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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30-40(第12/19页)
于是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老王刚刚埋了,草还没冒头呢,便要发兵五十万南下,谁劝都不管用。
南方荆州崔家、蜀中范家、江南陆家三大已经打出狗脑子的势力,终于不得不捏着鼻子合作,南方三家都没有坐视对方陷入战乱,苻坚更是派出出身南朝的使者去劝降。
关键这个时候,苻天王搞出了骚操作,他为了展现仁君的气度,允许双方摆阵,让对方先进攻,毕竟敌五万我五十万,优势在我。
然后大败,北方瞬间崩溃,没有了王猛,苻天王虽然战斗力尚可,但他兵败后做出选择那真的是……每一次都避开了正确答案,看得后世人连连惊呼老大快停手!
北方再一次乱起来,青州的广阳王却悄悄崛起,南下先是依附陆氏,再打败荆州崔氏,最后收复蜀中,谢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崛起,再趁着陆氏内斗,渐渐壮大,废除了皇帝,这时北方慕容缺死了,一下子又进入了慕容打慕容的内斗状态,谢颂便趁机拿了北燕地盘,加上关中的姚兴也正在乱来,勉强就算统一了。
然后,没几年,他却死了,天下又一次开始了吃鸡大赛。
所以,这样的仁义王者,陆妙仪去是一点不用担心安危的,更重要的是……
“我可能需要你帮我盯着,”林若微笑道,“你去西秦,以苻天王的气度,我会传你些治国之方略,他会很愿意你进入中枢的。”
有些社会实验,在自己这不好做,放西秦,却是刚刚好。
陆妙仪眸光微动:“道主放心,妙仪必不会让您失望。”
第37章 属下太有想法了 没一个听话懂事的……
换上朴素麻衣的西秦使者苻融, 正游走在淮阴水道的街巷上。
虽然心中忧愁母亲的病情,但他另外一件任务,便是奉皇兄之命,探察这新兴的徐州势力, 所以, 纵然再是忧虑, 也要提起精神, 来观察这传说中富甲天下的徐州, 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又想起了清晨去拜见过的大司马陆韫。
二十年前南朝第一次北伐时,兵锋所指的是当时如日中天的北燕慕容氏, 倒是和后来崛起的西秦没多大冲突, 所以,西秦和南朝的交往, 还算融洽。
回想起片刻前与陆韫的会面。那位南汉权臣,还小他十岁, 青衣布袍, 谈吐间却气象万千。无论是对《盐铁论》的见解,对西秦改革府兵的推演,甚至对北方胡汉融合的深入思考,还有北方气候对胡人的影响, 都让苻融深感震撼。
这种感觉, 他只在与先丞相王猛在世对谈时感受过,其底蕴之深,令浸淫汉学多年的苻融也感到一丝压迫。
想到王丞相, 苻融又感到痛心,在他眼中,一手将西秦打造成力压慕容, 夺得洛阳、河东、并州之地的王丞相,那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他将胡汉各坞设立军府,开启科举,唯才是用,还有几乎无敌的带兵之能,哪怕他再活一年,说不得便能拿下北燕。
偏偏就因为过多操劳,早早逝去……
而失去了王丞相,皇兄有些举措,便有些克制不住了,他那些优秀的汉人学识,全用来与反对他的人辩论了。
越想越心忧,苻融索性把皇兄的事情抛之脑后,仔细观察着淮阴城池,这里街道平整,人流如织。两侧商铺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药材的苦香、新纸张的草木气息。
正好到了午时,有些饿了,想到钱使者先前在街边摊上随意买的肉饼,苻融来了兴致,他随意选了个大树下的街边摊子,让摊主上些拿手菜,于是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面条端上,劲道爽滑。更让符融惊讶的是,汤面上漂浮的油花和那股扑鼻的咸香。摊主慷慨地撒了一勺盐!还有,这汤也太过鲜美了!他从未喝过如此鲜美的汤底。
他不动声色地吃下,又点了一碟炒豆渣。褐色的豆渣浸润着油光,点缀着葱花蒜末,香气勾人。一口下去,干香四溢,毫无想象中的苦涩粗糙。
“味道不错。”苻融状似无意地对摊主说。
摊主咧嘴一笑:“官人外地来的?咱徐州的豆渣用铁锅菜油炒,佐料给得足,香得很呐!盐也便宜,不怕放!”
