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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招反派当夫君》60-70(第8/18页)
往外冒,自以为凶悍极了,定能将人镇住,让他不敢再轻易冒犯她。
不曾想这一骂给沈昭予骂得,非但不怒,反而愈发如沐春风一般。
但他深知不可得意忘形,否则真将人惹恼,可不好哄。
沈昭予咳了一声,艰难忍耐笑意,佯装神伤,叹了声:“那怎么办,糖儿实在太讨人喜欢,我实难忍耐。”
宋星糖顿了顿,慢慢抬头,“讨人喜欢?我吗?”
沈昭予投其所好,拼命夸道:“是啊,糖儿这般为我着想,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这么体贴入微,懂得设身处地为人着想,可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强上不知几何。”
“我见过数不清的人,不说对人性了如指掌,也算有一些见识。好人坏人,我心里自有评判,还从未见过如糖儿这般,温柔体贴,知疼着热,会尽心尽力爱护身边人的。”
“糖儿自幼长在深闺之中,少见外人,却并未被养得目中无人,一无所知。相反,你心思纯净,温柔善良,有一颗赤子之心,非常人能及。”
“但凡与你接触,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你。”沈昭予专注又温柔地望着她,“我很幸运,能做你的夫君。”
沈昭予的话说得动听,听得宋星糖眼眶热热的。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宋星糖低下头,闷声道,“不过你说话真好听。”
沈昭予忽然笑了。
宋星糖疑惑道:“为何发笑?我说错了吗?”
“我只是忽然想起,当初糖儿择我为夫婿,是因为我说话难听。”沈昭予笑着抚上她脸颊,声音温柔,“我该感谢自己生了一张巧嘴,能得大小姐的青睐。”
宋星糖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双微红的薄唇上,脸颊慢慢泛红。
她撑着胸膛把人推开,从他腿上爬下去。
坐回自己的位置,羞涩地别过头去,嘟囔了句:“这张嘴现在可怕得很。”
不光会说好话和坏话,还会啃坏她的嘴,当真是“利嘴”不饶人。
马车往城外行进,宋星糖掀开车窗往外看。
小路蜿蜒崎岖,有颇多坎坷,但不知是马夫驾车技艺高超,还是车做过特殊的处理,坐起来一点都不颠簸难受。
山路寂静清幽,两旁遍布着冠如伞盖的参天大树,枝头上落着长尾喜鹊,除却鸟鸣,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回京这条路并非直接北上,沈昭予不想去杭州,若他只身一人,就算被沈云琅发现踪迹也无所畏惧。
可如今他身边带着个小姑娘,不免事事都要为她考虑,不可明知前方是虎穴,也要硬闯。
婺州的官员都被沈云琅请去杭州,婺州城暂且安全,所以出了越州后,马车一路向西南行。
沈昭予打算绕去婺州,再西行睦州,绕过杭州北上回京。
此行虽会耽搁些时日,但与宋星糖的安危比起来,这些天沈昭予等得起。
宋星糖趴在窗边,忽然觉得路越走越熟悉,在看到远处半山腰上那座古寺时,她惊喜回头,“鱼鱼,那是安济寺
吗?”
沈昭予怔在原地。
“嗯?”宋星糖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人怎么傻了?”
晃动的手指被一只大掌紧紧扣住,他倾身靠近,喉结轻轻滚动两下,“怎么又肯叫我了?”
宋星糖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道:“我想了想,还是把你当赵鱼更加保险一些。”
反正“鱼鱼”二字她也叫习惯了。
或许她做这个决定时,没有多余的念头,只想着怎么方便、怎么保险就怎么来。
可沈昭予心中却久久难以平静。
“赵鱼”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假名字,于他而言,“赵鱼”代表着“宋星糖的夫婿”这个身份。
她说什么都不肯原谅他,可现在愿意用原来的称呼唤他,是否意味着,她对两人的那段过往,并非满心是怨。
在她心里,她是不是也喜欢他们的那段姻缘?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吓人,宋星糖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把手抽走,背过身去,也不管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回应,再不肯主动说话。
这样也好,她若再多看他两眼,他只怕又要忍不住想吻她。
沈昭予坐回原处,垂下眼睛,兀自平静有些凌乱的呼吸。
“你曾说想再去安济寺拜拜菩萨,我们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临行前去一次,免得日后你想起来会遗憾后悔。”
宋星糖搭在窗框上的手微微蜷缩,心上似被一把钩子挠了一般。
说她体贴,他又何尝不是呢?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里。
一路上,宋星糖都拿不准主意,不知要不要去。
没一会,马车停在山脚。
沈昭予起身往外,路过她时,袖子往人拽住。
他回头,眸中带笑,“嗯?”
宋星糖扯着他衣裳,让他坐下,目光躲闪,两只手握在一起,手指不安分地动着,迟疑半晌,才道:
“要不,还是不去了。”
沈昭予诧异道:“为何?”
“我们北上是去寻我爹爹,总不好在这儿浪费时间。”
沈昭予闻言笑了,“你放心,就算我们一路上慢慢地走,我也不会把你父亲的行踪弄丢。”
“可是我想尽快——”
沈昭予握住她因不安而乱动的手,安抚道:“你想快点见到他,他却不一定想见到你。”
宋星糖茫然地眨了下眼。
沈昭予道:“你父亲为何要假死离开,其中内情我们尚且不知,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在他的目的显露之前,我们不便出面打扰,平白扰乱他的计划,我们只要跟在他后面,看着就好。”
“我最近一次收到他的消息,他人还在陈州境内,据说逗留了至少十日以上。”他低沉的嗓音徐徐说道,“我们当然可以快些赶过去,只是这样一来会惊动盯着我的人,二来也会把追兵过早地引过去,对你父亲来说,不安全。”
宋星糖听他如此说,哪还有不愿的,忙不迭点头应下:“你说得极是,我听你的。”
沈昭予笑着摸摸她的头,“糖儿说自己一根筋,可也最是知事明理,我一说,你就应,好听话。”
“因为你说的是对的呀,对的话我当然要听。”
她被摸着头,舒服得眯了眯眼,在手掌离开时,还情不自禁地追着又蹭了他一下。
只不过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昭予收回手,手指贪恋地摩挲着掌心。
他又要下车,袖子再次被人抓住。
“对了,我们的行李呢?也跟着我们一起慢慢走吗?”
沈昭予很喜欢她用“我们”这个词。
他面带愉悦的笑意,说道:“行李的车马先行入京,照常走。”
宋星糖入京一趟,几乎把霜星院都搬空了。
她这个也想带,那个也要用,最后林林总总,装了五大马车。
沈昭予从中挑了些日常要用的东西,随他们一起,剩下的都叫人先拉走了。
多带些东西也好,反正这次将她带走,就没打算再放她离开。
等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他的王府里,就按照她的喜好布置,只要她能在新家里也有归属感和安全感,把他的王府拆了重盖他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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