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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淋雨的薄荷》40-50(第6/17页)
大不了,他多花点钱,求求那群姑娘放他们进去,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梁栩就这么将自个儿安慰好了,完全没注意身边的某人愈发沉默。
距离他发出去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书荷还没有回他。
猜想她应该也在忙,他兴致缺缺地放下手机,可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屏幕。
一个人能忙成这样?
一条消息都不回。
他放空时总能想很多东西,脑海中回想着梁栩说过的话,做俯卧撑他倒是能做,不会给书荷丢脸。
唱歌的话,他不是很想在外人面前唱,只想唱给她听。
但等到他和书荷结婚,倒是可以在婚礼上唱。
不知不觉,他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难道他和书荷结婚时,也要这样分开几天,分开睡?
还有,婚礼上不能没有鲜花
如果他在婚礼上过敏景屹突然眉头紧锁,拿起手机搜索东西。
梁栩见他神色紧张,还以为是书荷回他了,凑过去一看,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出来他搜索的内容——
【提前吃过敏药能预防过敏吗?】
梁栩瞬间有些鼻酸感动,没想到这小子为了他的婚礼,连过敏药都备上了。
对于景屹花粉过敏这事儿,他早就想到了,给他佩戴的手花是假花,婚礼走仪式也不需要所有伴郎的在场,所以他只要跟着新郎去迎亲就行,其他时候梁栩都安排了别的人。
景屹完全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自我感动什么,几人躺了一下午,回酒店吃晚餐时,倪穗她们也正好在。
“美丽的女士们,聊了一天,明天可手下留情啊。”
梁栩吊儿郎当地坐在倪穗身边,几个伴娘打趣道:“放心,会让你娶到老婆的。”
景屹径直坐到书荷身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女人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晒黑了点?”
“”
其实没有,只是书荷觉得他脸色没有像以前那般病态般的白了,倒是多了些血气。
景屹怔了下,“变丑了吗?”
“”书荷噗嗤笑出了声,“不丑,逗你的。”
见她真的没有嫌弃,景屹这才转移话题,闷闷透着哀怨,“你怎么一天都不回我消息?”
书荷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手机放在房间里,忙了一下午她确实忘了。
“不能给你们透露消息,所以我们的手机都收起来了。”
景屹扯了下唇,“我才不会帮他打探消息,只是有点想你。”
书荷忍着笑意:“黏人精,对了,你的腿明天可以吗?”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陪着他练习,从能够不靠拐杖站立,到现在已经能够缓慢行走半小时有余了。
他原本想说没问题,但不知想到什么,到了嘴边的话一顿,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晚上,我去你的房间再练练?”
这心思都快溢出来了,书荷唇角轻翘地拒绝道:“不。”
“”
有的人瞬间闷闷不乐,但她都这样说了,景屹只能答应。
第二天婚礼,早上六点化妆师已经在给新娘化妆了。
书荷与其他几个伴娘换好礼服,匆匆化完妆,又将婚鞋藏起来。等处理好一切刚好到了吉时,外头一阵热闹,看样子是新郎他们来了。
书荷与倪穗的小表妹是第一道关卡,两人挡在房门外,笑盈盈地向几位风度翩翩又帅气的新郎伴郎伸出手。
梁栩毫不客气地把景屹推了出去,男人身着精致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昨晚书荷特地叮嘱过他,不许耷拉着脑袋,不许闹脾气,对此,他还小小表达了不满,他才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但他今天还是听话地牵着淡笑,少了些平日里的无害与安静,仪表堂堂,甚至多了些优雅恣意的绅士感。
见到书荷的第一眼,他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地漾起笑意,但称赞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转而将手里的红包全塞到书荷手里:“姐姐,放我们进去吧。”
“”
梁栩心底吐血,红包是让他们一关一关给的!这人现在一股脑全给了书荷
但他这话一出来,其他几个伴郎也跟着求:“姐姐放我们进去吧!”
“”
书荷身边的小表妹本来就是个颜控,一下子这么多帅哥喊姐姐,她已经快撑不住了,求助般看着身边的人。
景屹喊姐姐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眼见着其他人都跟着他喊,他不由拧了下眉。
身后起哄声不断,书荷收起红包,这才笑盈盈地放他们进去。
一群人挤了进去,而有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边,有意无意地勾了下她的手指。
婚礼跟拍也在房间里,书荷无语地嗔了他一眼,景屹悻悻收回手,却依旧站在她身边。
此时正有个伴郎在做俯卧撑,坐在他背上的伴娘捂紧了脸,房间里欢呼声不停,连书荷看得都有些脸热。
“姐姐,我也可以。”
有人凑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书荷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下他的腿,连哄带敷衍地点了点头:“好好好。”
景屹:“”
热热闹闹的接亲很快结束,等到下午,新娘还要换婚纱拍照,书荷几人也一直忙着没停下来,直到走完所有仪式,他们才终于歇下来。
婚礼上,他们还碰见了熟人。
成树也来参加了,书荷忙了一天,此时昏头昏脑的,还没意识到严重性。
他看了眼神色淡漠的某人,虽然他知道自己和书荷已经没可能了,但此刻存心想刺激下。
没办法,太嫉妒了。
他绅士地称赞完新娘,又故意当着某人的面对书荷道:“我还记得高二的那场晚会,你的礼服和这身也很像,很漂亮。”
书荷喝了些酒,大脑也有些疲惫,她迟钝地回想起那场晚会,好像确实和身上这身相似。
那场晚会原本的主持人学姐生病无法到场,她是临时被推上去的,而另一位主持人,正是成树。
眼见着某人的脸色越来越沉,成树顿时舒坦了。
待他走后,书荷还没意识到不对,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下意识地靠近身边的人问:“好累,你今天累吗?”
随着她的动作,景屹一垂眼就扫到了抹胸裹着的饱满风景,他喉结上下一滚,低低道:“腿有点疼。”
他这一说,书荷太阳穴嗡嗡一跳,下意识紧张地看向他的腿。
“那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好。”景屹求之不得。
晚宴已经快结束了,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也无人发现。
电梯“叮”的一声,书荷一边提着裙摆,她有些着急,又想快点回到房间让他休息,又担心走得快他会不舒服。
回到的是他的房间,房卡插/入的瞬间,灯光一亮,书荷推着他去沙发上休息,却突然被人拉着一同倒了下去,横亘在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她此时满心满眼都在担心他的腿,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不是腿疼吗?”
景屹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一手往上扶住她的后颈,凑过去贴上她柔软的唇,“亲一下就不疼了。”
“”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唇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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