“这铁锅,”苻融看了一眼,“徐州可以随意买么?”
“看您说的,淮阴城里当然可以随意买了,”满脸风霜的摊贩爽郎地笑道,“但只有一条,不能乱卖,若是轻易卖到徐州城外,抓住一个,都是要重罚的。而且,这锅上都有钢印标记,能追查的,都是的那些可恶的胡人,总是来偷锅,有一段时间啊,把整个淮阴的铁锅都买贵了,气得州府里放了槐将军去追杀,把周围走私的坞堡,一个个打地鼠一样的,全敲干净了,这才止住势头。”
苻融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西秦长安的贵族们,还在为从“千奇楼”弄到一口铁锅、几件甲具争得面红耳赤,谁家里要是没有铁锅,客人来时吃不到新鲜的炒菜,便十二分的没面子,这几乎都成了贵族世家们的门面,因此,哪怕多方加价,找尽关系,西秦的贵族们也想要铁锅……这可是关系到自家门第会不会被人看低。与之相比,加的那点钱,完全就不值一提,至于耗费的人脉关系——说什么傻话,能有铁锅,本身就是在彰显自家十足的人脉关系啊!
在这种情况下,走私一点铁锅怎么了,北燕和代国那边弄得比西秦厉害多了!
尤其提拓跋鲜卑的代国,草原上的燃料何其宝贵,家里有一口铁锅,挤奶、储水、熬肉,都能齐活,冬天煮一只羊进去,一次吃不完,可以在天冷时冻成冰块,绑在牛马上迁徙,需要时敲一块下来煮着吃,这些东西,如今已经和茶叶一样,是草原上必不可少的东西。
想到这,他越发理直气壮,要几口铁锅怎么了,都是徐州太抠门!每年草原上送来交换的马匹少过你了么?下次不给铁锅,信不信我们把马都阉了再给你们!
“这汤真是好味,”苻融微笑着吃了一口有些泛绿的腌蒜,“不知是由何物熬煮出来的?”
“这是的海菜汤,”摊主给他看了一块紫黑色,带着些盐渍的干货,“听说是盐亭那边的海菜,长在礁石上,退潮后刮下来,晒干便是这货,用来做汤甚是鲜美,如今盐亭那边修了海堤,起了许多磨坊,去那边赚钱的人可多了。”
“海堤、磨坊?”这两个东西完全超过苻融的认知,“这、大海为何要修堤坝,和磨坊又有什么关系?”
看到这明显就是一个文人向他露出求知的神色,摊主瞬间找到优越感,立刻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大海是有潮信的!那潮水高的啊,最大的时候,有两三丈呢,所以盐亭那边,一直都是盐碱地,种不了什么东西,但是啊,州府前些年把小河道上能修的水道都修了,实在没地方建水轮推动织机了,这没办法啊,就得往海边找,往下游找。”
“嘿,说来也巧,当时有人就在那海边河口建了一座磨坊,谁知道一涨潮,你猜怎么着,海水倒灌,推动起水轮来,比那河水转得还快!”摊主说的都激动了,“这下子,器械院都被惊动了,刺史亲自带了十几个学生去勘探,然后啊,就说只要在东海修一座海堤,不但能阻止海水倒灌,还能每一里建一个潮水磨坊!”
苻融顿时皱眉:“这,东海绵延数百里,这堤坝,得修多长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摊贩主顿时更骄傲了,“州府里放了盐亭那边人自己修筑,到时谁修了那段堤坝,以后上边的磨坊就是谁的。这消息一传出来,南边的、徐州本地的、甚至还有荆州、岭南的人,都来盐亭修筑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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