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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淋雨的薄荷》30-40(第18/19页)
梁栩挑眉:“什么?喜糖啊?急什么,婚礼一定给你包个大的啊。”
景屹语气淡淡,与书荷面前那乖巧的模样完全不同:“钥匙给我。”
梁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钥匙?你家的钥匙?”
“对面的。”他说着,又拧眉:“你怎么还有我家的钥匙?”
梁栩不由翻了个白眼,要知道那段时间他频繁失踪,他已经养成了习惯,从家,到对面都得去找一遍。
“我给书荷了,你找她要去吧。”
“t?”
等人走后,书荷的卧室传来呼声——
“景屹,你进来一下。”
他的脚步顿在她的卧室前,不由开始胡思乱想。
她要做什么?
但紧张归紧张,他没有犹豫太久,进了卧室以后,没有瞧见她的人,直到浴室里探出来一张漂亮的脸。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
“”
他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连心跳都乱了许多。
虽说这房子是他的,所有布置他都很熟悉,可自从书荷搬进,他就没怎么进来过。
等来到浴室,触及她放在洗手台上的剪刀,他茫然地眨了下眼。
书荷直接将他拉着坐到了椅子上,因为没有理发店专业的围布,她找了一条想要丢掉的宽大围巾裹着他。
他鼻尖一动,嗅着围巾上的淡香,诺大的镜子里,她站在他身后,一手剪刀,一边看着手机,像是在临时抱佛脚。
“要给我剪头发?”
书荷嗯了一声,等看完教程,她看着镜子里乖巧坐着的男人,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剪头发,怎么样,害怕么?”
他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毫无波澜,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身后的黑心理发师不自觉地弯了下唇,“那我要是剪毁了,可别哭啊。”
“”
透过宽敞明亮的镜子,男人乌黑的眼眸就这么幽幽看着她。
他刚刚洗过头,柔软微卷的黑发有些蓬松,书荷捻起一缕,小心翼翼地剪了下去。
她连自己的头发都没剪过,唯一试过的,可能是剪过她养的一些植物。
不知剪了多久,碎发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处,镜子里,男人眼睫一颤,似乎有些痒,却忍着没有动。
书荷拿着湿巾,弯腰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帮他擦着脸上的碎发。
她纤白的手还捏着他的下颌,偶尔摩挲着他的皮肤,有些痒。
许是离得太近,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还闻到了熟悉的淡香。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喉结还不自觉地上下一滚,好似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书荷当作没看见,忍着唇角隐隐翘起的弧度,起身看向镜子。
她满意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还好,没有剪毁。”
景屹很享受被她摸着的感觉,下一秒,脖子处的桎梏感被松开,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我是不是应该付钱了?”
书荷将解下来的围巾裹成一团,看样子是打算扔掉。
“让我想想啊第一次开业,打个折吧,随便付个五百。”
若是别人遇到这位黑心老板,估计当场就报警了。
而景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仰头道:“我的手机在外面,等会儿给你转。”
书荷被他逗笑了,“我随口说的,你还当真啊。”
景屹站起身的时候,浴室好像一下就变得狭小了,这么高个儿的人站在她身后,黑眸低垂着落在她脸上,暗戳戳地含着不易察觉的侵略性,“你说的我都会听。”
书荷正想再说点什么,放在卧室里的手机一响,她分神过去接电话,景屹慢吞吞地从浴室出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书华他们也看到了热搜,一眼认出乞山京就是她的合租室友。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斥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刺耳,“荷荷,你和你那个合租室友交往过?”
“你怎么能和一个瘸子在一起?!”
书荷下意识地看向景屹骤然顿住的背影,他僵硬了两秒,没有吭声,离开时还为她带上了卧室的房门。
书华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她,书荷心底一阵窝火,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电话追了出去,却见到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又安静地在客厅里转悠。
她愣了下,趿着拖鞋来到他面前:“你在干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我的腿很快就会好的。”
书荷滞住,她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心脏顿时软塌塌的,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安静摇了摇头,“我能理解,没有哪个父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和一个瘸子在一起。”
“”
书荷根本来不及插话,只听他闷闷道,“我知道我已经让你等过很多次了,但是我现在每天能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不好。”
她没有一丝犹豫,让景屹心跳咯登一声往下坠去,脸色也骤然煞白。
他攥紧的手被她一根根松开,书荷仰着视线,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人,“这次我陪你,好不好?”
“陪多久?”
“一直等到你的腿好了。”
“等我腿好了,你就走了吗?”
“”
书荷被他刁钻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但这人嘴上说着她会走,却又悄悄攥紧了她的手。
“不走。”她顿了顿,又道:“但你也不要再逃了,好吗?”
景屹碎了一地的心好像自己拼凑在了一起,他静了两秒,点头,“你在的话,我不逃。”
洗完澡出来,书荷发现自己的那条围巾不见了。
正想给他发消息问问,对话框里刚好弹出一条转账。
她已经加回了他的私人微信,聊天框里,转账金额毫不掩饰某人的心思。
刚刚好520呢。
手机亮白的光线落在她姣好的脸上,她慢悠悠地敲着键盘给人发消息:【多给了。】
景屹:【就当小费。】
书荷:【景老板这么大气?】
景屹:【你才是老板。】
书荷笑了笑,她不由想到还没毕业那会儿,听闻她要开店,这人懒洋洋地撑着下颌:“老板好啊,那我不就是老板夫了?”
“什么啊。”她无语地嗔了他一眼,男生哼笑一笑,“老板,缺个驻唱吗?我可以免费为你干活。”
“我要开的是咖啡店,不是酒吧!”她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下一秒只听这人懒洋洋地哦了声,“那我还是安安心心做书老板背后的男人好了。”
思绪慢悠悠地飘远,男人的模样浮现成小心翼翼的模样。
如今的景屹,像是碎了一地的水晶,没人爱他的时候,只能自己将自己捡起来,以至于落了满身伤痕。
他又总是将自己缩在角落,逃避却渴望,胆怯却又贪婪。
她也知道他在拧巴,在不安什么。
拧巴的人就是要你一遍一遍地抚平他,他再次拧起来,你要耐心地再次抚平。
但谁说一定要抚平呢?拧就拧吧,谁让他是景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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