?
“不解风情的呆子!”
她推了一把,却纹丝未动,反被扣住腰后,按得更紧,咬牙切齿道:“世子难道也是去会女郎?”
裴彧默了默,却也不想骗她:“这很难说。”
明蕴之抿住唇,没想到会送不出去。 明蕴之见他语气不对,也极会见风使舵,在丈夫虎口的伤痕处轻轻擦过,嘟囔道:“我这说得合郎君心意吗?”
心里却暗自嘀咕,他对世子的感情比对她的要复杂许多,又不许她夸,也不许她贬,显得她很像是个随意改口的小人。
世子分明是像教过裴玄朗的先生,严肃而古板,时常站在人身后,不知何时就会落下一戒尺,声色俱厉责备学生的懒惰,打得人猝不及防,疼得钻心。
她的讨好太肤浅,比不上那些下属恭维功夫的一半,面露娇态,实则不恭,他不免有些气恼,忽然也想教训一番她。
这几个小元宝也是她雕了半天的,浸了野薄荷就没法再拿去铺子交差,裴彧如果不要,她就足足损失了几百文。
但是明蕴之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她叹了口气,失落的垂下头,道:“那好——”
“等等。”
面前的裴彧忽然打断她,她抬头,正好看见裴彧从她背后收回目光。
男人一改方才的冷淡,抬手从她手里接过盒子:“你既然执意要送,那拿来吧。”
明蕴之空着手:“……啊。”
她似有所感的回过头,看见裴云澹从长廊下来,正朝他们走过来。
她有点尴尬,毕竟中午裴云澹才跟她说过不用给裴彧送礼。
“被抓正着心虚了?”
裴彧俯身轻声在她耳边说。
明蕴之被他一说越发窘迫,抿着唇没吭声,待裴云澹走到她面前时,她才道:“……裴公子,好巧。”
裴云澹见他们俩走在一起有些诧异,他在明蕴之身侧站定,寒暄道:“今流,今日应当正式接手公务了吧。”
裴彧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那就好,京师不比外面,皇城内外处处都是眼线,行事还得处处谨慎。”
“放心,比你强。”
裴云澹也不恼怒,不仅坦率承认,还玩笑道:“也是,那日后还请今流多提点提点下官。”
明蕴之觉得自己在这有点多余,她打算默默离开。
脚步才挪一下,裴云澹就道:“明明,我待会送你回去。”
明蕴之:“没关系,我自己回。”
裴云澹垂眸,眼神柔和,无奈的看着她:“是我想送你,你就让我如愿吧。”
然而近来这么多事,裴彧也没能好好温补。
明蕴之想了想,对赵嬷嬷道:“嬷嬷,将库房里那只老参拿出来,让小厨房炖了吧。”
“担心我?”
裴彧低低垂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忽地带出些笑意,低声道:“不补也能满足你。”
明蕴之:……
“啪”地一声。
殿中的侍从纷纷抬头,瞧见太子妃红艳艳的脸,还有太子手背上,那刚泛起来薄粉的痕迹。
第 73 章 第 73 章
第73章
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做不得假。
那双手是温热的、柔软的,与他的粗糙与坚硬不同,好似天底下最柔软的织锦绸缎,光滑无暇,叫人不敢勾手回握。只怕一伸手,便会如流水般抽走。
裴彧没想过她会回来。
哪怕是梦中得见,他也清楚地知晓那是梦,静静地等待着梦境的结束,而后睁眼,看着漆黑的夜空。
对于毫无希望之人来说,一点微末的想象都足够残忍。
他不敢擅动。明蕴之脸上一热,飞快地看了一眼还站在这的裴彧,低声道:“好。”
她心虚的也太明显了。
裴彧忽略她那火热的一眼。
想来无非也就两个意思——安抚他别介意,乞求他别透露她的狼子野心。
可那只手非但没有溜走,反而更往上,往前,勉力将他的手包住了大半,重重地拽了拽。
“裴彧,”明蕴之从榻中坐起,杏眸清澈:“你……唔!”
属于裴彧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将她全然包裹住。
哪怕已经许久不见,有些习惯早已深入骨髓,难以剥离,她高高仰首,近乎本能地闭上了双眼。初绽的香兰之上,露水被狂风席卷了个干净,他的吻比从前更为炙热,就像是于深海之中浮沉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决计不会放手。
裴彧的唇齿中依稀还存着那清口花茶的香气,明蕴之被迫张开口,承受着,又在眼睫的轻颤中尝试着回应。她那细微而又分明的动作宛如一根引线,男人眸色一沉,大掌顺着脊骨朝上,按揉在她的后颈。
滚烫的掌心紧贴着那一截白腻的颈子,双唇稍稍分离方寸,他看着人双眸微睁,甚至被吻到有些失神地口耑了几下,低声道:
“再叫一次。”
明蕴之从长长的口耑息中回过神来:“……什么?”
裴彧再度垂首,含住她的唇瓣,轻点了点。
“自己想。”连皇爷都亲自见过他们兄弟两个了,她的丈夫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只是仍有疑问未解,想求世子查明,要个心安罢了。
只是她的夫君似乎对此兴致缺缺,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贵客,听母亲说过,是个盼着把次子过继主支的远亲。”
明蕴之疑惑地“嗯”了一声,忽而福至心灵,小心翼翼放低了声音,怕婢女听到:“是世子不能生育么?”
裴彧深深望了她一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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