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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50-56(第4/14页)
劲。”
顾知宜的低气压猛地一滞,稀里糊涂被她推到床上。贝言借月色一看他眼睛还红着,攥住他衬衣下摆,没好气道:“拿着。”
某猫顿了顿,低头垂目咬住。
而这样一来,腰链的走势无所遮掩,她发现某人生涩笨拙,把自己胸前绑的好紧,涨得不知道是被磨还是自己弄过。
“顾组长,我接下来要亲你了。”她有点严肃,眨眨眼点头,“是的。”
顾知宜听后侧过头,腰抵在柔软的枕头上。
而枕头微微弹起一点——
是他不受控地,轻轻挺腰。
…
顾知宜很少叫出声。
小时候被妈妈严苛管教,连呼吸声都被要求规整。
后来做双港的暗面掌权,话少成了习惯,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哪怕在生日宴那晚第一次去承受,也没有去喘些什么,更多的是强支着冷静看着自己自毁然后不发出声音。
掌权人预备役就这么怕被她讨厌。
可此刻,当贝言的手指陷进他腰窝时,他第三次在齿间泄出一截喘息,像被雪浇透的猫。
贝言忽然收紧了力。
很轻的一瞬,几乎像是错觉。
但她向来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顾知宜睫毛颤了颤,眯起湿掉的眼,在失控中找回一丝冷静意味。
片刻后,他的喘息声一点点漏出来,嗓音沙哑,带着刻意为之的微妙掌控感。
“不要了…真的……”
而贝言果然猛地加重,他眼睛一翻仰颈几乎窒息过去。
这似乎很好用,顾知宜开始在屡屡一些特定的时刻眯眼叫给她听,刺激贝言继续做他。
在她快要抽离时,搂住她脖颈亲一亲。在她加重力道时,咬唇漏出一声呜咽说不要。在她注视时,垂下纤长的睫毛。
就像贝言喜欢静静看他失序失控,他也喜欢小心而隐秘地去诱钓贝言失控。用自己。
这大约是某种安定感不足的后遗症,他知道但不在乎,只要对方失控一瞬,他就觉得餍足。
可这样的把戏并没有持续太久。
贝言忽然俯身,呼吸扑在他耳畔:“顾知宜。”
他张唇喘不上气,失神看她。
贝言:“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忽然跳出来勾引人的猫。等我靠近又走开,见我走掉又出来。”
“你在钓我啊。”
顾知宜失焦的瞳孔骤然收缩。
贝言忍不住笑:“猫猫把戏。”
“怎么样?我陪你玩爽了吗?”贝言挑眉,认认真真哄,“或者再玩几轮也行?”
“你明明喜欢听。”顾知宜听得有点起愠意,撑着坐起来搂她脖颈,微微凝眸盯她,逼问:“那我和他谁更契合你?”
贝言:“谁???”
顾知宜:“你不是说有两只猫吗?还有一只是谁?”
贝言眨眨眼:“纯儿啊。”
房间静了静。
顾知宜僵住了。
那些嫉妒、那些辗转反侧的猜疑,原来是在和一只猫争宠。
而他其实甚至已经做好了冷脸做对方替身的心理准备。
贝言实在憋不住,发出一声笑,“顾知宜,怪不得你穿这么个东西来找我。”
顾知宜看看自己,背后被硬纱绑带刮得发红,腰侧一圈细密的银链勒痕,直到现在也没消退下去。
而贝言的手还探在左侧那绑带之下。
好紧。
顾知宜的耳尖腾地红透了,捧她脸捂她眼睛去亲她,贝言仰着头一个劲笑,“其实猫不穿成这样我也喜欢,但既然顾组长穿了。”
是她手指轻轻动了动。
“啪。”
绑带被扯住又弹回去。
…
电视里放着经典童话,贝儿公主正捧起野兽的脸。
贝言陷在沙发里,周围窝着三四只猫,指尖挠着小纯的下巴,忽然说:
“其实野兽可以变成小猫跟贝儿回家,他只是有分离焦虑症。”
苹果被轻轻推进嘴里。
窗外朝港的雪还在下,她嚼嚼苹果仰头叹气:“真的不考虑重新做主播吗——”
又是一块苹果被推进嘴里,这回为了堵她的话。
顾知宜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曾经做过主播的事,常常拿这件事来歪头问他。
可他已经没在做了,很早以前就没在做了。
那时候每天面对她的漠不关心,他那冰冷无波之下…根本几近窒息。分不出心思给任何别的人。
听贝言说,有很多人在微博广场上盼着他回来,询问他近况或是其他,也有人祝他猫生顺利。
“考虑考虑呗猫桃主播?”贝言嚼嚼苹果,淡淡闹着,“我陪你直播也不是不行,够给面子了吧?我可是顶流。”
顾知宜推推镜框,眯眼泄出个笑意,“行,考虑考虑。”
贝言满意了,哼哼两声,“雪什么时候停?我通告堆成山了,对了,爸是不是快回来了?”
顾知宜坐在沙发另一端,银质水果刀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垂落,“后天的飞机。”
她仰躺在沙发上发圈突然滑落,长发散了一肩,她用目光求助顾组长,顾知宜弯弯眼睛放下刀,捡起发圈,指节穿过她发丝时格外熟稔。
“今晚吃什么?”她仰头问,后脑勺蹭过他掌心。
顾知宜专注系好发圈,“你定。”
“好难选。”她拖长音调。
顾家老宅远处炸开烟花,在夜空里碎成橘红的星子。
贝言眼睛一亮,喊顾知宜快看,听到对方笑眯眯的那句——
“来选我。”-
雪早就停了。
第53章 if线-缚山誓.1 那素未谋面的、身……
猫有九条命。
漫长命数里,它能够记得的事情并不多。
小白是只乡下小猫,刚满月,被人用二十块钱买走。
装它的纸袋破了,它漏在了马路上。
它看到好多羊,呼啦啦从身边碾过。
真是好多好多羊。
后背忽然被人踩了一脚,它抬起头,迎面落下的脚就像无情插下的秧苗,它困在里面,瑟瑟发抖。
脑袋又被踩了一脚,它摇摇头,窜进绿化带里等到了晚上,去下水道口翻垃圾吃,听到脚步声,吓得先窜起来,听到人骂:“哪里来的小脏猫!”
它听不懂,它只知道下水道里沾了泥的脆皮炸鸡好好吃的。
但没吃饱,还是好饿。
它不会过马路,那只最大的“羊”碾过来时,它还以为会被叼住后颈拎起来。
像母猫叼小猫那样。
但“羊”的牙齿太烫了,压得它肋骨咯吱响。
怎么城里的大羊吃猫咪啊。
然后它陷进了地里,上不来气,爪子动弹不得。
它看见星星好低,低到快要压住它的鼻尖。
再睁眼时,是雪白的天花板,薄荷气味的手指握着它的爪子。
穿白大褂的人摇头,而旁边的女生撕开小鱼干: “等你醒过来就做我的猫。”
它有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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