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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狗进城打工后揣崽了》60-70(第11/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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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么一丝丝的动情都没有了。
严柏舟很郁闷,非常郁闷。
不知道谁来耽误他的好事,他跪在周青的腿间偷听着,只见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秘书。”
周青听到是荀遇的声音,问道:“荀遇,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荀遇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周青听他说道:
“顾琅突发头疼,现在浑身冒冷汗,已经站不起来。”
他问道:“周秘书,你一直在他身边,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周秘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立马道:
“荀遇,顾总有药的,你去附近找一找,有没有××药,白色药瓶装,大根一指高。”
荀遇在顾琅带来的行李箱里翻了翻,果真在箱子里找到了周青所说的药。
“找到了。”
周青指挥道:“对,现在给顾总喂下去。”
“这个药药效很快,十分钟就起作用了,期间您可以给顾总按按太阳穴,这样会缓解疼痛。”
荀遇连忙点头,他将药瓶打开,荀年年已经拿来了水,父子俩合伙给顾琅喂下了药。
顾琅虽然疼,但并没有丧失意志,知道有人给他喂药,便自己咽着水将药吃了下去。
荀遇看他一下,松了一口气:“已经喂下了。”
周青还准备提醒他什么,大腿根处却传来一阵明显的痛感。
“嘶——”周青皱起眉,低头看去,才发现是严柏舟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周青怒道:
“别动。”
严柏舟只是贴着他,眼里明显充斥着还要做。
荀遇却有点疑惑的问:“不用让顾琅动吗?”
一听他误会了,周青脸上有点红,他说道:“可以的,接下来您将顾总扶到阴凉通风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吗?”
荀遇说着,然后他试图将顾琅从地上搬起来,但无奈顾琅太重,搬了一下,荀遇就累的放弃了。
最后荀遇还是先将自己经常躺的那个躺椅搬过来,然后让顾琅躺了上去。
顾琅躺在上面,荀年年记得周秘书的话,主动搬着小板凳站到小板凳上面给顾琅按着太阳穴。
药效很快,不一会儿顾琅的眉头就松开了一些,只是他握着荀遇的手依旧握的很紧,荀遇看着他不安的样子,皱眉道:
“你是怎么了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三年前明明还好好的,是生了什么病吗?
周秘书闻言叹了口气,他说道:
“顾总这是老毛病了。”
荀遇心头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他问道:“怎么变成这样的。”
周秘书说道:“顾总本就长期熬夜就有偏头痛,当年你走了之后,顾总的偏头痛就更严重了一些。”
“本来也没事的,但是顾总他像是为了折磨自己彻夜不睡,白天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班,有次被人发现晕倒在办公室里便被送进了医院,但那时候顾总就留下了后遗症,一受刺激顾总会发病。”
说到这儿时他问道:“顾总刚才是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
荀遇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层原因,想到刚才是什么刺激到了顾琅,荀遇心里就更堵。
周秘没有说的是,其实在荀遇刚离开那段时间,顾琅有小半月都是不眠不休。
那半个月他脾气很差,没人敢主动出头提醒他,后来住了院也还是那副什么也不想管的样子,还是老爷子来了骂了他一顿他才振作起来。
周青那时才知道,顾琅原来不只是玩玩,他竟然对荀遇是真心的。
从一蹶不振到好似恢复正常,顾琅仅仅用了一个月,他出院后就继续投身于工作之中当他的工作狂魔,但周青却知道,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他不再早早回家,不再下班时路过花店买一束小花,也不会再笑着跟下属开玩笑说还要回家喂小狗了。
也许他根本没有走出来,他只是将真实的自己藏起来,在找一个机会,找一个和那个人重新相遇的机会。
反正顾琅的生命很长,他可以等,不管多久,他都可以一直等下去的。
等到下次见面,他就主动些,主动和荀遇表白,再也不要忍着了,不要一个人藏着那些感情,将本该充满甜味的口香糖嚼的满口苦涩。
第68章 心疼顾琅 荀遇只是可怜他,并不是真的……
他确实等来了, 只是没想到会有荀年年这么一个大惊喜,这一下子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像是被天上掉的大饼砸中似的, 那么小的一个小生命, 身体里竟然流着他和荀遇的血。
这让他欣喜不已。
荀遇从周青的嘴里得到了故事的脉络,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然会给顾琅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他从和顾琅重逢起, 顾琅就表现的非常主动, 怎么也不像是会生病的。
看着躺椅上的顾琅, 他脸上还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荀年年站在板凳上面轻轻给爸爸按压着额头。
荀遇的眼眶还红着, 荀年年跟他道歉道:
“爸爸, 你今天是不是给我和顾爸爸打了很多的电话。”
荀遇点头:“对啊。”
荀年年一边给顾琅轻轻按压着额头, 一边说道:“对不起爸爸, 我和爸爸不是故意不接的, 只是我们在飞机上, 飞机上面没有信号。”
其实从见到他们两个之后荀遇就猜到了。
而且他从中找到了盲点:“这么快就赶过来, 所以说你们两个早就知道我要走了?”
荀年年很实诚:“对啊, 就昨天在西山,航空公司给爸爸打电话,不小心被我和顾爸爸听到了。”
其实当时荀年年就觉得顾琅的神色有点可怕。
怪不得昨天他回去山洞时两个人的事情那么奇怪。
当时顾琅不让荀年年说, 这次没有任由荀遇走掉,而是憋了一口气追了上来。
刚才顾琅的状况把荀遇吓得不轻外, 荀年年也是吓得快要哭出来,他问:
“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大概率是心病,荀遇心知肚明因何而起,他对荀年年说道:
“没事的。”
—
接着荀年年被荀奶奶带到了屋子里,院子里仅剩荀遇和顾琅两个人, 荀遇看着他虽然不再头痛,但头上还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本想从屋内找一个毛巾给顾琅擦擦,但是顾琅握着他的手腕,荀遇只能从口袋里找到一个帕子给顾琅擦擦汗,他一点一点的将汗珠从顾琅的脸上擦拭下去,
擦拭时,顾琅突然睁开眼睛,荀遇和他对视上,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你醒了!”
顾琅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断层,但是看到自己躺在躺椅上之后,他很快反应过来:
“我刚才怎么了?”
荀遇愣了一下,拍拍顾琅的头道:“哎哟,你刚才突然头痛了,吓了我一跳。”
“我看你背包里有止疼药我就给你吃了一片,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顾琅摇摇头,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但只见荀遇扶着他的脸,然后弯下腰和他平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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