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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淋雨的薄荷》50-60(第7/19页)
直勾勾的视线太过炙热,像是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莫名其妙地开始有些燥,好像确实闲逛挺没意思的。
还不如回家。
她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故作淡定:“行吧,那回家。”
景屹看向她上翘的眉眼,也不由弯了下唇,“嗯,听老婆的。”
门锁滴的一声,脚步凌乱,随着“砰”的一声,书荷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男人的腰,低头和他接吻。
从啄吻到潮热的交缠,所有的吐息都被深深浅浅勾住,她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了过来。
跌入柔软的被子里时,书荷根本来不及多说什么,白色的裙子寸寸剥落,直到有什么冰凉抵到她平坦的小腹。
她不自觉地反手抓住枕头,气息有些乱:“你把眼镜摘了。”
他装作听不懂,湿热的唇,冰凉的眼镜,像是一并拉扯着她,掠起了一阵阵难以平复的,甚至愈发浓烈的渴望。
纤细的双腿在不知何时折成了M型,他如同对她俯首称臣,跪伏着,迷恋而贪婪地品吃着。
书荷平时有多喜欢他戴着眼镜的模样,此时就有多恨不得亲自将他的眼镜扔了。
直到她愉悦地流出了眼泪、甜水,他一边戴,一边倾身过去亲她,潮红未散,她迷离着喘息的模样——
美到他恨不得狠狠擀到最深处
书荷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温热的唇轻轻含掉。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
哪哪都漂亮。
漂亮到怎么也吃不够
书荷觉得自己像是一道正在制作的甜品。
景屹好学地问着她这个有制作甜品经验的人,但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但幸好,他是个会自学的好学生。
如同打发奶油一样,动作快而重,红彤彤又香甜的糕体打发出缕缕白///沫,但没一会儿,不知是哪来的糖水,将她这个未完成的甜品,还有制作甜品的工具都打湿了
不知道做了几次,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此时已经八点。
芯口有些发麻,他给她上好药,就被人赶去做晚饭。
书荷穿着新拿出来的吊带睡裙,她打了个哈欠走进工作室,想在景屹这找空白的本子。
她平时鲜少会来这里,书桌上的本子他在用,她干脆拉开抽屉找新的。
但翻了一下后,她的目光缓缓落向被压在最底下的文件上。
情/事后的慵懒惬意在此刻寸寸消散,她将文件拿了出来,在确切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她浑身的血液似是凝固,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
遗书。
还有一封,财产转让书。
【景屹先生离世后,所有财产,自愿赠予书荷女士。】
书荷的目光慌乱从这行刺眼的字中移开,文件最后面,生效日期都是一年前。
她迟钝地将一切串联在一起。
那时候,他应该刚刚出了车祸。
梁栩也说过,那时候,他是真的真的,决心自杀的。
第55章 55 姐姐,没你这么玩我的。
【好久不见, 书荷。
我不确定你能否收到这封信,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但是对不起, 原谅我自私最后一回。
你曾经问过我, 如果没有你,我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你或许不知道, 因为你, 我才知道什么是爱。
但是现在, 书荷, 我或许是病了。
我好像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母亲说,她的命令是爱, 我父亲的冷眼旁观是爱可是为什么,我会对这些爱感到害怕?
我开始产生恍惚,这个世界上, 好像有两个我。
一个是听他们话的景屹。
一个是在你面前的景屹。
我竟然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了。
对不起我知道,或许,你已经不想收到有关我的一切了。
可是, 真的好疼啊,书荷
被压在车子底下动弹不得, 浑身是血的时候, 我产生了一丝恐慌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确确实实,把你弄丢了。
我知道,我经历的这些,所有折磨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的痛苦, 不该将你拉进来。
但是真的抱歉啊,还是让你难过了。
我去咖啡店时,看到你的状态很好。
很为你高兴,恭喜你,你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我这样一个灾星般的存在。
姐姐。
你从前总喜欢让我这么叫你,早知道,我就该乖乖听你的话,好好这么叫你的。
我不知道这封信你会不会看到最后。
也不知道这封信有没有送到你手里。
今年的冬天,好像更冷了。
姐姐,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今年,我也堆了一个雪人,但是抱歉,没办法让你看见。
但我还是许愿了。
姐姐,你要健健康康的,永远平安。】
明亮刺眼的灯光下,书荷的眼里漫起朦朦的一层雾。
他堆的那个雪人,是什么样呢?
还是和他一样高,用胡萝卜做鼻子的大雪人吗?
她像是被堵住了呼吸,垂着眼睫看向这封遗书,一笔一画,笔迹不够锋锐,有些字甚至看上去是用尽全力才写出来的。
她轻轻吸了下鼻子,犹豫了一下,给梁栩打了电话过去。
他正好还没下班,听完她的问题,明显也有些错愕。
他不知道遗书的事情。
但那份财产转让书他确实是知道的。
在挂断电话前,梁栩犹豫了一下,“书荷,你对景屹,是因为怜悯吗?”
书荷愣了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直到挂了电话,她抱着双膝坐了很久。
她对景屹,是怜悯吗?
并不是。
书荷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些心硬的人,她没什么朋友,也不太愿意主动与人交际。
她会铁石心肠地拒绝别人,也会面无表情地说出刺人的话,会可怜小猫小狗,却从没想过带它们回家。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
对于景屹,她清楚的知道那心脏抽痛的感觉是什么——是心疼。
比起自己的委屈,她更心疼景屹,那种因为他的眼泪而灼烧的疼,怨恨景泽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的心疼。
她不敢想,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书荷背脊生起了一股凉意,后怕的情绪抽丝剥茧般从身体里蔓延开来,将她紧紧缠绕,紧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想,如果他没有放弃自杀,她见到的就只会是他冰凉而坚硬的墓碑。
她匆匆穿上拖鞋跑了出去,景屹刚刚做好饭,还来不及开口一句,突然被人紧紧抱住。
他僵了一秒,回抱住她:“怎么了?”
书荷嗅着他身上与自己同款的沐浴露清香,却觉得还是不够,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如同冰凉的恐慌渗进了骨子里,好似他随时会消失。
“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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