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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30-40(第16/19页)
解除婚约我就放出消息,接近你前最好想想清楚是否要与我为敌。”
贝言就知道。
大度从容是假象,这才是顾知宜的本心。
“你看破了还是来了……”他又去勾身侧人的手指,声音压得好轻,“…你要我吗。”
像橱窗里等待带走的漂亮猫。
“别拿你主播那套。”贝言趔开一些。
听完她这么说,顾知宜挑眉弯腰,停在平视的位置,老宅走廊的光线被遮住大半。
他垂睫,仰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分开时说:“爱你。”
贝言抬眼看着某人直起身,歪头泄出一点眉骨,勾唇:“这才是常规营业手段。”
珐琅灯下,顾知宜的黑衬衣勾出肩线,没打领带,领口隐约露出锁骨。
他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血管隆起,手指骨节分明,像是既能签文件也能轻易把人拽进怀里。
贝言扫了一眼,黑色将顾知宜衬得更冷更危险。
但莫名地,她却忽然觉得。
顾知宜很适合被搂住腰按进怀里,看他诧异。
“…你接下来有工作吗。”
顾知宜忽然听到这么一句,他看过去,“老宅四楼开会。”
“啧。”她平淡应声。
顾知宜慢条斯理眯起眼盯她,“你想对我做什么。”
“没有什么。”
或许贝言在玩文字游戏。
空气静了几秒,贝言忽然随便说:“新戒指挺好看。”
顾知宜垂眼看了看自己指间的银戒,没说话,只是随手褪下来,捏过她的指尖轻轻套进无名指。
大了些,勉强能卡在指节处。
“送我了?”贝言抻抻手指看戒指。
“嗯。”他语气随意,“不贵重。”
楼梯上咔哒咔哒下来个人,喊道:“开会老大!”
贝言忽然目光笔直看向顾知宜,“我能去吗。”
顾知宜:“今天要讨论的事很无聊。”
贝言径直越过他往四楼走。
顾知宜松眉妥协:“…坐我旁边。”-
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董事,空气凝滞。
顾知宜坐在主位,面色冷淡,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而在他右手边,坐着当下最红的顶流,趴在桌上用他手机玩植物大战僵尸。
距离近到几乎像是枕在他衬衣袖口。
董事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
“不是说解除婚约了吗……”
“贝言怎么坐那个位置?”
话音突然停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我说……”
贝言的手搭在屏幕上,无名指赫然戴着那枚顾家掌权人戒指,戒圈是细密的藤蔓纹。
身旁人按着他脑袋埋下头去。
长桌上静了静,一个个都在僵尸进攻的背景音中缄默下去,清了清嗓子干脆不过问她,只派起个代表问:
“知宜,今天说到底还是想问岑优…。”
贝言翻对方一眼,安静点开顾知宜的地网。
她稍微拿起手机,镜头抬起。
顾知宜靠进椅背,投影仪亮起,他语气平淡:
“三年前的事,今天做了结。”
画面切到一段监控视频。
昏暗地下室,铁门打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状态还很虚弱。
当门重重关上时,那少年的手还扶在门框上。
在噪音里,能听到清晰的骨裂声。
他弓下腰,没发出任何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随后,另一人走进地下室,音频似笑非笑:“顾知宜,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回来的,但你别想去。”
贝言扶着镜头的手轻微攥紧,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1122的账号,弹幕在隐藏拍摄中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监禁吧??]
[顾岑优这是人??手腕都夹变形了]
[猫当年才18岁???好漂亮啊但是]
[好贱呐我靠]
[谁在直播?谁的视角这是?]
董事会派出的代表在擦汗,“顾总,这…岑优只是把您关进去,您后来却拧断他四肢,是不是有点太重……”
他话没说完,因为斜对角的那位顶流冷脸翻了他一眼。
“贝贝。”顾知宜专注盯她,声音压轻,“外面等我一下?”
贝言侧脸竖起文件夹:“我不出去。”
她太了解顾知宜。
但凡他让她回避的,必定是最难堪的部分。
顾知宜沉默两秒,示意播放。
监控跳在11月23日17点41分。
地下室的门不知怎么,莫名拉开一条缝。
画面中的少年沉默望了光线两秒,拖着手腕向外走,步伐迟缓。
他刚碰到门,播放速度忽然加快。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快进到凌晨1点23分——
他又被扔进地下室。
这次似乎受了伤。
画面的速度恢复正常,充斥着某种走不出的压抑感。
而十八岁的顾岑优走进来,拉下卫衣帽子,“我特意给你留的门,怎么样哥,只差一步的滋味很有趣吧。”
死寂中,他只顾在笑,根本没察觉到,那少年垂着头从后头那堆废弃物品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画面停在这里。
“这是故意设套……”会议中有人声音发抖。
顾知宜只是坐在主位,默然说,“想毁掉我东西的人不止他一个。这次微博的事,有人在背后帮他。”
贝言死咬牙关,手机屏幕刷着:
[我草啊这畜生故意的!]
[猫的手在抖啊救命]
[能不能让他滚,他这么贱是有病吗?]
顾知宜忽然侧头看她。
他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绷紧的手背。
弹幕瞬间爆炸:
[???直播这人是谁??]
[卧槽是顾总的手!我放大看了表盘!]
[小贝?不是撇清关系了吗姐夫呜呜呜]
[你们没有离哇我要哭了]
贝言扣住手机。
顾知宜垂眸看她两秒,忽然起身:“休会十分钟。”
在董事们错愕注视下,他提住贝言手腕把人带出会议室。
一路穿过长廊,推开顾知宜房间的门。
门锁咔哒轻响,他刚转身,贝言直接揣着手抵着他,将他逼到办公桌边。
“当时去哪了?”
顾知宜腰抵着桌沿,垂眸看她,在她面前总是敛起会议上的冰冷压迫感。
贝言:“…是我成人礼对吗。”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蹭过她眉骨,或许在想十八岁的她该是什么样。
“你把自己搞成这样,顾知宜。”贝言的声音发恨,气得发哑。
“贝言。”他垂手将对方搂近。
那年生日宴,有看到结束时的烟花,那也很漂亮了——他本来是打算这么回答的。
但一个字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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