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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招反派当夫君》23-30(第10/18页)
得管,底下人难免就松懈了。
短短三个月,府内已成一盘散沙。
新姑爷暂且忙于整顿外院,等他收拾完外头,腾出手来,怕是……
“姑娘你有那个圆桌了,这个留给我们用好不好啊?这个又大,又有挡,正适合我们玩六博、打樗蒲!”
有小丫鬟立马应和:“对呀对呀!这石桌好!咱们以后不用再蹲地上玩啦!”
“还说呢,每
回都蹲得我腰疼,还要输了银子给你们,坏不坏!”
宋星糖还未开口,秦知期便猛地沉下脸色,斥道:“都不用做事?”
“……”
小丫鬟们垂头应是,悻悻离去。秦知许不怕,反瞪他一眼,“哥,你真扫兴,姑娘都没说什么。”
秦知期不语,目光深沉,凝视着她。
秦知许受不住威压,气势弱下去,咕哝了声“这么凶干嘛”,抄起地上的篮子跑了。
众人四散,各自干活,秦知期将李嬷嬷留下,暗示了两句。
“外头的事你们想必听到些风声,新姑爷不好相与,不管往日如何懈怠偷懒,这段时日都该警醒着些。”
奴仆随主,都和宋星糖一样贪玩又懒惰,且是陪着主子一起玩到大的,有情分在,年岁也都还小,是以平日有不到的地方,李嬷嬷也未曾过分苛责。
大管家从不管这小院里的事,今儿怎么特意嘱咐这些?
李嬷嬷笑道:“姑爷防着那些年轻的小厮,可咱们院里都是小丫头,应是不妨事?”
赵鱼哪是看不惯小厮,他是看不惯这府上的风气。
秦知期摇头道:“姑爷心思深沉,他想做什么无人能预料。总之,小心为好。”
“老奴会看紧她们,不让犯错。”
这些婢女们素来刁蛮恣意惯了,靠李嬷嬷这样温和的劝慰,怕是无用。
秦知期叹道:“罢了,也该有人治治她们。”
“秦大哥,”宋星糖手摸着光滑的桌面,笑眼弯弯,止不住欢喜,“这真是从宋洛繁那抢来的嘛?”
秦知期禁不住笑了声,“不是抢,是光明正大抬回来的。”
顿了顿,又道:“这功劳可与我无关,是姑爷同我说了要一个什么样的桌子,我说大公子有一张,他就去要了。”
说来也真稀奇,赵鱼这回竟没将二房闹得人仰马翻,也不知都说了什么,一要就要来了。
“啊,不是抢来的。”
那好像没有那么开心了。
不过赵鱼能从二房那里要来东西,果然厉害,她能找到他当夫君,她也厉害!
宋星糖情绪顿时高涨,又快乐了。
“宋洛繁为何被关禁闭?他犯错了?祖母不是最疼他吗?还有还有,鱼鱼呢?”
秦知期迟疑片刻,没提禁闭的事,只是道:“张家来退定,姑爷在前院招待。”
宋星糖眨眨眼,反应了会,才慢吞吞点头。
她摸着下巴,思索道:“我都忘了,还有个张书生。”
说着,眼睛又亮了亮,兴奋道:“鱼鱼肯定又在舌战群儒,大杀四方!我可不能错过!”
这可是难得的现场教学!
她拎着裙子往外跑,一路跑到前院。
祖母没叫她过去,她就不好在人前露面,偷偷溜进院子以后,藏在门后,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这一听,便吓得她一哆嗦。
只听二婶扯着嗓子吼道:“赵鱼,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给?你以为你能做宋氏的主吗?!”
从那破音的半句来看,二婶快要被气死了。
屋中静了一会,有人端起茶盅,慢悠悠地啜一口茶,放下杯子,轻笑一声。
宋星糖揉了揉耳朵,抿唇笑起来,听出来这笑声是她夫君的。
只听赵鱼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能做主谁能做主,你吗?还是你的夫君啊?哈哈。”
这个“哈哈”两声,极尽嘲讽。
二叔也没说话,哼哧哼哧的,气得喘着粗气。
“你们私自收下定礼,现在人家来退,把损失算到我头上,请问,定礼是我求你们收的?不是我求的,那与我何干?你们言而无信,张家都没管你们要赔偿,你们还好意思管我要?”
二婶骂道:“你别强词夺理!若你不巴巴地来入赘,糖姐儿早就是张家的人了!都是你横插一脚,才让宋氏背负骂名,就该你赔!”
沈昭予道:“她成了张家的人,不再是宋家的大小姐,李夫人做大的产业理所当然是你们一家的,此为一。张氏的定礼虽不多,但苍蝇再小也是肉,此为二。还有李夫人留给女儿的财宝,此为三。”
沈昭予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哎呀,一下子痛失三份财,换谁不心疼呐!我真不该说你们是强盗,换成我吃了这大亏,肯定要将那搅事的人给剥皮抽筋、五马分尸不可!”
二房众人一时语塞。
他们倒是想将这赵鱼给杀了,他们不敢啊。
二婶梗着脖子,“我们可没惦记她自己的小金库。”
沈昭予冷冷笑着,睨她一眼,“别急,马上就找人替你们做主,让青天大老爷赐我个死罪,如了你们的愿。若死罪可免,就让我被万人唾骂,我赵鱼也是要脸面的人,到时不堪受辱,自然会卷铺盖滚蛋。”
老夫人听到此处,却是坐不住了,她握紧扶手,声音发紧:“你要作甚?不可胡来!家丑不可外扬!”
沈昭予手托着腮,懒洋洋靠在椅子里,“不是说要告我去吗?这会儿怎怕外人知道。”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二叔转了转眼珠,温声道:“贤婿啊,你看那张书生已经打发走了,糖姐儿也是你的人了,咱们已然是一条船上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家人,以和为贵嘛。我做主,不要你赔,你也别闹,叫人家看咱们家笑话。”
“咱家论财力只能排到第二,那周氏只看着和善,真遇上什么事,定会往死里打压咱们。大哥不在,大嫂又去了,宋氏的根基不稳,可不能给外人钻了空子。”
沈昭予才不惯着,有不满就当场发作。
“首先,张书生是自己走的,你们没打发他,你们还企图让他回心转意。其次,我们也不是一条船,我和糖儿在岸上,你们自己飘着去。”
最好能撞山上,掉河里,淹死。
“第三,不是我要闹,是你们狮子大开口,要大小姐补上定礼的‘亏空’。”沈昭予再提起来,依旧觉得离谱,他气笑道,“果然讹人敲诈强买强卖来钱最容易,只要舍了脸皮就行。”
二叔欲再说,沈昭予抬手制止。
他站起身,一甩袖袍,不怒自威。几步走到宋遥身前,全身气势骤然放开,明眉锐眼,不动声色:
“究竟是家丑不能外扬,还是宋洛繁的前程不可影响?得罪了婺州费氏的公子,宋二爷的前路怕是不好走吧。”
宋遥脸色骤变,惊惧抬头,“你怎知那费——”
“我刀上沾过的血可不只来自异族。”沈昭予目光平静,“我脾气不好,又是莽夫一个。别说是一个宋洛繁,就是刘荣元和费卓都来,我也照砍不误。”
宋遥抖如糠筛,看他像是看一个怪物,结巴道:“你,你敢直呼刺史大人名讳?!”
还是两位刺史大人!
“哦,我还敢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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