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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穿越)》120-125(第7/15页)
抬手整理尹星系着的狐裘,指腹拂过雪白皮毛,特意拢了拢,很是正经道。
尹星一听,根本不敢再反驳,否则岂不是变着法承认自己更相信外人。
这个话题危险程度不一般!
不多时,两人重新回到供暖十足的殿内,尹星抬手解着狐裘大衣,只觉一身轻松。
女官春离隔着帘子驻足,恭敬出声:“陛下,刚收到消息夏侯世家的家主离世。”
玄亦真给尹星更换干净衣衫,系上衣扣,以免她病情复发,不紧不慢的应:“那就下令召告哀悼,以国公爵位规制下葬,灵位入太庙,命夏侯青继任家主之位,接受赐封。”
“遵令。”女官应声,退离动作。
尹星眼露好奇的问:“先帝不是跟夏侯世家闹的很难看吗?”
这么高的葬礼规格,光是听起来就很不一般。
“再难看,夏侯世家也有着世袭爵位,更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一战没到要命的地步。”说话间,玄亦真带着尹星落座,转而给她盛参汤,动作一顿,掌心触碰温度,才觉合适。
“这样啊,夏侯青是什么样的人?”尹星熟练的张嘴喝着参汤,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玄亦真看了眼尹星清亮眼眸,不急不缓道:“她是夏侯绍的妹妹,马球比赛出过场,身手还算不错,没印象么?”
尹星努力转动脑筋,想了想应:“好像有一点印象,但是不多。”
不过想到对方是夏侯绍的妹妹,尹星没有一丁点了解的心思,乖乖闭嘴喝汤。
“那看来夏侯青的长相没有三公主那般入你的青眼。”
“咳咳!”
这个大转弯的话题着实打的尹星措手不及。
玄亦真拿着绣帕给尹星擦嘴,漫不经心的轻声道:“这么慌张做什么?”
尹星无辜的看着明知故问的玄亦真,嗫嚅出声:“亦真,我有这么花心吗?”
“当然没有,朕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玄亦真继续给尹星喂参汤,想到自己前些憔悴模样被她看了去,总归有些介怀。
“好吧。”尹星见玄亦真这么淡然神色,也就不好多问。
总觉自己关切旁人的事会更让玄亦真变的奇怪呢。
窗外的薄日缓慢流转,光亮稀薄,却总算比冬日里更明亮几分,带来些许勃勃生机。
夜幕低垂,国都郊外,小镇市集摊贩们陆续收拾归家,冷风呼呼晃动灯笼,略显灰暗漆黑。
蓦然间,灯笼落地火光跃动,巷道里幽蓝鬼火骤然浮现,其间鲜血淋漓尸体陈列,一推车的摊贩惊得大叫,很快引得混乱。
当地官卫迅速封锁现场,连夜上报大理寺请求审理。
天色灰蒙蒙,上官胜领着大理寺捕快来探查,视线扫过有三两女道在做法,许多百姓虔诚信奉围观。
待那女道手中符咒火光跃动时,地面浮现人形灰烬,引得更多惊叹。
上官胜蹙眉,踏步上前跃过纷飞符纸,瞥过烧毁的灯笼,顾自进入巷道深处,只见这些尸体面目全非,旁人或许根本无法分辨。
但是前些时日上官胜派人去查花柳巷银钱去向,自然再熟悉不过。
幕后主使确实是势力非同小可,难怪一直渺无音讯,上官胜神情凝重。
待到天际的薄日出头,无声照出春日朝气的花团,而杀人狂魔的谣言愈演愈烈。
国都百姓里更是人云亦云,传的栩栩如生,很是逼真。
“道姑说得对,果然是有鬼怪作祟,那些人死相凄惨,全身没有一块好皮!”
“鬼火一现,肯定会有死人,咱们国都多亏一青道姑的庇佑,才没出大事。”
酒楼堂内人来人往,议论声不停,江云听着新鲜离奇的传言,偏头看向苏絮影,难得见她这个财迷没有拨弄算盘,打趣出声:“你最近好像很闲?”
苏絮影握着金灿灿的金扇,当即忍不住白了眼江云应道:“云掌司被禁足看守,整个云氏群龙无首,你又不肯继承身份,我要是过于活跃,说不准得被怀疑别有用心。”
“讲道理,我觉得你很适合继承那位老人家的衣钵,如果换作我的话,恐怕早就吃散伙饭。”
“你就别想着拉我下水,现在该救救云掌司才是。”
江云不紧不慢的喝着酒,轻叹道:“那老人家做的事证据确凿,我能有什么办法。”
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女帝现在都没直接判处死刑,很显然已经是法外开恩。
苏絮影眼露认真道:“有的,你是西州尹氏的义姐,如果倾其全力举荐立君后,女帝肯定会从轻发落,甚至重用云家。”
现在朝中明眼人都知道女帝心思,只不过纪掌司和辛掌司她们反对罢了。
可女帝的心思手段很显然掌司们防不住,所以才会在年初宗庙公然带着西州尹氏参加。
现在云家先行出来站队,有利无害,而且还能避免激化冲突。
势均力敌,或许那两位掌司还会想要搏一搏,但如果占据绝对优势,反而比较容易稳住局面。
“我要是真这么干的话,那就会彻底沦为女帝的刀,往后更没办法脱离朝堂过安稳日子。”江云想到柳慈和小女孩,没有半分犹豫的回拒。
事关万俟世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血脉,远不止内部的派系之争,一旦开始,哪有这么容易结束。
云掌司那么顽固,其她掌司恐怕也不是好相处的主,否则女帝也不至于防备震慑自己人。
闻声,苏絮影心沉了沉,神情凝重的出声:“你母亲当年为了万俟世家和家族甘愿赴死,难道你真要看着云掌司和云家败落,让她死不瞑目吗?”
语落,江云放下酒盏,指腹拨弄紫兰剑穗,英气的眉眼少见没有嬉笑,愠怒道:“我母亲从来都不是为某个家族利益去赴死,你和那个老人家根本不明白她的用心,更没有资格提她死不瞑目。”
语落,江云起身踏步匆匆离开酒楼,掌心牵着缰绳,一路疾驰。
幼时,江云读书习武都是母亲教授,最初不怎么爱学习吃苦,时常想法子逃课。
母亲也不生气,只是每日如常静候,江云什么时候玩够什么时候再学,多晚都不能荒废。
王朝的贵族子弟从来不愁吃喝玩乐,更因身份可举荐入朝为官,因而江云并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勤勉。
直到某一日,母亲告诉江云答案,她说王朝许多女子没有这个学习的机会,所以能学就要多学,往后才不会被恶人欺负,还能帮助更多老弱妇孺。
那时江云只以为是行侠仗义,没意识到母亲的特别含义。
等到长大江云才发现,哪怕官家妇人也只会望子成龙,对于女儿多是期望嫁个好人家托付终身,像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仔细想想,正因为母亲出自女性家主的万俟世家,所以她行事向来特立独行。
“驾!”江云越想越觉得生气,难怪母亲当年要离开老人家。
万俟世家的掌司们只想稳固自身利益,根本没有兼济天下的心思。
贵族就是贵族,不分性别都是那么的利益熏心,一个个全都是想着算计争夺,简直恶心。
不多时,江云来到云掌司的住处,宫卫防守森严,却没有阻拦。
从外一路进入内里,江云看到堂内诸多灵牌时,神情微变,因为看到母亲的姓氏。
那花白头发的云掌司守在其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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