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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40-50(第21/24页)
饲养员的顾知宜,似笑非笑挑眉看他,他顿时一蔫,软了下去。
直到洺港的雪在温家庭院里积了厚厚一层时,贝言拖着顾知宜带小纯去玩雪,顺便拍些素材营业。
她裹着围巾嫌冷,不愿意把手伸出来,就指挥顾知宜:“顾——总——,来堆个和小纯一般高的小雪人来。”
顾知宜从容站着听她闹自己,低头摘下腕表,将外套大衣交给管家,蹲下身拢雪,手指与骨节很快冻得泛红。
而小纯在一旁推雪球,两只前爪推着总显得费力,推得不好毛茸茸的脑袋还会不时栽进雪堆里,留下一个小猫脸印子。
贝言哈哈大笑,顾知宜弯眸顺手扶正它脑袋。
小雪人的轮廓渐渐成型,贝言举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指挥,“眼睛眼睛。”
顾知宜摘下衬衣上的宝石袖扣,仔细嵌进雪团,冻红的指尖在雪面轻轻一勾,弯出个俏皮的猫猫笑。
小雪人顿时活灵活现地仰起脸来。
贝言:“天才啊顾组长。”
顾知宜扬了扬眉。
她忍不住扶着膝盖蹲下,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最后下巴抵在膝头,伸出食指点了点雪人的脑袋。
相机响起咔嚓音,她伸手,要拍照的顾知宜拉自己起来。
“手冰。”
顾知宜的手探进自己的袖口下贴了贴手腕,而后拉住她手,她攥住对方手腕站起来,却没打一声招呼就仰头撞进对方眼睛里去。
身上的雪籽落了一地。
那些雪籽又恰好浇在小纯身上,它懵懂抖抖绒毛,它不懂,现在不是不下雪了哦。
顾知宜纵容她把冰凉的手指探进自己袖口,顺势将人环进自己的领地,她眨眨眼,“我想亲你。”
“嗯。”顾知宜笑眯眯低下头,“我也想。”
睡前,微博更新营业。
@贝言。
猫堆雪人。
[图片][图片]
第一张是冻得通红的修长手指在摆弄雪团,第二张是贝言和成品小雪人的合影。
“顾知宜,他们喊你下次直播的时候介绍一些好看的袖扣和戒指。”贝言刷着热评抬头,发现顾知宜正在开视频会议。
他招手示意她过去,贝言凑到镜头前对设计团队挥挥手,后腰随即被轻轻一托。
顾知宜的手温暖干燥,像在要她去休息。
贝言听见他同设计团队说:“…全球代言人企划就这样定。”
敢情是资方内部会。
想起平时见品牌方要全妆高跟鞋的阵仗,贝言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没化妆没做发型,纯棉睡衣,袖子还长出一截。
哦想起来了,是上周顺走顾知宜的那件。
他衣服太软太舒服,被她偷偷调包。
“还是自己家里的活儿干起来轻松嘛……没规矩真好啊……”她感慨着陷进软椅中去,晃着脚上毛绒拖鞋。
听到这话,视频会议中的顾知宜停住签字的手,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个小墨点,他唇角忽然上扬,连正在汇报的设计总监都卡壳了一下。
“你们继续。”他关麦说道,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小纯趁机跳上办公桌,尾巴扫过摄像头。顾知宜伸手捏它后颈:“你昨晚睡在我和贝贝中间,不可以,做猫要乖。”
猫崽歪头,绒毛里还沾着雪化的水汽。
贝言正刷着手机,突然听见:“今晚谁赢了谁和贝贝睡。”
什么输赢??
她茫然抬头,正好看见顾知宜对橘色黏人精说:“石头剪刀布。”
小纯歪着头,本能地伸出毛爪子,软乎乎的肉垫摊成布。
“剪刀对布。”顾知宜挑眉,转头对贝言眨眼睛,睫毛纤长,“饲养员,看来是我赢了。”
他同团队简单颔首退出会议,抱起猫,“愿赌服输,送你去温复那里。”
贝言这才反应过来:“顾知宜!你跟猫比猜拳?!”
“嗯。”他已经走到门口,身形压下一道利落的影,嗓音隐隐无辜,“出于同类,我们都觉得那很公平。”
贝言仰着头一时语塞。
合着这会儿她成局外人了。
“你这不耍赖吗??”
“一家人耍赖不算耍赖。”
顾知宜悠悠走远,贝言懒洋洋倒回去长出一口气。
大约过去将近二十分钟,卧室门被推开。
贝言头也不回地举起发绳,睡衣袖口滑落至肘间:“我要顾组长绑头发。”
身后脚步声停在原地。
“嗯?”她淡淡回头,看见顾知宜站在门口阴影里,怀里仍抱着那只橘猫。
房间里的暖光从侧面打来,将他半边脸庞隐在黑暗中,肩线比平日更锋利几分。
“不是要送温复那儿?”她挑眉,发绳在指尖晃了晃,“都耍赖了还心软?”
转身时睡衣布料擦过床单簌簌作响,她说,“我不掺和你俩内部矛盾,头发绑好睡觉了。”
于是那人压着影子缓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拿下发绳的那一秒,指尖擦过她指尖,气息跟着一停。
“顾组长你手好凉。”贝言合着眼睛捉住他手强硬暖了下,随口说,“跟刚从雪里扒出来的一样。”
他指尖悬在她发梢上方半寸。
安静很久。
“不会绑头发。”顾知宜声音比平时低哑。
贝言:“得了吧顾知宜,今早不是才绑过?”
她随意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贴上他腰间,没察觉那具身体瞬间的僵硬。
等发绳第二次滑脱时,她终于仰头。
也许视线如月光,照过来的那一刻,顾知宜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反应就像是,完全没有想过贝言会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这样直视他。
贝言觉得稀奇,看着对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唇线冷淡,眼睛里关着暴雪,痣也冰冷得有些不认识。
于是贝言抱臂,没好气道:“你联姻前不是练了好久吗?顾组长这么快就忘了?但你今天早上还在给我绑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久到贝言以为顾知宜又要露出那种惯常的、游刃有余的笑意。
可他却垂下眼睫。
“和谁联姻。”
“和我啊。”贝言彻底抬头,发丝从他手中簌簌滑落,他指尖依然僵在那里,一根发丝都没能抓住。
贝言抓抓头发,拧眉问,“你该不会是最近会议太多脑子忙晕了,怎么了顾知宜——”
话音没能说完,身体忽然被轻轻搂揽,那个人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压下来,抵在她颈间沉沉吸气,闭起眼睛。
有冰凉的东西滑进她衣服里,贝言忽然听见对方说:
“贝贝,我好像是又发病了。”
贝言浑身一僵。
“不要吃药。没吃药。”他声音很低,也许在自言自语,“能一直病着就好。”
明明每一句话都像呓语,可顾知宜的手臂收得很紧,像要把这具温暖的身体嵌进骨血里,每一寸力都透着偏执。
“不是,你瞒着我吃什么药了…”她刚想转头,后脑就被固定住。
越来越多的湿意落在贝言侧颈,渐渐密得像雨,洇湿了睡衣,温度冷得惊人。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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