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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30-40(第8/19页)
中,沉默垂目掐自己袖边,不说话的时候总是像猫。
恍惚间,就仿若第一回跟顾知宜回双海嘉园的情景。
分不清是谁带谁回家。
她收回视线,打字回复哥哥,想了想还是说给某人,“今晚不回去是有事,不是因为这个。”
车停下来。等红灯秒数。
顾知宜平静挑破:“你在生我气。”
“是,顾组长。”她放下手机,干脆看过来,“我还能这么叫你吗顾总?你这总裁做了多久?嗯?瞒我?”
她一带火气,顾知宜就敛眸看她。
贝言闭目吸气,叫对方名字,然后声音低下来,“从16岁开始,我好像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比如你高中在哪里读的。发生过什么。”
“你是怎么一步步站到今天的位置上。”
她皱眉问:“这些瞒着我,是因为不信任我吗?”
问完晃晃手,只有气音:“算了。”
她不再说话,后视镜映着另一方半垂的眉眼。
寂静在车内蔓延胀开,将车窗撑裂出一道紫色细纹。
是闪电。
…
会议室紧闭,气氛压抑。
长桌边坐满了人,顾知宜的父亲顾正滨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顾岑优则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打火机,时不时瞥对面一眼。
顾正滨目光扫过来时,顾岑优正咬着烟嘴。
“爸。”他讪讪地收起火机,“现在又没粉丝盯着,不至于吧?”
顾正滨对他不想再说什么,转头敲了敲桌面,切入今天的重点,“知宜,解释一下。”
文件被推到一人面前去。
他没休息好,整个人靠在椅背,眉骨冷漠压着,唇线薄削,通身冰冷危险。
顾知宜垂眼一扫。没碰。
上面是顾岑优近半年的舆论风险,几处口碑崩盘大转变被红笔圈了出来。
“你的手段就拿来对付家族。”
顾知宜的眼睛淡淡眨着,手支在桌沿,左手戴着素戒,尺寸不合适而留下戒痕。
他喜欢那戒痕,时常在看。
可对面的顾岑优目睹,气得血液倒流。
本该是他与贝言的婚戒,连尺寸都是按他来精心打造的。
现在却戴在顾知宜手上,像是某种无声的羞辱,刺得他眼底发疼。
顾岑优猛地拍桌:“把戒指还我!”
身边长辈的茶被惊得溅在文件,留出褐色痕迹。
而顾岑优胸口剧烈起伏,脖颈上青筋暴起,像头被激怒的兽。
顾知宜终于抬眸。
他缓缓后仰,修长手指随意一交叠,那枚戒指折射出冰冷的光。
“你可以来试试。”
声音很轻,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他微微偏头,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眼底却黑沉得骇人:“或许残废也还能坐上继承人位置。”
顾岑优浑身一僵,眼前无端闪过烟灰缸与高尔夫球棍。
“岑优。”顾正滨喝了口茶,“出去。”
顾岑优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爸!明明是他抢!”
“我不想说第三次。”
顾正滨这次连眼皮都没抬。
顾岑优只好忍了,踹开椅子,摔门。
待余音散尽,顾正滨指节轻叩桌面,声音低沉平缓。
“知宜,你的确是我最中意的刀。”
听起来像是还有态度不明的下一句,所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顾知宜一如既往,甚至好像走了神。
下一秒,顾正滨唇角勾起弧度:“自己亲手锻出的刀,竟然有指向自己的一天。”
他抬眸,眼底竟闪过一丝赞赏。
“很好。”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克制的轻咳,众人默契地埋头。
顾知宜神色未变,习以为常。
“但这次不够干净。”顾正滨沉眸。
“放进观察期吧。”他最终开口,“继承人表决暂缓。”
“即日起,观察期由董事会监督。”
顾正滨离开,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杂音,没人敢离席,都在等某人的命令。
顾知宜站起身,西装裤腿掠过椅背,发出轻微摩擦声。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很慢,银质袖扣弧光是弯形。
“顾总。”财务总监忍不住压低出声,“观察期期间还是装装样子吧,按规定您需要——”
需要24小时待在公司接受监控。
顾知宜比谁都清楚。
他寂静投去一瞥,视线之下,场内再无声音。
门口的安保人员见他过来,双双侧身拉门。
走廊启用的监控摄像头安静地转动,记录下他背影,步伐很稳,手机屏幕上在搜索甜口菜谱。
顾知宜从不过问、或者说不在意,身后有多少双眼睛正透过屏幕死死盯着他。
…
回到双海嘉园,钥匙打开门。
灯光是最奢侈的点缀,至少1603今晚没有,然后提着苹果汁的顾知宜才记起来,某人昨晚就没回来。
迟钝抬腕看过手表,他脱下西装外套,解袖扣安静挽袖,简单给小纯布置好晚餐。
小纯吃得开心,尾巴缠他。
顾知宜蹲在它身旁,垂手摸摸它后颈上的猫毛,似乎那里还留着一点她的气味。
贝言的房门半掩着。
推开门,眸光暗了一瞬,一点点期望也死掉。
月光总是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房间被照的很空。
出于工作的原因,贝言很少买什么装饰品,房间内属于她的物品不多。
顾知宜没开灯,整个人沉在那团皱乱的被褥里。
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露出锁骨下泛红的皮肤。
唯一拥有的婚戒贴在唇间,唇线松动,像被这一簇将熄的光点给烫到。
房间里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戒指与牙齿轻碰的细响。
他很少蜷起,没什么表情,安静眨着湿掉的眼,埋进贝言枕过的位置,却只有越来越淡的薄荷气息。
仿佛有个人正从他指缝间一点点溜走。
“…要我怎么做。”
声音偏低,眼眶发了烧,痣也一样。
镜面衣柜映出他现在的模样。
领带松散搭在自己手腕,像是无用的束缚。
被沾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打下脆弱的影。
良久,顾知宜说:
“狼狈。”
…
玄关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贝言抱起迎上来的小纯,淡声问道:“你吃饭了没有呢。”
她放好钥匙往房间里走,准备收拾行李去岚城一趟。
亲自去到岚城高中。
哄着小纯推开门,几乎被吓一跳。
月光斜斜地落在她床上,将雪色衬衣下的脊背给照得太透。
有个人将她被子侧揽在怀里沉沉睡过去,脖颈垂着,露出漂亮的线条。
走近,才看清顾知宜蹙着眉,眼尾和耳后红着,脊线不安起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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