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25-30(第6/12页)
连摆手,“你们要是自己去寻器匠,我们却是不掺合,但这太难寻,便是高价,也难找到愿去江南的器匠。”
“哦,这是为何?”陆韫好奇道,他平日事务繁杂,很少接触这些器械之道。
“还不是江南士族,瞧不起匠人,视咱们为奴婢,”那中年人叹息道,“先前不是没有人心动,被重金请了去,结果啊,去了江南,莫名就成了人家的匠户奴籍,跑又跑不了,那硬是被当驴使唤啊,又是要修理,又是要造新器械,还要教会奴婢使用,这一去不回的人多了,有几个还敢再去?”
“那这图纸可卖否?”陆韫又问道。
“卖啊,”那中年人又问道,“但劝你一句,大水机,需要因地制宜,光买图纸是没有用的,小织机,你随便拿。”
陆韫当然也明白,便爽快地让人付钱,储备了一整套最新的图纸。
他的侍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怎么?”
“老爷,这各类图纸,咱们已经储备了一仓库了。”侍从低声道,“除了耗费重金,似乎,并无益处?”
图纸上的各种标号、数字,复杂的算式,没有本地的熟悉这些算学的匠人,哪怕做出来了,却也总没有徐州的器械好用,世家大族弄出来,织造的成本也要比徐州贵一位数,自然就乏人问津。
更过分的是,当年老爷重金购来了八十锭纺纱机图纸,耗费两年时光,打造而出时,徐州的织机居然已经有可以同时纺两百锭纱的水机,尤其是那的扭力不知道是怎么调的,纺纱时还不易断,不需要经常接线,大大加快了捻线的效率。
因为徐州布的畅销江南,江南本地土布难销,织户也就越加少了,这些年,江南几乎所有丝麻都是抽丝后随船送到徐州,让淮阴的工匠织户居然比的农户还多!
陆韫不止一次想对徐州布施加重税,但江南大户几乎都是徐州布的销售商,他们集体反对,加上小皇帝从中搅合,让这成为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每次想到这,陆韫心中便生出一种浓烈的无力感:“我们派去的学子,这次成果如何?”
难怪林若十年前就布局书院,没有这些匠人,哪里来的如此多财富,又哪供养的起她那两只铁骑。
“这……”那侍从迟疑了一下,终于是小声道,“县学本就难考,他们考上后,一个个总是各种推托,不愿回南朝效力,还说、还说什么规模效应,就算他们回到南朝,也只能当个显摆的玩意,做不出来成果。”
难考还是小事,徐州的县学入学要求极严,这些刁民,把县里的名额看得和眼珠一样,几乎打出狗脑袋,哪个有点身份问题举报得比通敌还勤,且对南朝信任极低,大多不愿意为南朝效力——毕竟朝廷用完他们又毁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陆韫有些无奈。
他明明都是学着的林若的操作,但为何同样的事情,做出来便如此不同呢?
算了,不想,继续买吧。
……
刘钧见过阿若后,没能多说几句,便又被隔开,因为他来的不巧,这两天,阿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八月,夏粮入库,秋收未至,正是农闲时节,但对徐州治下的许多百姓来说,却是到了全家最重要的时间。
因为在这个月,正是最重要的大遴选时间。
各地的县学、乡学都开始录考学生,新治下吏员的挑选,驿站的安排,都是需要应考才能过。
两天不能见啊……
刘钧有些单薄的身子躲在树荫下,蹲在街头,看着对面的书院。
这时,书院门前长长的队伍已经排好,拿着各种凭证的年轻学子带着的兴奋与忐忑,不时交头接耳。队伍已经形成一回字,密密麻麻,将他面前的道路堵的严严实实。
那是一座并不豪华的书院,门头不大,灰砖黑瓦,沉默在狭小的街巷中,青藤爬上石墙,风一吹,便是层层叠叠的绿浪。
“这墙角的地锦,还是当初我种下的,”刘钧对身边侍从喃喃道,“因为她喜欢种花种草。”
侍从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陛下并不需要自己接话。
陆韫在他身边坐着,旁边已经摆上茶桌和茶水,也没问他喝不喝。
毕竟那都是给别人准备的。
今天是淮阴书院的终考,徐州之主亲自坐镇,无关人等一概不许进去,就算他们两的身份算是南朝数一数二,也照样不许进去。
好在谢淮因为人气太高长得太好看,也被林若勒令不许进去影响考生情绪,否则以那小子的脾气,还不在他们面前进进出出个五十次。
安全倒是不用担心,每年淮阴书院大考,整个徐州内城都是戒严的,一只蚊子飞进去都要让盘查十次。
两人都听是听过这种盛事,正好无事,便来凑个热闹,也想看看林若治下的手段。
毕竟,十年之间,让徐州富庶天下闻名,他们虽然平日里有许多的书文了解,但终是比不上亲眼所见,平日他们都不能轻易出建邺,如今难得来一次徐州,当然也想多见识一番。
“这位老哥也是来参加终考的么?”这两人气氛实在格格不入,旁边的一名十四五岁的圆脸少年忍不住转头问。
刘钧抬眸,看那少年一身新染的浅青麻衣,踩着崭新的毡底鞋,手腕上用麻绳挂着一个带着号数的铜牌,阳光映在他身上,让那张微笑的脸上,充盈着蓬勃的生机。
“不考,我就是看看。”在这生活了三年的刘钧熟练地融入进去,“小弟你是第一次来考么?”
少年十分兴奋,束发的头巾都翘的老高:“是啊,县学的初考过了,前二十名的就能来这参加终考,咱运气好,正踩上了尾巴。希望能一次考上,第二次就不能有驿餐了……”
刘钧疑惑道:“驿餐?你是哪的?”
少年笑道:“北边曲阳镇来的,去岁才入徐州的小镇,离这快两百里了。”
“那你是坐马车还是坐船过来?”刘钧好奇问。
“坐运马船过来的,”少年眉飞色舞地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船呢,沿途驿站每顿都给两个馒头,乡里给我凑了一百二十钱,到现在都才花三钱。”
刘钧惊讶:“三钱,沿途你都不住宿么?”
“这天气又不冷,找驿站的大堂里歇一晚,没人会赶的,”他对自己很满意,“外城的澡堂里,加三钱就能洗干净,还能换上衣服,正好过来考试。”
他唠叨着自己家里三年前就听说徐州户籍就能考学,家里为了求学,父母收完家里的麦子,还要悄悄跨越界河,过来扛石头筑码头,终于给他攒下几本启蒙书的钱,他也靠着这个优势,今年刚刚开始考,对新籍的学生有些优待,让他幸运地来到这里,能参加终考。
为此,家里准备了一套崭新的行头。
陆韫支起头,声音温柔:“若是过不了,也可以去江南,五经院也可求学,到时,是能参与朝廷四科选拔,那就非只是一小吏了。”
刘钧白了他一眼,但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五经院是南朝看到淮阴书院后,由陆韫主持,在江南各地开设的书院,准许寒门与庶民入学,才华出众者,也可参加科举。
而科举,是当年中祖刘世民继位后的伟大变法,他的保留门荫举荐外,又另设了四科考试,并且首创“殿试”,对落第地举子重新选拔,还令人编撰《五经正义》,做为科举考试的官方学册,让朝廷在数十年后终于出了一位不 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