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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穿越)》105-110(第9/18页)
下意识惊骇,却还是没有动静,犹豫的出声:“亦真,你现在还好吗?”
眼前的玄亦真薄唇失去血色,还有咬开的伤处,整张玉白面容透着病态,让人难以分辨她是否意识清醒。
昨夜的玄亦真甚至痉挛到喉间无法自如呼吸,那样子简直吓坏了尹星。
“嗯,朕没事。”玄亦真倏忽的收回手,神情复杂,缓缓撑起身。
尹星跟随起身,提防玄亦真的动作,却见她抬手触及自己脚踝链条,疑惑道:“亦真要解开去做什么?”
“你不喜欢,自然要解开。”玄亦真指腹按住卡扣淡然应声,神态平和的看不出昨夜半点偏执阴鸷。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不喜欢。”尹星抬手捧着玄亦真温凉的手,视线落在她清明沉稳的眉眼,总觉这般平静反而不太安全。
可是尹星知道玄亦真一向不愿向自己主动暴露弱点,她很能忍,因而也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玄亦真抬眸看着眼前满面难掩倦态和担忧的尹星,薄唇抿紧,偏头避开她的目光,看到她手腕的红痕,清冷玉面情绪复杂,淡声道:“可你不是说会不方便吗?”
尹星探近安慰的抱着玄亦真,才发觉她依旧体温很冷,怜惜的应声:“我们出去的时候可以解开脚链,等到单独相处就随亦真的喜好吧。”
反正只要等到关起门,谁还能知道自己跟玄亦真的事呢。
“你不怕朕再次伤害你吗?”
“害怕,但是我知道亦真也很痛苦,并不是故意。”
语毕,玄亦真没有任何言语,安静的甚至听不见她的呼吸。
尹星以为玄亦真突然病发,连忙去看她神色,这才发现纤长睫羽遮掩的灰暗眸间,泛着点点水光,不免慌乱。
玄亦真很少会这般模样,在尹星看来屈指可数,很是罕见。
当即尹星怀疑玄亦真是病的难受,焦虑的念叨:“别哭,亦真你是不是很难受,看来这些药熏也不管用,我让女官来帮忙吧!”
“朕没事。”话音未落,玄亦真抬手紧紧揽住尹星,恨不得血肉相连,温凉脸颊贴着颈侧,冷的出齐。
可那滚烫的泪却又像是能灼伤尹星,才迟钝发觉玄亦真并没有意识混乱,相反她的意识很清醒,所以才会自责难过。
尹星想到昨夜玄亦真近乎痛苦到昏阙,她都不曾发出声音,禁不住眼眸红润,手臂努力抱的更紧,闷声道:“亦真,现在已经找到无相花,肯定会有更好的药。”
这么多年病痛的折磨,玄亦真都没有表露更多,可她却对会伤到自己而畏惧不安的自责落泪。
世上再没有人会比玄亦真对自己更好,尹星从来都不怀疑这句话,却没想到背后如此的沉重,禁不住眼泪流淌,哽咽抽泣。
这一哭,尹星没有玄亦真能忍,哭声响亮。
外面的女官春离都被惊动的入内察看情况,还以为是主上疯的更严重。
谁曾想,入目便是眼泪汪汪的尹星窝在主上怀里大哭特哭,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病人。
午后,骄阳热烈,避暑行宫里的众人对于昨夜七夕的盛大烟火多有目睹。
“那西州尹氏现如今没有任何封号,却依旧获得如此殊荣恩宠,那些世家公子颜面何存呐。”
“昨日避暑行宫湖面光是游船表演的就有数百艘,这等行径,陛下怕不是被迷了心智。”
“暂且不提大公主的幼子出丧,就单是如今朝廷才筹款救济灾民,确实不该如此奢华。”
江云踏步巡逻长廊,便听见园中朝臣不少议论女帝对尹星的独宠,更有甚者觉得她是祸国殃民,险些笑出声。
尹星那张白净清秀的脸,实在没看出来她有这等魅惑能耐。
但是这些朝臣脸皮实在比天还厚,过去朝廷救灾都要克扣官员俸禄,今年女帝一分没有克扣,只让皇室公主等救济,竟然还被私下批判。
果然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上官胜见江云如此玩味模样,疑惑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昨天的烟火挺好看。”江云嬉笑道。
“他们议论的西州尹氏,据传是你结拜的义弟,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上官胜狐疑的打量,总觉古怪。
江云一幅无所谓的模样应:“这种事陛下都堵不住嘴,我只是个千户将领而已,可没有这么大能耐。”
更何况从昨日的阵仗来看,女帝没有半点想要遮掩的心思,否则也不至于闹的这么轰轰烈烈。
上官胜还欲言语,忽见迎面碰上太安郡主的亲卫,方才咽下话语,顿步行礼。
太安郡主目光看向两人,傲慢出声:“一只发疯的猫,现在还没下落,两位未免太过无能。”
“是,微臣正在极力追查。”上官胜颇为规矩的应声,并不想得罪风头正盛的太安郡主。
江云低头,没出声搭理,直到太安郡主离开,才直起身,调侃道:“好威风的郡主。”
上官胜没心思跟江云玩笑,蹙眉出声:“太安郡主要的不是猫,而是谋害大公主幼子的凶手罪证,才能查清真相。”
“我看未必,女帝让太安郡主插手公主之间的事,反而可能会把事弄的更复杂。”江云不认同的出声。
王朝公主们的继承权远高于太安郡主,除非她对皇位完全不感兴趣,否则现在掺合其中,肯定恨不得事情闹的越大,牵扯的公主越多才好。
上官胜意外江云的毒辣眼光,心里自然也听说过太安郡主的传闻。
不过多数人都只知太安郡主好女色,却忽略她的雷霆手段。
这位郡主能在储君之争中不被牵制,且没有被韩飞重创,反而成功助力女帝登基,实力心思绝对不逊色众公主。
毕竟传闻先皇曾有心属意太安郡主跟皇子联姻,可是却迟迟没有下文,想来必定从中斡旋多年。
先帝的计谋手段自是不用多说,韩飞败逃最大的问题就是低估先帝,若非突然暴毙,现在的女帝恐怕都难以登基。
“据传太安郡主近来在查三公主的势力动向。”上官胜虽然也觉得三公主不干净,但是更不明白太安郡主为什么放过二公主。
“这么说来,兴许会有好戏看咯。”江云指腹拨弄紫兰剑穗,悠悠道。
对此,上官胜沉默,已经不想说江云大胆,因为她对于皇室简直没有半点尊崇。
女帝,怎么会选这么一个人做宫中将领呢?
无声处,骄阳如火如荼,繁密枝叶低垂间,暗影变化。
花树园中的枝干间渗出鲜红汁液,泛着粘稠光泽,柳慈小心提取入罐,没敢过多逗留。
暮色时分,天际血色霞光撒落,大公主住处里尤为寂静,只有偶尔的突兀碰撞声,让宫卫们忍不住惊诧。
江云陪同柳慈入内诊治,视线顺着多条细长铁链,随即看到疯癫的大公主,她的长发垂落,却遮不住狠戾暴躁。
早前她的半张脸以及头发都被烧伤,血肉结成疤痕,狰狞可怖,乍一看像是阴曹地府里的恶鬼。
堂内有浓郁药熏,江云不太习惯的耸鼻,目光扫过大公主佩戴护甲的手,不由得一顿。
其间掉落的拇指护甲,露出残缺的指间切口很是平整,像是被一人一刀割断。
大公主的身份,按理不该受到如此酷刑,可是从伤疤来看,很显然是陈年旧伤。
宫廷之内,看来也不尽是光鲜亮丽,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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